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的路程,警車停在越繡警局門前,楊誠在民警親切友好的護(hù)送下進(jìn)了警局。
“走快點(diǎn)!”
馬巖“親切友好”猛地一推楊誠的背。
剛才礙于虞英面子,楊誠才收斂不少,如今被馬巖這么一激怒,他猛地回過頭,眼中透露出一股肅殺之氣。
馬巖只是對視了一眼,就如墜冰窖一般發(fā)寒。
過去馬巖見過不少殺人犯,但是都不及楊誠十分之一。
這是怎樣的一種殺氣。
竟然如此恐怖。
他咬牙鎮(zhèn)定下來,再次推搡楊程后背。
“怎么,還有脾氣?”
“請你尊重點(diǎn)?!?br/>
“喲呵,可以,有個性啊!一會進(jìn)了審訊室,我看你還能有多個性!”
馬巖嘴臉揚(yáng)起不陰不陽的笑容。
強(qiáng)作鎮(zhèn)定,心想自己怕他干嘛,如今楊誠銬著手銬,他還能上天?
“哐當(dāng)!”
楊誠被推進(jìn)一個極其嚴(yán)肅的審訊室,這是楊誠第一次進(jìn)入審訊室,過去這種地方只在電影見過。
他抬頭看了看這個房間,燈光昏暗,氣氛詭異。
若是心理素質(zhì)不過硬,很有可能崩潰。
但楊誠經(jīng)歷過兩次生死局,這種小操作覺得太過拉胯。
楊誠被二人按坐在椅子上,雙手死死被手銬銬住。
正對面坐下兩個民警,其中一個就是馬巖。
馬巖有意無意掏出一份早已準(zhǔn)備好的文件,眼神陰冷惡毒如同盯著獵物。
“楊誠!”
“嗯?”
“報上你的身高年齡籍貫。”
楊誠看了眼馬巖身前的那份文件,上面滿滿當(dāng)當(dāng)是他的資料。
連他出生時辰,出生地點(diǎn),都標(biāo)注得一清二楚。
看來對方早有準(zhǔn)備。
“你資料上不是有記錄嗎?還要我報?”
“少廢話,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哪來這么多屁話!”
馬巖怒拍桌子,有些心虛,把資料往后挪了挪。
楊誠沒辦法。只好配合馬巖進(jìn)行一連串簡單而繁雜的問題。
一條龍的問題,把楊誠戶口查了個遍,都差點(diǎn)問到打算什么時候娶老婆。
什么時候生孩子。
終于,問了十幾分鐘,馬巖也煩躁了。他把資料翻過一頁,挑起眉頭。
“昨天夜里,你在gama餐廳,襲擊深城企業(yè)家蔡彬先生,是不是有這回事!”
“警官,我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昨天我坐長途回了老家,并沒有去過什么mama餐廳?!睏钫\不急不躁回答。
“你當(dāng)我們耍猴?昨天夜里你明明就在gama餐廳!”馬巖氣得青筋暴起。
“那你們應(yīng)該是認(rèn)錯人了,建議去查一下mama餐廳的監(jiān)控?!睏钫\一副賴皮模樣。
馬巖氣急敗壞,但冷靜下來后自鳴得意獰笑起來。
“原來如此,我就說你怎么如此淡定,原來是覺得我們沒證據(jù)!我告訴你,這邊我們已經(jīng)查到你昨晚去過gama餐廳,雖然gama餐廳監(jiān)控記錄被刪除了,但我們有的是證人指證你的罪行,完全可以讓你坐上幾年!”
“那就讓他指證吧。我也能提供不在場證明,大不了可以打官司。”楊誠無所謂地說。
“哈哈哈,就你這鳥樣,一個小老師還敢打官司。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誰,我看你是想吃屁!”
馬巖不屑地嘲笑,抓起一支筆丟到楊誠面前,同時把一沓厚厚的材料扔過去。
“簽上你的名字,簽完你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楊誠掃了一眼那份厚重的材料,這份材料每一頁都寫著“吃人”二字。
馬巖這老陰比,竟然早早準(zhǔn)備好了認(rèn)罪書,各項罪名加起來,足以讓他一輩子在牢房屁股開花。
看來這些伎倆是馬巖的慣用手段。
“簽了就能離開?”
“對!只要簽名,你就可以走了!”
馬巖忽悠大聰明似的忽悠楊誠。
但只要是個正常人,稍微認(rèn)真看過這份材料,也不至于傻到這種地步!
可以啊,這屌人玩陰的!
那就別怪他了!
“可以蓋指模嗎?”
“你踏馬屁事怎么這么多!”
馬巖不耐煩地罵道。
這貨死到臨頭了,還蒙在鼓里,居然傻到要蓋指模。
其實(shí)這份文件,就算楊誠不簽,也不重要。
只要最后目的能成功把楊誠激怒,他們的陰謀就達(dá)成了。
到時候若是楊誠敢反抗,抓起來就一頓毆打!
