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澤,余澤,你怎么樣,你怎么這么傻,你可以不用管我跑掉的...!”明姿掉著淚跑過來手忙腳亂的撕下自己的衣服給我包扎傷口。
我道:“我說過要保護你的,怎么可以不堅守崗位呢,沒有了你,我還能跑到哪里去,這一輩子我只能跑向一個地方,那就是你的懷里!”
“你...你還有心思說這樣的話,我都被你嚇死了,你流了這么血...嗚嗚嗚!”明姿看著我的血流個不停心疼的再次哭起來。
我道:“你不用怕我死不了,血流一會停了,可能這幾天我需要你天天來照顧了,呵呵,你的身體剛好我的身體就有問題了,我們倆是換著生病啊,真像一對夫妻!”
明姿臉一紅道:“你還胡說...!”
我道:“你扶我到那邊過去,這里是戰(zhàn)場,又是尸體又是血腥的,不適合談情說愛!”
明姿扶著我到懸崖下一塊干燥的地方坐下,我的血已經(jīng)不像剛才那么使勁流了,慢慢的已經(jīng)止住了。明姿把我緊緊抱在懷里,眼睛里淚花閃閃。
我覺得像是做夢一樣,這個當初高高在上貌若天人的巫山長老,此刻卻和我相依為命,之前我們的命運是怎么也交集不在一起的,她是人間仙子尊貴無比,我是武夫一個亡命天涯,可是陰差陽錯的,我們碰到了一起,還靠得這么近,難道這就是命運嗎,我屢屢生死,自嘆命運不好,可當我看到身邊無比真實的明姿時,我覺得命運對我是極其眷顧和公平的,我失去了很多,但我得到的更多,這樣一個美麗的女人,是什么也換不來的。
明姿看我一眼神情忸怩道:“你這么傻看著我干什么?”
我道:“我能親你一下嗎?”
明姿臉一紅想搖頭,但馬上又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把臉湊了過來,她的樣子太可愛了,我一下吻上了她的雙唇。
“哎呦呦,我們看到什么了,哈哈,亡命鴛鴦在行告別禮呢!”
突然神木的聲音傳來。
我和明姿趕緊分開,轉頭一看,厚土和神木又出現(xiàn)在我們前面十幾丈的地方。
厚土哈哈一笑道:“我說的沒錯吧,這家伙動不了了,現(xiàn)在回來撿便宜剛好合適,特別是這個女人,水靈靈的真讓人動心,這三千年里這樣的美人我就沒見過一個,真讓人心癢難抑!”
神木也符合道:“這妞真美,亮瞎人的眼睛了,這小子走狗屎運了,不過,他的狗屎運現(xiàn)在可以結束了,動也動不了,伸長脖子等著讓我們砍了,這個女人我們倆每人睡一天,或者三人同睡也行!”
我發(fā)現(xiàn)他們說來說去,就是不肯靠近一步,看來他們返回來是探虛實了,如果我真的不行了,他們就會殺了我擄走明姿,如果我安然無恙,他們就撒腿再跑,這算盤打得太精了。
可問題是我現(xiàn)在真的快不行了,我在明姿面前裝沒事,其實我已經(jīng)全身發(fā)冷乏力腦中昏昏沉沉的了,別說和他們打斗,就算站起來走兩圈也是個問題,我得想辦法除掉這兩個禍害。
明姿有些驚慌,我一把摟住她對神木和厚土道:“你們兩個膽小鬼,知道我不行了美人孤依無靠了,還不快過來取,盡說廢話美人就會跟你們走么?”
我暗暗蓄勁,但發(fā)現(xiàn)內(nèi)勁根本調動不了,凝火倒還可以用。
神木哈哈一笑道:“老子覺得這里景色不錯,想看看黃昏后再來取我的美人兒,不行么?”
“啊噗!”
我一張口想說不敢過來就滾吧,但一張口噴出一股血來,糟了,這口血把我的外強中干全暴露了。
果然,厚土道:“不看風景了,美人比什么都好看,我們還是去看美人吧!”
神木一看我吐血也反應過來了,亦步亦趨的跟著厚土后面,但他們在我三丈外停下了,滿身戒備的看著我。
我哈哈一笑道:“大爺我不行了,怎么還不過來呀!”
厚土也干笑道:“等你歸西了老子再過來也不遲啊!”
媽的,這兩個家伙好狡猾,對我還是不放心,步步試探,我手里的凝火這么遠的距離出去就沒威力了,也容易被他們躲過。
突然我有了主意,我當著他們的面親了一下明姿,然后一把摟住明姿輕輕地在她的脖子里蹭了起來,明姿本來要反抗的,但被我按緊后也放松了身子,她知道我有事要做,我嘴唇湊到明姿的耳朵邊悄悄道:“我在銀針上附了點火,等一下你用最快的速度扔給他們其中一人,記住,你只能抓銀針的小頭不能抓大頭!”明姿僵硬的點點頭。
神木和厚土見我和明姿當眾親熱,看的目瞪口呆。
神木跺著腳沖我喊道:“暴殄天物,浪費啊浪費,這么好的美女卻被一個快死的人玩,真真氣死大爺我了!”
我親了一下明姿的紅唇道:“哈哈,你們不來拿,那怪誰?這樣吧,美女有個頭釵,想給你們其中一位,你們誰想要,美女馬上就跟誰走!”說完我把那根銀針塞進明姿手中推了明姿一把。
明姿裊裊起身前行兩步,從針尖上拿出銀針高高舉起,嫣然一笑道:“兩位誰愿意要小女子??!”
神木和厚土咽了下口水一起開口。
“我要!”
