我給了個眼神給衣動動,衣動動連忙推了推印民。但還是沒用,起的太慢,班里哄笑一片。
慧許老師怒道:“怎么,印民,是耳朵不好還是不想起來?”
得了,不用看我都知道,印民的臉肯定紅到脖子根了。果不其然,聽到他支支吾吾的說:“老師,我昨天晚上沒睡好?!?br/>
慧許老師也是個狠角色,直接一陣見血的問:“想哪個小女生呢,還是熬夜打游戲呢?”
印民還是不敢說話,慧許老師無奈的擺了擺手,讓他坐下了。
下課了,我們都圍在他身邊,印民道:“你們出的什么餿主意啊,那個破電視劇怎么是半夜的,我強撐著看了幾集,可把我累死了。你看,今天老師都批評我了,她要是下次家長會告訴我媽,我就沒了。”
鄭輝道:“沒有事兒,印民,你想啊,你看電視劇是不是和劉海兒就有共同話題可聊了。放心不會讓你白看的,今天我就來幫你制造機會!”
我狐疑的看了鄭輝一眼,他可能也感覺到我們?nèi)缇娴哪抗猓骸澳銈兌嫁k了事兒,要是我在不幫印民,我就沒臉說我是你們兄弟了?!?br/>
果然,下午的時候,鄭輝就興沖沖的跑過來:“印民,準備一下,下節(jié)課我給你爭取到一個獨處的機會!”
我們都面面相覷,早知道你鄭輝這么牛逼,還要我們干啥啊。
衣動動感覺自己的權威略微動搖,不禁問:“哎,劉海兒為啥要和他獨處,你這個怎么弄的?”
鄭輝笑到:“這還不簡單,我和劉海兒是高中同學啊,我先和印民一起去,然后我在借故離開,不就獨處了嗎?”
嗬,這還真是個好主意。
下午第一節(jié)課下課沒多久,印民就被鄭輝拉著去了,我們也躲在墻后面“打探”情況。
事情還真像鄭輝說的那樣三個人先有說有笑的。不,是兩個人,只有鄭輝和劉海兒,印民擱在那里和一個巨大的人型柱子一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我們都替他干著急啊。
然后鄭輝果然先走了,只留下印民和劉海兒在那里,場面一度十分尷尬,最后還是印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兩個人并排坐在長椅上。
午后陽光透過樹葉在地面形成它特有的溫暖,那一縷縷光與兩個人的背影形成完美結合,他們好像都融合在陽光里……
老遠就聽到劉海兒清脆的笑聲,伴隨著兩人逐之間的進展,印民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他居然可以大聲開玩笑了,就像,就像和我們在一起的那樣。
我隱約聽到他們在討論關于“神話”,我尋思著現(xiàn)在印民肯定完不困了,肯定講起來神氣活現(xiàn)的。果然,只見他越說越有勁,給他把扇子應該就可以去天臺說書去了。
兩人的對話雖然只持續(xù)了五分鐘,但從他們的笑容看出來這肯定對兩個人的關系是一次質的飛躍,我斜眼看去,鄭輝居然也在一個隱蔽的地方對著他們笑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