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按喇叭,趁著剛剛疏通的道路,一腳踩著油門沖上前,心里暗急,竟然還真有人把主意打到季殊身上!
看這架勢,這次來的人似乎還不少。
他的臉色頓時凝重起來,給后面一輛車上的屬下打電話,讓后面的人報警。
榮明的黑色轎車左突右沖,很快沖破擋在前面的幾輛轎車,顧不上后面車里傳來的叫罵聲,他的車頭對準季殊左側(cè)的那輛車猛撞上去。
“嘭——”一聲巨響。
榮明的轎車車頭凹進去一大塊,而受他沖擊的那輛轎車在原來的車速上又被撞出半米遠。副駕駛座上,半個身子探進季殊車里的大漢被這一撞擊,胸口狠狠地撞在車門上,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季殊臉色慘白,鮮紅的血點濺在她臉上,讓她眼前呈現(xiàn)出一片紅色,她抓起副駕駛上的包包對著大漢的頭用力地砸下去。
大漢的雙手還抓著她的車門,被撞又被砸,眼前直冒金星,然而他著實兇猛,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能一把拎起季殊的肩膀。
季殊在他手中如同布偶一般被他丟到副駕駛上,碩大的拳頭一拳擊在她的后頸上!
季殊只覺得后脖鈍痛,接著眼前一黑,倒在了副駕駛上。
而大漢則趁著這個機會跳進她的車內(nèi),占據(jù)駕駛室的位置,一踩油門,轎車如離弦的箭,甩開所有車子沖向前去。
榮明見狀大急,這要讓他把季殊帶走了那還了得!更加不要命的加速,橫沖直撞想要闖出一條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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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輛黑色轎車在馬路上展開了一場追逐戰(zhàn),榮明的車技確實高超,在同伴的配合下,竟然沖破兩輛車的阻礙。眼看前面只剩一輛轎車,沒法再擋他的路,榮明終于松口氣,正要繼續(xù)加速一鼓作氣沖出去,前面轎車的副駕駛突然伸出一只黑洞洞的槍口,而槍口正對著他!
榮明的后背瞬間被汗水濕了,幾乎是下意識地猛打方向盤。
子彈劃破空氣的尖銳聲和轎車撞上路牙的聲音同時響起。
黑色的轎車因為強大的沖擊力在撞到路牙后竟然騰空而起,在空中翻滾了一個圈才掉在另一邊的車道上。
慣性推著車子往前滑了七八米遠。
原本夾擊季殊的三輛車中的人對視一眼,同時朝季殊的車追去。
這一幕說起來慢,實則發(fā)生只在電光火石之間,直到那三輛轎車駛遠,榮明的車內(nèi)才傳來動靜。
正駕駛的車門被推開,渾身是血的榮明從車中爬了出來,一張臉上鮮血淋淋,他的眼睛盯著前面的方向,艱難地撥通手中的電話:“季殊被……劫持了……”
此時的樓廷才剛坐上海灣派出送他離開的轎車,忽然看到榮明的來電讓他臉色一變,立即有種不祥預(yù)感,沉聲問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
電話那端的榮明卻沒了聲音,他皺著眉連聲叫道:“榮明!榮明!”
手機里是幾乎令人窒息的安靜!
樓廷立即掛斷電話轉(zhuǎn)而打給肖燃,把榮明的手機號碼報給他,讓他在最快的速度查到榮明的手機定位,并安排救護車過去。飛快地交待完之后,樓廷的聲音沉到最低,聲音里的冷意讓前面的司機都驚出一聲冷汗,只聽他說:“不顧一切后果,讓他們封鎖安城所有出入口,找到季殊!”
肖燃還沒來得及問發(fā)生什么事情,樓廷已經(jīng)掛斷電話,開始給安城的人打電話,讓他們協(xié)助封鎖交通要道。
他的電話撥通后沒有任何客氣的寒暄,幾乎是命令的口氣,而那邊的人則在聽完后表示立即去安排。
此時的安城上方如同有一張即將張開的大網(wǎng),將通過最新的高科技,將整個城市籠罩在這張巨網(wǎng)內(nèi)!
就在樓廷掛斷電話那刻,他的手機又亮了。
這次,是陌生的號碼。
他的雙眸一瞇,陰沉的臉色恢平靜,接起了電話。
“樓先生?!彪娫捘沁厒鱽砜蜌獾穆曇簟?br/>
樓廷的雙眸瞇成了兩條黑線,臉色卻愈加的平靜,他不緊不慢地開口:“你是誰?”
那端的聲音也是平穩(wěn):“樓先生,我是誰并不重要,此刻我只是一個傳話的人。聽聞樓先生現(xiàn)在在海灣,我們老板想請樓先生幫個忙。”
“你說?!睒峭⑻郑屗緳C停下車,他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我們老板也看中了海灣發(fā)現(xiàn)的新元素,可惜的是一直談不下來,想請樓先生幫個忙,把這新元素送給我們?!?br/>
“酬勞呢?”樓廷面色平靜地問。
電話那端卻是低笑一聲,說他很快就能看見。等他掛斷電話,樓廷的手機又響了一聲,手機收到一條彩信。
當(dāng)他看到彩信中的照片后,臉上的平靜瞬間瓦解,一張俊臉布滿寒霜。
陌生的號碼再次打過來:“樓先生對我們的酬勞還滿意嗎?”
“你膽敢傷害她一根寒毛,我會讓你跟你的老板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你可以當(dāng)我在說大,不信就試試?!彼f完出人意料地掛斷了電話。
送他離開的容展跟著他下車,看見樓廷冷到極點的臉色,不由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樓廷猛地看向他。
銳利的眼神讓容展毛骨悚然,要不是定力還不錯,他差點就往后退去,心里疑惑更重。
樓廷朝他靠近一步,用低的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聲音問:“我跟令尊達成共識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容展不解地說:“只有你和父親,加上我們兄弟幾個??!這是怎么了?”
樓廷沒說話,拉下駕駛位的司機,自己坐進駕駛室,轎車在原地掉了個頭,朝他剛出來的海灣行宮方向駛?cè)ァ?br/>
容展見狀頓時急了,忙坐進車里跟著樓廷的車,當(dāng)他看到樓廷竟然朝行宮守衛(wèi)亮出海灣行宮的通行牌后,不禁失語道:“父親竟然把這么重要的東西都給了他!”
行宮的通行證目前為止只給過一個外人,那就是即將成為他們海灣女婿的l國公爵,只算半個外人。這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