最后以襲警的罪名逮捕,夠他喝一壺的!
不管楊誠怎么做,都是必死無疑。
“給你印泥,趕緊點(diǎn),別磨磨唧唧的!”
馬巖丟過去一盒紅印泥。
“蓋哪里?”
“這里?!?br/>
“哪?”
“這啊蠢貨!”
馬巖指著資料簽名處。
話音剛落,他突然感受到一股死亡的氣息。
閃電襲來的橫踢在馬巖眼中放大,當(dāng)場把他當(dāng)場掃飛出去。
“嗷!”
馬巖發(fā)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被踢飛一米多。
“我看是這里吧?”
楊誠邪笑著,看著倒在地上痙攣的馬巖,蜷縮抱住肥臉在抽搐。
馬巖鼻梁都被踢斷了,肥胖的臉扭曲成團(tuán)。
“馬隊!”
跟馬巖一起執(zhí)法的那名瘦子警察操起早就準(zhǔn)備好的電棍,電棍“噼里啪啦”作響。
“你找死,敢襲警!”
瘦子警察猛地伸手試圖抓住楊誠的衣領(lǐng),準(zhǔn)備給他電療治網(wǎng)癮。
可是一眨眼,瘦子警察撲了個空,楊誠側(cè)身閃避,反手一個肘擊把他干趴在地。
瘦子警察感覺身體一陣麻痹,吃痛倒在地上,身體動彈不得。
電棍滾到楊誠腳下。
楊誠輕巧地用腳把電棍撥起,抓在手里,有些玩味地按下電療開關(guān)。
聽見噼里啪啦的電擊聲。
痙攣在地的馬巖睜眼一看,兩眼發(fā)蒙!
只見楊誠這家伙笑吟吟走來,嚇得他呼天搶地。
“不,不要過來,嗷~”
“嗷哦啊呀哎喔~”
“噼里啪啦”的電療服務(wù),把馬巖治療得舒舒服服,服服帖帖的。
“怎么樣,馬大隊長,力度還可以嗎?”
楊誠就像個按摩的技師,還不忘詢問意見,差點(diǎn)沒索要五星好評。
馬巖神色見了鬼似的,想逃,可是身體的麻痹讓他動憚不得。
“你…你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得罪了蔡彬,還敢襲警,這輩子你等著在監(jiān)獄里…”
“看來還是力度不夠!”
還沒等馬巖說完。
楊誠搖著小腦瓜,抓起電棍又是一頓治療。
霎時間,審訊室再次響起交響樂。
馬巖腸子都悔青了,電得他齜牙咧嘴,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個魔鬼。
一頓電擊。
就當(dāng)楊誠準(zhǔn)備從演奏家轉(zhuǎn)行成為理發(fā)師,給馬巖電成爆炸頭時。
“哐!”
突然,審訊室的鐵門被兇猛推開,一個曼妙的身影沖了進(jìn)來。
“住手!”
凌厲的女音傳入耳中,楊誠停下電擊,心想是哪個王八蛋妨礙他設(shè)計發(fā)型。
后頭一看,卻是眼前一亮。
映入眼簾這位警花身材高挑,英姿颯爽,威嚴(yán)十足。
盤著一頭整潔的秀發(fā),不施粉黛,姿容秀美,面如白玉似出水芙蓉。
沉魚落雁,星眼如波。
精致的臉蛋清麗文秀,明亮的眸子正異樣地盯著他。
楊誠很快注意到姜姜警服上的肩章,兩橫條兩銀星花,這個漂亮得不像樣的警花,竟然是越繡警局局長。
只是這個女局長,衣服似乎不太合身,有點(diǎn)緊致。
“你在做什么!”
“設(shè)計發(fā)型啊,馬大隊長讓我?guī)退O(shè)計個潮男發(fā)型,跟緊潮流的步伐?!?br/>
女警長姜姜看著地中海的馬巖,僅剩的幾根毛發(fā)都在冒煙,這個男人下手真夠狠的。
此時姜姜心情非常糟糕,上頭剛剛下達(dá)指示,點(diǎn)名批評羊城最近的走私犯越來越猖狂,勢頭越來越猛,擔(dān)心未來會由此衍生出毒品走私!
這是最不能發(fā)生的!
還有昨夜珠江四條命案,忙得她焦頭爛額。
這頭還在煩躁,那頭就有警員火速匆匆匯報,說時監(jiān)控顯示審訊室馬巖被電療了。
楊誠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這是妥妥的藐視她的權(quán)威!
姜姜越想越氣,美眸凌厲,抓起腰間的配槍,指著楊誠厲聲道:“放下武器!舉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