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鏘鏘,鏘鏘鏘!
金石交擊之聲,如同密集的雨點,不停的自戰(zhàn)團中飄蕩,充斥了整間靜室。
戰(zhàn)團激蕩,交戰(zhàn)雙方的血氣涌動,竟然形成了一個完全由猩紅組成的大體圓滑的氣體圓球。
氣體圓球并非靜止,卻是包裹著兩人迅速在靜室中四處晃動了起來。也幸的是靜室空曠而簡單,沒有其他什么飾物,不然,必定有許多飾物被兩人的爭斗余波破碎。
數(shù)十個呼吸間,兩人已經(jīng)交了接近兩百招。
戟劍相交,難舍難分。
不行,長劍材質(zhì)太差,不能再相持下去了!
又是數(shù)個呼吸,戰(zhàn)團中的秦岳眉頭猛然一皺,心中如是說道一句,接著,其大手一翻,直接施展出九陰劍訣的第四招。
神鬼辟易一施展出來,其身與劍合,化成了一道璀璨劍光,直接向著薛鑫沖去。
“霸王無悔,怒瀾遍天!”
幾乎就在秦岳施展出神鬼辟易,身與劍合,化成劍光的同時,薛鑫似乎也是不愿多耽擱時間,口中怒喝出這般一道話語。接著,薛鑫雙手猛然攪動,方天戟表面生出厚重的暗紅色液體。
液體滾滾,與方天戟一般被薛鑫掄動,化成了漫天的暗紅色影跡,直接向著秦岳化身成的劍光席卷而去。
鏘!
秦岳化身的劍光悍然而上,與暗紅色影跡相交,頓時有一道鏗鏘銳鳴產(chǎn)生。
伴隨著這道鏗鏘銳鳴,濃烈的血氣光芒將兩人徹底籠罩。
下一刻,秦岳握持著長劍自血氣圓球沖出,并不由自主的掠出十余米,堪堪抵在靜室的墻壁上,秦岳才是最終停下了身形。
也正是隨著秦岳身形的停止,偌大的靜室仿佛在剎那間完全靜止下來。
靜止足足持續(xù)了兩個呼吸,秦岳手中的長劍劍刃之上驟然出現(xiàn)一道細如發(fā)絲的裂痕,接著,發(fā)絲般的裂痕轟然蔓延,劍刃之上頓時被細密如網(wǎng)的裂痕所充斥。
崩崩崩,崩崩崩!
伴隨著裂痕的產(chǎn)生,細碎的崩音也是如期而至。崩音細密,如同炒豆,轉(zhuǎn)瞬已然停止,也隨著崩音停止,崩碎的劍刃碎片頓時如秋季落英,片片飄落,僅剩下光禿禿的劍柄,被秦岳握持與手心,并未隨之掉落。
劍刃的飄落,仿佛是點燃的導(dǎo)火索。
在劍刃飄落的瞬間,偌大的血氣圓球發(fā)出了噗哧一聲,緊接著,那些血氣竟然齊齊消隱,好似從來不存,露出了原本被其遮掩的薛鑫。
薛鑫雙手持戟,橫于身前,整個人雙眸微微瞪大,好似失了神魂兒。
等待了數(shù)個呼吸,秦岳右手一張,光禿禿的劍刃頓時掉落下去,接著,其微微晃動頭顱,輕聲說道:“沒想到,此番交鋒下來,還是僅能算個平局!”
話語落下,薛鑫瞪大的眼眸頓時回復(fù)平常大小,整個人剎那間回魂吐出這般三個字眼:“我輸了!”
秦岳張了張嘴,最終無言。
“若不是憑借體術(shù),我根本無法抵擋你先前的那一招,是你贏了!”收回方天戟,薛鑫轉(zhuǎn)頭,平靜的看著秦岳,陳述事實般的說道:“輸就輸,贏就是贏,沒有什么好照顧的!”
“武器的優(yōu)劣,也應(yīng)當算在個人戰(zhàn)力之中,你太絕對了!”秦岳搖頭,說出這般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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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古艦,中央艙室之中。
琉璃圓球微微轉(zhuǎn)動,秦岳所在靜室的畫面清晰的在其上呈現(xiàn)。
“秦岳這小子最后施展的那一招真是絕了妙了,看似僅僅人劍相合,但是其中明顯另有玄妙,發(fā)揮出來的攻伐力也大大超過普通的人劍相合!”盯著圓球中的畫面,一名老者出言說道。
“什么招式不招式的,這并不是重點,這霸體傳人與小狂一脈的傳人竟然憑借這一戰(zhàn),產(chǎn)生了惺惺相惜的感情,兩人都是好苗子,這對于我們星神門是大好事??!”又是一名老者出言。
“本來,將這兩人安排在一起,僅僅是想要看一看,這兩種傳承到底孰強孰弱,現(xiàn)在兩人產(chǎn)生惺惺相惜,當屬無心插柳,確實是好事,這樣參加海外人魔的大比,兩人能夠放棄崢嶸臺上的芥蒂而聯(lián)手,勝利希望將大大提升!”另外一名老者眸光閃爍說道。
“海外人魔膽敢向我大陸發(fā)起挑戰(zhàn),肯定有后手,一切皆需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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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師兄毋須言,今日我敗的好,自從我修霸體以來,在同階之中,還從未有人公平公正的將我擊敗,因而我沒有修煉的標桿,現(xiàn)在有秦師兄這桿標桿,對于我來說不是什么壞事!”
薛鑫雙眸直視秦岳,迅速說出了這般言語。在其言語之時,秦岳能夠自其眼眸中看到濃濃的誠意。
念頭一閃,秦岳臉上露出微笑,點了點頭。
“秦師兄,你或許還不知道我的名字,現(xiàn)在我向你介紹,我姓薛單名一個鑫字,無父無母,自小在星神門長大,一年前外出得霸王傳承,被霸王之力改造身體、散去修為,現(xiàn)在重修霸體!”眼見秦岳微笑點頭,薛鑫臉上也是出現(xiàn)了一抹笑意,接著向著秦岳一拱手說道。
見薛鑫如此介紹自己,秦岳念頭一動,也是說道:“薛師弟雖然知曉我之名字,但是,我還是介紹一番吧,此番算我們不打不相識!”
說著秦岳正色,開始介紹自己:“我姓秦單名一個岳字,亦是無父無母,于凡俗界一無名山村長大,成年時在凡俗江湖中混跡了幾年,然后拜入星神門,于師尊門下修習(xí)煉體之術(shù)!”
話語完畢,場面微微靜止了下來。
“哈哈!”
一個呼吸之后,秦岳與薛鑫相視大笑起來。
“秦師兄,我見你乃是用劍高手,今次若不是你手中長劍材質(zhì)太過低下,師弟我早敗矣!”
笑畢,薛鑫大手一翻,一個古樸劍匣頓時現(xiàn)于其手心:“師弟這里有一柄上古流傳下來戰(zhàn)劍,今日便贈予師兄!”說著,薛鑫手一抖,古樸劍匣立時飛向了秦岳。
秦岳右手一揮,頓時將劍匣拿在手中。
握持著劍匣,秦岳并沒有立即打量,而是將目光投向薛鑫。
當看到薛鑫清澈而堅定的目光之后,秦岳才是低頭看向了手中的劍匣。
劍匣古樸而簡單,其上并沒有過多紋飾,僅僅在劍匣正中有兩個上古時代特有的字眼。
“湛盧!”
看著劍匣上的兩個字眼,秦岳心頭驀然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