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楓無語的撇撇嘴,想想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似乎就是打手才做的事,張口無言也就不想再說什么了。
兩人落在斷崖之巔,不需要沈牧提醒,慕楓轉頭就對來時的空域放聲吼道:“跟了這么久不嫌累么?不如出來一起看看風景聊聊人生!”
......
風依舊,景依然......
看著來時的空域毫無變化,唯有一行飛雁從遠處飛過,慕楓感覺自己被人侮辱了。
“哎呦...看不起我啊?”慕楓冷冷一笑。
錚——
下刻慕楓閃電抬手一劍刺空,劍光迅疾如光劃破長空,犀利的劍光仿佛將空域斬成兩半。
只聽見劍芒斬開的空域中一聲驚呼叫罵,一道狼狽的身影從劍光中射了出來,一抹嫣紅從對方身上飄灑而下。
對方急速向后飛掠,脫出劍光籠罩的區(qū)域才停了下來。
脫出劍光籠罩范圍的身影顯出身形,沈牧看清對方不由得冷冷一笑,對方不是別人正是在平臺之上,與修德狼狽為奸多次對自己不利的李佑。
李佑乃是修德的走狗,出現(xiàn)在這里不難猜出,修德對沈牧有何企圖。
沈牧不動神色,靈識感應再向四周掃探,很快便將其他四名藏身的修士找了出來,四人中還有一位沈牧認識的,那便是他出得火獄秘境時的記錄使者鄒紂,剩余三人一男兩女加起來剛好一共五人。
沈牧不用猜也知道,平臺上燕山派的五位先天強者,一人派了一位屬下過來,各自心思昭然若揭。
說來這些人也是肆無忌憚,只不過在身上加了藏形符文,連氣息都沒怎么隱藏,就這么大大咧咧的,站在半空中看著斷崖這邊。
反而是李佑有點倒霉站得太近,被慕楓一劍斬了出來還受了輕傷,可謂臉面盡丟。
“你找死!”李佑抹去臉頰上的血痕,指向慕楓森冷的暴喝道。
慕楓面含冷意呵呵一笑:“哎呦呵...嘴上本事不小,有真本事你就過來殺我?。 ?br/>
“哼——”
李佑陰沉的冷哼一聲,卻并沒有對慕楓出手,反而是目光閃爍的向自己四周掃視起來。
雖看不到任何人,不過李佑卻知道自己的四位同門,就在自己身側不遠處藏匿著。
彼此間散發(fā)的氣息是如此的近,仿若呼吸都能聽到一般。
在李佑看來慕楓雖然傷了他,但那并不是因為慕楓比他強,而是他一時大意反應不及所至,對他而言并沒有多大的威脅。
相反在李佑眼中,他要殺慕楓并不是一件多困難的事。
他和慕楓雖然同是半步先天修為,但他可是領悟了先天氣機的修士,壓制后天修士有著無與倫比的優(yōu)勢,尤其是這段時間修德為了拉攏他,更是私下傳授了不少心得以及強大術法,眾多優(yōu)勢在身他根本不把慕楓看在眼中。
反而是藏身四周還未現(xiàn)行的四位同門,才是李佑眼中此次任務的最大勁敵。
李佑深知此時與慕楓交戰(zhàn),并不是明智之舉甚至是愚蠢,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會栽個大跟頭。
他可不會做這種親者痛仇者快,把自己坑進去的蠢事。
“切——叫聲蠻大,結果卻是一只縮頭烏龜?!蹦綏饕膊簧底匀豢闯隼钣铀蓱勚?,不過這并不妨礙他繼續(xù)嘲諷李佑,相反因為李佑有所忌憚他更是肆無忌憚。
“來呀...來殺爺爺啊!”慕楓一句未落下一句便已經(jīng)脫口而出。
李佑腳踏御劍面色一陣青紅,看著慕楓就像看著死人一般,心中積攢的殺意則如火山一般噴發(fā)起來,幾次抬起手想要殺了慕楓,但又心中忌憚四位同門又無奈的放下。
有所忌憚不敢輕易出手,怕被同門有機可乘,李佑被慕楓罵的苦不堪言,臉面在隱身的四位同門面前被撕了個粉碎,令他對慕楓的恨意如滔滔巨浪般洶涌。
轟——
終于,李佑忍無可忍憤然出手。
一掌拍出浩瀚無邊,兇悍的掌力在瞬間,籠罩住一大片區(qū)域,隆隆雷聲在掌風中肆虐四方。
掌風范圍內的慕楓臉色微變,當即長劍指天百余道劍光斬出,每一道都鋒利無比的斬入掌風中,將身前轟來的掌風斬的七零八落。
李佑畢竟是領悟了先天氣機的修士,含有先天氣機的掌風,可不是慕楓能夠容易擋下的。
少許從劍光縫隙中沖出的掌風,最終還是結結實實的,撞在了慕楓的護體靈鎧上,令其不斷后撤倒退,臉色也是一陣白一陣紅。
若不是沈牧及時閃到慕楓身后,并伸手拉了他一下,又扶出一掌化解了掌風,怕是慕楓就要丟臉的跌坐在地了。
“怎么這么強?”慕楓臉色有些發(fā)白,難以置信的看著靈鎧上的裂紋,心中一抹悚意上涌。
只不過是掌勁殘風,竟然差一點轟開他的護體靈鎧傷及本體,想想就讓慕楓后怕。
“大意了!”
慕楓抹去額頭冷汗,感激的看向沈牧道:“牧哥謝了?!?br/>
沈牧淡淡的瞧了慕楓一眼,淡淡道:“你該慶幸李佑的目標不是你,否則就不是在靈鎧上留下點裂紋這么簡單了?!?br/>
慕楓一愣沒有一下子明白過來,但隨后他就明白了......
“該死,李佑你瘋了!”
“李佑找死!”
“李佑你竟敢對我出手!”
“李佑你這是活得不耐煩了!”
斷崖之巔前的空域中,被李佑掌風籠罩的區(qū)域內,四道身影狼狽竄出在掌風中左躲右突,四聲咒罵暴喝將空域的平靜打破。
李佑視線掃過并無大礙的慕楓,尤其在慕楓身后的沈牧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一抹寒意閃過,這才將注意力轉向被逼出的四位同門,冷呵呵的不陰不陽道:“我看這里風景秀麗,特意叫你們出來一起賞景,怎么還有錯了?”
“賞景?哼...李佑,你自己丟了臉,就想把我們拖進渾水,還要不要點臉皮!”四人中一位女修寒著俏臉嬌喝道。
“臉皮?嘿嘿...師兄粗鄙自是沒有師妹嬌嫩!”
李佑一副色瞇瞇的樣子,肆無忌憚的上下掃視女修的身體,視線仿佛透過衣裙將對方看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