“不要!”
明姿掩口一笑道:“是神木哥哥更喜歡我一些,那我就跟神木哥哥走了!”說完手一揮銀針拋向神木。
突然,厚土身影一晃一把接住銀針無比得意的道:“美女,你是大爺我的,啊...!”
“轟!”的一聲響,一縷藍光在厚土手中爆炸,三根手指頭和銀針倒飛而回落在我身邊。
“??!痛??!”厚土被炸得跌倒在地,胸前藍火熊熊而燃,凄厲無比的哭喊著。
神木提刀猛的撲向明姿,明姿也機靈,趕緊后退兩步蹲在我身側,我伸手向神木一指,前撲的神木立即止步,靈活的一個后翻身撒腿跑到十丈之外,駐足驚魂不定的看向我。
當然我這一指什么也沒有,剛才只是心急之下的疑兵之計,他剛剛差點追上明姿給明姿的后背給上一刀,我這虛晃一指給明姿解圍了。
厚土還在吼叫,吼叫的聲音變得有些嘶啞,用僅剩的一只手拍打著被燒的黑乎乎的胸口,胸口的藍火慢慢熄滅,但他已經(jīng)被燒得血肉模糊不成樣子。
“啊!我要和你拼了!”厚土突然甩著獨臂大喊著,腳步凌亂的向我沖來。
我想起身但竟然沒起來,起到一半因全身疼痛無力又跌坐在地上,一低頭我看到那根銀針,我拿起粗粗的銀針拼命起身,剛起來厚土就已經(jīng)撲過來了,他僅剩的一只手狠狠的卡住我的脖子,我手一伸銀針一下插進厚土的左眼中,厚土又慘叫了一聲。
突然明姿驚慌的大叫起來:“小心后面...啊!”
我看到厚土的后面一個黑影一晃,厚土的身子猛的撲在我身上,厚土緊貼我前胸中突然鉆出一把尖刀,狠狠的插進我的胸口中,我痛的眼前一黑,猛的拔出銀針向厚土的身后刺去,但厚土身后的黑影一閃再次跑的遠遠的,厚土的嘴張了張沒發(fā)出一點聲音,慢慢的滑倒在地,一把長刀把他戳了個透心涼,也在我胸口刺了個大窟窿,血再次汩汩冒出來。
這個后面的偷襲者正是神木,為了殺我他先殺了厚土,現(xiàn)在在十丈外小心的看著我,他畏畏縮縮的跑到烈火他們尸體旁,又撿起一把刀,慢慢一步一步的向我靠近。
明姿的俏臉嚇得煞白,看我再次受傷她哇的大哭起來,邊哭邊用手堵我胸口的傷口,可是這個傷口有些大,她怎么也堵不住,反倒給她染了半身,她看起來鮮血淋淋樣子嚇人,貌似受傷的不是我而是她。
我靠在后面的石壁上,伸手摸了一下明姿的臉道:“明姿,我這次可能真的要死了,保護不了你了...!”我感到身體越來越冷,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狂風暴雨中的柔弱蝴蝶,搖搖晃晃的的隨時會被撕碎。
明姿一把抱住我道:“你不會死,我不要你死!”
我摸了一把明姿的臉,卻把明姿臉也摸成了血紅色,原來我胸口的血都流到了手腳上了,頭臉和胸前是血的明姿像極了一個我記憶中的人----那個輪回世界里在村頭和我激戰(zhàn),用銀刀傷我,被我用鮮血涂抹全身后,突然消失的入侵者。
驀然,我腦中一絲亮光閃過,是不是我的血有問題呢,第一次我從輪回世界消失回到大殿里時,村長他們正在給我擦洗全身的血污,第二次回去時,我為了抵御宋波,自己全身涂滿了自己的鮮血......!
難道只要把握的鮮血抹遍全身,就可以突然消失回到我們自己的世界?
我一把推開明姿道:“我們有救了!”
明姿一抬頭不解又心疼的看著我,似乎在看我有沒有發(fā)傻。
遠處的神木被我這突然的一喊嚇了一跳,趕緊又后退了幾步,持刀凝神望著我。
我對明姿道:“你不要動!”
明姿不明白我的用意,但她乖巧的點點頭,趴在我懷里一動不動。
我雙手抹上胸口的血,摸向明姿的身體每一處,頭雙峰肚子背臀雙腿之間大腿到腳趾頭,然后用血將自己每一處都抹了個遍,我緊緊的抱住明姿,使勁的親吻著血淋淋的她,心情無比激動,因為我已經(jīng)感覺到了周圍一股微風揚起。
神木一眼不眨的看著我,眼睛里除了警惕不解還有佩服,也許他覺得我臨死前還要對明姿動手動腳一番,真是個及格的色中餓鬼了,不得不讓人佩服吧!
我沖神木一笑道:“真心的謝謝你,謝謝你幫助我找到了回家的路,這個世界里我最最感激的人有三個,一個是我懷里的美人,另一個是被你們殺死的胡師伯,還有就是你了...呵呵,再見!”
一股恐怖的氣息突然出現(xiàn)在我們周圍,一股股水波狀的白光憑空出現(xiàn),輕輕的在我和明姿身邊蕩漾。
明姿看著周圍出現(xiàn)的白光,眼中一陣驚喜,看來她也明白將要發(fā)生生么事了。
神木臉色陰晴不定的看著我,他突然指著明姿道:“把她留下!”說完提著刀向我沖來,可剛走近白光前就好像中了巫術般,保持著一個張牙舞爪的姿勢一動不動,只有他的眼珠子在滴溜溜的轉動,眼中充滿了驚懼之色。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