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干脆奪了酒壺,一杯杯喝起來。
秋洄被他這架勢唬住了,也不知喝到第幾杯,莫?;位尉茐氐钩鲎詈髱椎?,脖子一仰,又喝個干凈。
“你酒量不行,莫要逞強(qiáng)喝醉了?!?br/>
秋洄按奈不住,飛快搶走另一只酒壺。
莫桑的手抓了個空,縮回手呵呵傻笑。
“你怎知我酒量不行?我酒量好著呢,把酒壺還我!”
他大手朝秋洄伸來。
秋洄后退兩步躲開,看著他那從兩頰爬上耳尖的紅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一喝酒就上臉,呵,果然是文弱書生!
就這,還敢理直氣壯說自己酒量好?
莫桑再搶不到,一下來了脾氣。
“你不給我喝,是怕我不給銀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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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這……夠嗎?”他一連從懷里掏出幾張銀票拍在桌上,秋洄探頭瞟了一眼面額,忍不住咋舌。
“還有……”他依舊往懷里掏,又接連拍出幾張大額銀票,只聽‘哐當(dāng)’一聲脆響,一個物什甩出,不偏不倚落在秋洄腳邊。
秋洄低頭一看,腦袋嗡一下響了。
這玉佩不應(yīng)該在九公主手里嗎,怎的又回到了莫桑手里?
來不及好奇,一個身影探過來,幾乎是半跪著去拾地上的玉佩。
他提起玉佩上的穗子,起勢穩(wěn)當(dāng),然而就要收入手時,‘啪嗒’攔腰掉了半截。
莫桑愣住了,秋洄也愣住了,氣氛一下變得微妙起來。
莫桑起身的動作一頓,身形順勢一頹,跪在了秋洄面前。
他捧起斷成兩截的玉佩,好似失去了心愛玩具的孩童。
秋洄看得心中一抽。
“這鳳仙樓的地板怎的如此堅(jiān)硬?”她打著圓場,往邊上錯了兩步,讓莫桑的膝蓋不正對著自己。
秋洄去攙扶他,莫桑沒有反抗,被扶著回到凳子上坐好。
他還在盯著那枚碎掉的玉佩,神情哀傷。
秋洄嘆口氣,抬頭望了望房頂,聽他幽幽道,“我真恨你上回喝醉了酒,同恨這枚玉佩丟過一樣,我以前總在想,它要是真丟了多好,又或者碎了才好,可它還是完完整整的,從你的手里交到我的手里,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我是個多么自私又膽小的人,難怪你要避我如蛇蝎,不惜得罪我也要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如今它終于碎了,竟碎在了你面前,這真是天意,人做過的事就像潑出去的水一樣,這玉佩也碎了,什么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