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大師還沒睜眼,卻十分敏捷的伸出手,一下就接住了凌恒扔過來的東西。
“這是......”藍大師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著手里的東西露出了十分意外的表情。
“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沒禮貌!”婦人跟了進來,就要去拽凌恒的胳膊。
“不得無禮!“藍大師瞪起眼睛沖婦人厲喝了聲。
“老......大師,他壞了規(guī)矩了!”婦人委屈的癟著嘴。
藍大師沉穩(wěn)的說道:”他是我的朋友。你出去吧,跟外面的人說句抱歉,他們要多等一會了?!?br/>
“好吧?!眿D人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先出去了,臨走前還質(zhì)疑的打量了凌恒幾眼。
“好久不見!我愛人粗蠻,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彼{大師站了起來,很是恭敬的對凌恒說道。
藍大師正要向凌恒走來,凌恒一抬手,“不知者無罪。你先別跟我客氣了,說說你手里的東西吧。”
“你從哪弄來的這東西?”藍大師收起了客套,有神的雙目透出了幾分寒光。
“在一個人家里發(fā)現(xiàn)的。”凌恒簡單說道。
“那人死了嗎?”藍大師緊張的問道。
凌恒帶著厭惡的語氣答道:“不僅死了,還死得格外慘?!?br/>
“嘶!”藍大師倒吸了口涼氣,又看了看手里的東西,搖著頭說道:“能被這道奪運符索奪了運氣隕命的人,想必也是罪大惡極,死有余辜。但這奪運符上沾染著鬼母的煞氣,就不得不令人重視了?!?br/>
“沒錯,所以我才來找你看看著符咒會是何人所制?“凌恒說著,向藍大師走進了一步,”還有,被這奪運符索了命的人你見過,你還賣給他幾道避鬼驅(qū)邪的符紙。“
“什么?”藍大師驚愕的差點跌坐在太師椅上。
“死的人名叫王浩,是三起連環(huán)殺人案的第二個被害者。你既然賣給過他這些符紙,憑著你的修為,你一定知道他的命格,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命數(shù)。為什么還要賣給他這些符紙,你就這么缺錢嗎?”
凌恒的語氣比眼神更凌厲,雖然藍大師氣場很強,又比凌恒年長許多,卻也被凌恒的氣勢壓制的心口發(fā)悶,周身的氣勢立時就弱了下去。
葉八月在一邊看得納悶,怎么也不明白凌恒會是藍大師的老朋友,藍大師又怎么跟莫小雅一樣,好像很怕他似的。
藍大師緩了緩神,盡量鎮(zhèn)定的說道:“你認識我這么多年,難道還不了解我的為人嗎?我豈是為了錢就喪失底線的人嗎?若是那樣,我早就發(fā)財了。”
凌恒冷笑了聲,“你想靠著這項營生發(fā)財,恐怕你的仙家也不同意吧?人家是要修行的,豈是你賺錢的工具?”
藍大師的臉白了白,稍顯尷尬的笑著:“呵呵,你說的對,我就是打個比方。我可從來沒賺過昧良心的錢,至于那個王浩,我把符賣給他的時候,真的沒看出他的人品和命格有問題,相反,他可是命中有著大財庫的大富之人呢!”
凌恒的眼中充滿了嫌惡,“你說的沒錯,他的確是個大富之人,但也是個大惡之人。他是什么時候來找你的,為什么要買避鬼驅(qū)邪的符?”
藍大師毫不隱瞞的說道:“他是三個月前來找我的,他來的時候印堂發(fā)青,身上有鬼氣纏繞,不用他開口我就知道他被鬼纏上了。他也是這么跟我說的,說他最近總是做噩夢,還被鬼壓床,睡覺的時候有時被一只冰涼的手摸醒?!?br/>
“你怎么對他記得這么清楚?”凌恒犀利的問道。
藍大師如實說道:“因為他的命格啊,像他這樣的大富之人來找我算命看相的可沒幾個,所以我記得清。我那時只看出了這些,而且看出糾纏他的是個野鬼,所以就給了他幾道符紙,根本不用麻煩我們家老仙,按理說就能解決他的麻煩了?!?br/>
凌恒不解的問道:“那你為什么不讓他在大門上貼符?”
“我怎么可能不讓他在大門上貼符呢?”藍大師說完,忽然臉色驚變,“難道他家大門上的符紙被什么人給撕掉了,所以這奪運符才會出現(xiàn)在他家?”
凌恒微微點了下頭,“很有這個可能,要是這么說,那放奪運符的就不是人了?!?br/>
“這可難辦了。你等等,我這就請我家老仙幫忙!”藍大師說著,來到桌前點燃了三支香,恭恭敬敬的插在了香爐中,然后就回到太師椅上端坐起來。
葉八月注視著那藍大師,雙手不覺間抓緊了包包。
凌恒則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平靜至極。
藍大師閉上眼睛,身子突然毫無征兆的左右搖晃了起來,隨后又猛地張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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