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靈大陸修行,目前已知的境界分為四步,啟明、靈動、泉涌、通神。
天元山草屋中,王樂樂對著面前的徐天講解道,讓完全陌生的徐天,對著個世界漸漸有了清晰的認識。
“那通神之上呢?”徐天向著王樂樂問道。
“目前大陸上達到通神境界的一雙手都能數(shù)的過來,屬于尖端的存在,每一位這樣的強者,都是一宗的震懾性禁忌力量,通神如此艱難,有的人一生都難以達到。至于通神之上,在天靈大陸一直屬于傳說,沒有人見過。”王樂樂向著徐天說道,臉色對那通神之上的境界露出一抹向往。
“修行的目的是什么,真的能長生嗎?”徐天不明所以,疑惑的問道,作為一個外來者,他一直都是一個無神論者,直到來到這里后才發(fā)生了思想的改變,但對于長生是否真的存在,他一直還在質(zhì)疑。
王樂樂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最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說道:“我記得大師兄說過,修行是為了能讓自己過的順心一點,看見不平事可以管,有善事可以做,沒人敢欺辱你或者你的身邊人,就拿現(xiàn)在來說,我們天元山要是出了一位通神強者,你看那其余八山敢這樣對我們嗎?我們修行,最重要的就是修心,修心到了,修為自然就上去了,所以現(xiàn)在不要好高騖遠。”
“嗯,我記下了,大師兄說的沒錯,只有自身才是根本。”徐天點頭說道。
“嗯,你先不要去想那么多,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打下基礎,把啟明境先過了再說?!蓖鯓窐芬桓睅熜值目谖钦f道,
“那么師兄,我該如何修行?”徐天耐心的請教道。
“你身體沒有激發(fā)血脈之力,當下的修行方法不適合你,你只能通過傳統(tǒng)的方法來修行了。這就是沒有血脈之力的弊端吧,擁有血脈之力的修士,只需用血氣把血脈之力慢慢的匯聚到丹田,然后不停的擠壓它,使它產(chǎn)生質(zhì)變,迸發(fā)出靈曦,就能跨入第二層境界,這個方法,只需三步就能完成。但對于是凡體血脈的修士而言,就只能通過煉體的方式來修行了,煉體分五步,分別利用血氣的運轉(zhuǎn)來熬練自身的皮、肉、筋、骨、血。使之達到圓滿,肉身無暇,從而在身體內(nèi)產(chǎn)生靈曦,開辟丹田,但這過程使人痛苦不已,身不如死,很少有人能堅持下來?!蓖鯓窐芬灰坏纴?,幾乎把他知道的一切都說于徐天,最后還告訴徐天,前期可能血脈之力的修士會占優(yōu)勢,但到了第二層境界,煉體者就不一定比之弱的。
“看來,這修行還真是無比奇妙。”徐天在看著自己的手掌心,此時,他體內(nèi)的血氣正在不停的翻涌,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煉體嗎?聽起來很不錯,非常適合我,至于煉體之痛,徐天完全忽視了,能有妖化液痛苦嗎?
“你現(xiàn)在也有了修行功法,只需按照上面的法訣修煉就行了。好了,你自記先琢磨琢磨,不懂再來問我,我現(xiàn)在得趕緊去師姐那里了?!蓖鯓窐芳鼻械恼f道,然后一溜煙兒的向著廚房跑去。
草屋內(nèi),徐天盤膝而坐,意識來到識海中,那顆宏大的古樹面前,稍微遲疑了片刻,就向著古樹撲了過去。古樹之中,一道道經(jīng)文懸浮在空中,徐天全身灌注,認真的觀看著,同時心里不停的推演著。最后,徐天退出了識海,睜開了眼睛。
“這太初道經(jīng)果然不凡,雖說還沒揣摩明白,但啟明境界的煉體之法算是大概明白了。”草屋中,徐天喃喃自語道。
隨后,一個古怪的手印結(jié)出,身子也極其別扭的扭動起來?,徐天按照太初道經(jīng)所述,開始修行起來。隨著身體的扭動,體內(nèi)血氣開始洶涌咆哮起來,有規(guī)律的向著皮膚表面涌去,不一會兒,徐天整個人就被龐大的血氣所籠罩,整個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血霧中央。
嘶……
血氣的運行,捶打著徐天的皮膚表面,一股尖銳的刺痛感傳到徐天腦海中,使不他由的倒吸一口冷氣,感嘆道:“怪不得凡體血脈不被看好,光是這第一步練皮?,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要不是有過妖化液的經(jīng)歷?,我現(xiàn)在還真難說能否扛過去?!?br/>
修煉還未結(jié)束,血氣咆哮的也愈加兇猛,原本倒吸冷氣的徐天,也忍不住的發(fā)出一聲聲慘叫了,聲音尖銳,回蕩在天元山上。
“師姐,你說徐天他能扛過去嗎?”草屋廚房中,王樂樂望著徐天?的方向,一臉擔憂的問道。
“你放心吧,你這師弟,沒你想象的這么簡單,他會挺過去的?!崩罨ɑㄒ部粗焯斓姆较蚧貞?。能憑凡軀在啟明秘境中奪得命石成功啟明,加上還通過了風靈宗的考核,這,真的是普通的凡體血脈嗎?
