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江笑得很猖狂,他似乎完全忘記了羅空是可以一只手碾碎他的存在。
中年男子見漓江如此自信,也跟著笑了起來。
四周的各路強者們看這而二人的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樣,有的人心想:現(xiàn)在都火燒眉毛了,竟然還能笑得出來,真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漓江自然察覺到了四周人的眼神,他不屑地笑了笑,心想:以爾等智商怎會明白我的高明之處,等到那位來的時候爾等就明白我的厲害了。
突然,一幾乎微不可察的悶響聲出現(xiàn)在漓江耳中,漓江聽到這聲音,原本得意至極的臉色迅速枯萎,一種像是見了鬼一樣的驚恐表情出現(xiàn)在漓江的臉上。
“怎么了?”中年男子問道,他從漓江的臉上嗅到了幾分不妙的氣息。
漓江看了看四周,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陣法被破解了。“
中年男子瞪大了眼睛,他想要怒吼,但看到四周的情況之后,還是壓低了聲音,問道:
“怎么會這么快?你不是說這個陣法是那位給你的嗎?“。
中年男子嘆了口氣,說道:
“我也不知道?!?。
中年男子努力保持鎮(zhèn)靜,他看著那邊的熾煌和豆干,對漓江悄聲說道:
“那我們現(xiàn)在該當如何?若是里面那位提前出來,哪怕是頃整個潤澤之力,我們也無法阻擋得住他啊,要不,我們把秘寶引爆?“。
漓江詫異地看了中年男子一眼,他說道:
“你說話能不能帶點腦子,我們和他離得那么近,如果引爆秘寶的話,他不一定會出事,我們只怕是尸骨無存了?!啊?br/>
中年男子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他看著漓江,臉上出現(xiàn)了絲絲冷汗。
中年男子和漓江頗為默契地沉默了起來,他們都在思考著如何破解現(xiàn)在的局面。
其他人也不是傻瓜,有相當一部分人已經(jīng)嗅到了危險的氣息,開始悄悄地退到人群邊緣,以便大戰(zhàn)開始時能夠隨時跑路。
豆干趴在地上,碩大的龍眼中倒映著眾人的行為,他不屑地噴出了兩道鼻息后,緩緩閉上了眼睛。
羅空坐在地上,看著面前的大荒龍首,心情憤怒到了極點。
“這大荒龍首怎么會是現(xiàn)在這副樣子,里面的神龍本源就這么被瓜分了嗎?“。
油條說道:
“不可能,以潤澤大陸的水平,沒個幾千年是不可能做到這一步的,這一切一定是那個外域來的人干的。“。
羅空眉頭緊皺,片刻后他說道:
“我們先把青龍前輩喚醒吧,到時候再商量怎么拿回剩下的那部分神龍之力?!啊?br/>
油條點了點頭,二人隨即靠近了大荒龍首。
羅空一靠近大荒龍首,大荒龍首上立馬泛起了青色的微光,羅空體內(nèi)響起龍吟,一道青光從他胸膛中飛出,直直地飛入了大荒龍首中。
羅空見狀,嘴角微微勾起,看來這件事情還是有轉(zhuǎn)機的。
大黃龍首上的光芒越來越亮,最后光滿消失,青龍的聲音傳到了羅空的耳中。
“好久不見?!啊?br/>
羅空笑著說道:
“好久不見?!?。
青龍又說道:
“事情我已經(jīng)了解了一些了,你再從頭跟我講一遍。“。
羅空又將事情的全過程跟青龍講了一遍。
青龍沉吟片刻,說道:
“現(xiàn)在問題是神龍之力已經(jīng)被吸走了,若是搶不回來,我們即使將大荒龍首帶回去,也無濟于事,剩余的那些神龍之力根本無法支撐整片大陸的運轉(zhuǎn),屆時召喚大陸將會分崩離析,靈氣會逸散,最要命的是護衛(wèi)召喚大陸的結(jié)界會直接消失?!啊?br/>
羅空眉頭緊皺,他問道:
“那我們有什么辦法可以拯救召喚大陸嗎?“。
青龍再次沉默,片刻后,他說道:
“只有一個辦法了,不過這個辦法太過冒險了……“。
羅空看著青龍吞吞吐吐的樣子,心里也大體有了幾分了解,他說道:
“青龍前輩有話直接說,辦法若是可取,羅某自然不會推辭?!啊?br/>
青龍嘆息了一聲,說道:
“這辦法倒也簡單,那就是你煉化這大荒龍首,然后將神龍之力從那外界強者手里搶回來一部分呢,哪怕是十分之一,能夠維持幾年的時間便足矣,你身具兩條神龍的本源,幾年之后產(chǎn)生的神龍之力便足夠供養(yǎng)整個大陸……“。
羅空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問道:
“前輩,請恕我直言,這樣的話,是不是我這一輩子都無法再有寸進了?或者說這對我有什么影響?“。
青龍笑道:
