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琴花了些銀兩買了一大堆饅頭回去,可叫那群連天餓著肚子的小乞丐們吃了個大飽。
中午一過,舒琴就斗志昂揚地出來開啟“半仙”模式了。
有了上午鋪墊好的“口碑”,舒琴的生意很順利。
直到太陽斜掛在上元城西方的天空上,將天邊的云朵染成了淡淡的粉色之時,舒琴的財富值顯示已經(jīng)為99(貨幣種類:銀子。單位:兩)了。
很好,只差一個人了。舒琴喜滋滋地等著??墒浅龊跻饬系?,這最后一人卻遲遲不來。等著等著,舒琴又開始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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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覺光負(fù)著手走在玄元大街上。金線勾邊的黑色長靴擦過長長的天青色衣擺,踩碎了一地金黃的暮光。
作為位于皇城之中、天子腳下的玄元大街路面全部用產(chǎn)自云山的青石鋪造。這些堅硬光滑的石料在暮色里泛著幽幽冷芒,隨著皇城的存在已有百年。朝代雖不曾更迭,這期間卻不知烙印了野心勃勃之人的印跡,亦或是……染上了多少無知可笑之人的鮮血。
魏青大總管不近不遠(yuǎn)地跟在這位年輕帝王的身后,眼神中充滿了崇敬,甚至有一種欣慰和驕傲。作為從先帝開始一直擔(dān)任內(nèi)侍大總管的魏青,親眼看著這位還只有20歲的青年是如何從不諳世事的太子一步一步成長為心思深沉如海的西楚帝王。
蕭覺光腳步非常悠閑,當(dāng)視線觸及到不遠(yuǎn)處的十字路口,他緩緩勾起了唇角。
時間還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啊。當(dāng)初人們拼命逃離的血色之地,不過時隔三年,已是這樣的人流如織。有些事情真的只有自己銘記。
蕭覺光沒有注意到他這一笑已經(jīng)引起了多大的轟動。
原本急著歸家的少婦少女甚至少男,看到他之后,臉上不自覺地浮現(xiàn)出兩團(tuán)紅暈,然后無限放緩了腳步,只為了能夠多看一眼這個俊美得有些過份的男子。就這么眼睛不眨地注視之下,那個男子居然緩緩笑了起來。那笑意雖然很是淺淡,卻仿佛帶著絲絲縷縷的勾魂魔力一般,讓人不禁迷醉其中。
然而無人敢上前叨擾了這位自帶強勢氣場的男人。他身上有一種與身俱來的凌駕于萬物之上的貴氣,讓人們只敢去仰望,不敢去褻瀆。
蕭覺光對這一切毫無所覺。他的腳步從不為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而停留,他的眼中從來裝不下情情愛愛,風(fēng)花雪月。他心里揣著的永遠(yuǎn)是帝王之術(shù)與皇圖霸業(yè)。
魏青跟在身后看著那些女人甚至有些男人眼中掩飾不住的愛慕之情,微微有些嘆息。
敏賢太后年輕時就被譽為天下第一美人,與同樣俊美無儔的先帝生下的當(dāng)今圣上有這副相貌也是情理之中。準(zhǔn)確而言,比意料中還要更俊美??峙轮灰敢?,沒有人會不動心吧。甚至于就是在這樣冷落了后宮的狀態(tài)里,仍然有無數(shù)女人明知是飛蛾撲火,卻依舊義無反顧地想要靠近他。
美女如云的溫柔鄉(xiāng),對任何一個男人都擁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都道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有多少欲成大事之人在溫柔鄉(xiāng)里樂不思蜀,消磨了斗志!然而,這個強大得讓人害怕的男人縱然恰逢最為血氣方剛的年紀(jì)竟也從來不會為此駐足,清醒得令人可怕!
蕭覺光慢慢走到了舒琴的破爛攤子前。帶著點探究的視線一一掃過平鋪開來的破舊毯子、寫著“琴半仙”的破舊招牌、還有一個頸上圍著破布,穿著破洞衣服,臉花得看不清容貌甚至性別的邋遢少年人。
她坐在柔和的暮光里打盹,一副睡得很香的樣子。
蕭覺光回頭向魏青招了招手,“把她弄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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