徐天草屋中,等到他再次睜開眼時,天邊已經(jīng)朝陽初升,不知不覺,一夜過去了。徐天站起身來,活動了有些酸痛的全身,然后稍微洗漱了一下自身,向著草屋外走去。
“小師弟,早啊!”草屋外,大師兄念語靜靜的坐在小湖邊,在那看著手中的經(jīng)書。
“大師兄早?!毙焯熳呱锨皝?,恭敬的行禮道。
“怎么樣?有什么感悟嗎?”念語轉(zhuǎn)頭看著徐天問道,同時把手中的經(jīng)書放在了一邊。
“還行,感悟說不上來,但覺得這功法挺適合我的?!毙焯熘来髱熜质窍胍更c自己,趕緊把自身情況說出來。
“你自己有想法最好,我也只能給你一些建議,你既然煉體,想必也需要修行一些拳法,這里有一本古拳法,你拿去好好練練,一個主內(nèi),一個主外,說不定效果會更好。”念語拿出一本古籍來,交到徐天手上,然后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多謝師兄?!苯舆^古籍,徐天不由的心里大喜,連忙道謝。他現(xiàn)在空有一身磅礴的血氣,唯獨缺少相對應的拳法招式,對敵起來難免有些束手束腳,只能大開大合的使用蠻力。
“不用客氣,你既然叫我?guī)熜郑@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念語笑了笑,溫和的說道。
接下來,徐天在念語的指導下,開始練起了這本古籍上所描繪的拳法。這本古拳法招式非常獨特,一招一式之間仿佛都蘊含著一股意境,隨著招式施展,籠罩著這片空間。古拳法一共擁有五招,剛好對應啟明五境。
往后的日子里,徐天在天元山上,白天練習古拳法,晚上修煉太初道經(jīng),如此反復,從未停歇,一身血氣也愈加龐大,在體內(nèi)鏘鏘作響,表面皮膚在血氣的烘托下,閃爍著暗淡的紅光,徐天第一層境界練皮大成,接下來,他要開始錘煉體內(nèi)的血肉了。
血肉不比皮膚,它之中還包含著不少神經(jīng)與筋脈,修煉起來異常困難。徐天發(fā)現(xiàn),雖然煉體修煉無比艱難,但帶來的效果是毋容置疑的。剛開始錘煉血肉,往往對血氣控制的不夠準確,而傷及到了其中的經(jīng)脈,讓徐天疼的齜牙咧嘴。但隨著反復的練習慢慢熟悉,徐天不僅在錘煉血肉的境界上進步飛速,連體內(nèi)對血氣的控制也愈加精準。
日子一天天過去,徐天與五位師兄師姐相處的越來越熟悉,此時,徐天正與三師姐李花花和四師兄王樂樂一起,在廚房里做飯呢?
“師弟啊!沒想到,你這么快就跟上了我的步伐,看來,你的新人保護期已過嘍?!蓖鯓窐吩谝慌缘脑钆_下拾柴添著火,對著一旁給李花花端菜的徐天幸災落禍的說道。
“師兄,這你就說錯了,你不覺的,能幫師兄們做飯,是我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事了嗎?我們修為低下,在外幫不上忙,只能把天元山看守好,能讓師兄們回來吃好飯,我就很高興了,再加上與這么美麗的師姐在一起,這是多么大的福分啊!你怎么還充滿怨念呢?”徐天語氣激動,面色潮紅,說的話仿佛發(fā)自肺腑,處處透露著真情。來到天元山一段時間后,徐天才知道,這山上誰都能惹,絕對不能惹三師姐。
“樂樂,有時候,你真該跟你師弟好好學學,不要老是一天到晚在這埋汰。徐天才加入天元山不久,就知道為天元山分憂了,比你強多了。”李花花手里掌著勺,不停的在鍋中翻炒著。
“師姐,這話你也信?”王樂樂不服?,幽怨的看著李花花。
“你少來,這里面,就你最貧,心眼最多。趕緊的,大師兄二師兄快回來了,把飯端到餐桌上去。”李花花擺弄著手里的食材,對王樂樂的眼神好不理會。
“我來吧,師姐,這種事情以后就讓我來做,師姐你歇著。”徐天走上前來,接過李花花手中的托盤。
“好,還是小師弟體諒師姐,待會兒吃完飯,師姐我提拔你兩招?!崩罨ɑㄐχf道。
“完了,這小師弟太賊了,看來,我在這天元山上的位置不保啊!”王樂樂坐在灶火旁,一臉悲慘的說道。
“行了,趕緊收拾收拾,出來吃飯了?!笨粗鯓窐?,李花花無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