“你原來是在擔心這件事情啊,你放心,我可以跟你仔細地講一下。大荒龍首相當于一個控制器,用來控制召喚大陸的能量和結(jié)構(gòu)穩(wěn)定,你煉化了大荒龍首,就相當于擁有了這個控制器的控制權(quán),這個大陸的靈力便都歸你調(diào)遣,也就是說,你想要吸收多少靈力就能吸收多少靈力,不會存在無法存進這一說法,而且我說的煉化大荒龍首和他們所做的還是有所不同,他們所進行的,只是最粗淺的煉化,既無法為召喚大陸提供控制力,也無法催動大荒龍首進行攻擊,而我讓你進行的煉化卻不一樣,那是一種真正的煉化,是與大荒龍首合為一體的煉化,待到煉化之后,你不僅能利用大荒龍首吸收靈力,而且還能利用大荒龍首攫取召喚大陸之力,進行反擊?!?。
羅空眉頭緊皺,這煉化結(jié)果不能說是利大于弊了,只能說是完全沒有害處,這讓羅空有些懷疑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了。
青龍繼續(xù)說道:
“至于唯一的壞處,可能就是我,失去了寄宿之處的我,日后可能會成為一個游魂,亦可能就此飛散……“。
羅空有些沉默,他能感覺得到,青龍并沒有說謊。
這時,油條飛了出來,他問道:
“青龍前輩,我們有什么能為您做的嗎?“。
青龍的魂魄飛出大荒龍首,他看著油條,說道:
“附耳過來?!薄?br/>
油條乖乖地飛到了青龍的面前,靜靜地聆聽者青龍接下來所說的每一句話。
羅空就站立在原地,并且主動地封閉了耳識。
青龍和油條依舊在交談著,羅空靜靜地盯著二龍,很快,他從油條那雙碩大的眼睛里讀出了幾分震驚、不安甚至是驚恐。
羅空有些好奇,青龍到底跟油條說了些什么,不過羅空并不準備去問。
片刻后,青龍對油條說道:
“這或許也是我選擇這一條路的一個原因吧,能對你說這么多,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來吧,羅空小子,煉化了我,讓我歸于天地吧?!?。
羅空沒有回話,而是看了一眼油條,油條點了點頭,羅空才走上前去,開始按照青龍所說的方法對大荒龍首進行煉化。
羅空開始煉化,青龍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專心,你要把它當成你的敵人,你要摧毀此刻阻攔在你面前的所有東西,記住,沒有真的?!??!?br/>
羅空開始沉下心來,一點點地將靈力滲透進大荒龍首中,很快,阻攔便出現(xiàn)了,那是一道道人形的灰霧。
羅空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那些其實就是漓江他們那一群人。
羅空毫不猶豫地甩出無數(shù)道靈力匹練,匹練所過之處,所有的灰霧盡皆被抽散。
“這就是大荒龍首嗎?感覺和其他寶物也沒什么區(qū)別?!?。
“不要掉以輕心,這只是一個開始?!?。
羅空卻不知,此刻,外面已經(jīng)亂作一團。
幾乎所有人都同時感覺到自己和大荒龍首的聯(lián)系被斷開了,人們面帶驚恐和疑惑地望向漓江,希望他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漓江從臉上擠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眾人說道:
‘不要擔心,那位馬上就來了。“。
可是這種說法并不能使所有人滿意,或者說并不能使大部分人滿意,一些人看著漓江,問道:
“那位到底什么時候能下來,或者說,在那個神秘強者將秘寶煉化之前,那位能不能下來?!啊?br/>
漓江面色一滯,問話的那人正是他的死對頭,他一直看漓江不爽。
漓江張開大嘴,本想再找一個理由搪塞過去,一個聲音卻在所有人的耳邊響了起來:
“我已經(jīng)來了?!啊?br/>
眾人臉上都是一喜,他們沒想到那人來得這么快,畢竟時間才過去八個時辰。
豆干從地上猛地站起,他瞳孔驟縮,警惕地盯著四周。
嘭地一聲,一只手從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無數(shù)枝干將它攔截下來,發(fā)出了吱呀吱呀的響聲。
“看來你們的主人是一個了不起的御獸師,我見過不少御獸師,可是能把靈獸駕馭地如此忠誠的,他還是第一個?!?。
豆干對著腫瘤男露出了獠牙,他開始尋找機會,準備隨時對腫瘤男發(fā)起襲擊。
無數(shù)樹木開始瘋狂生長,形成了無數(shù)包圍圈,將以漓江為首的所有鉆石級強者全部限制在內(nèi)。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見這種手段,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一個西華門的弟子先忍不住,誰知他剛一催動體內(nèi)能量,整個人身上便開始長出無數(shù)枝椏,最后被活活地撐死了。
漓江等人震驚了,隨后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中。
“你們……體內(nèi)……孢子,動用……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