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瀟瀟下意識垂下腦袋,生怕被認出來。
鄭晨圍著羅瀟瀟轉(zhuǎn)了幾圈后,對著管家開口:“就她了?!?br/>
管家看向羅瀟瀟眼睛里露出精光,也沒有對她多說。
而是看向鄭晨說:“是,老爺?!?br/>
羅瀟瀟還未反應(yīng)過來,人已經(jīng)被拉了下去,很快就聽見管家說:“小丫頭,我就說你運氣好?!?br/>
“老爺看你一眼,就要你了?!惫芗铱粗_瀟瀟的目光都柔和了一些。
不過又仔細的打量了羅瀟瀟幾眼,看得羅瀟瀟心里一緊。
而后又問:“老爺是想我做丫鬟嗎?”
畢竟方才管家的話實在是太過于歧義,叫羅瀟瀟心里有些發(fā)慌。
鄭晨雖不似一般中年男人,但依舊是油膩大叔。
叫她一個十幾歲少女與這般 男子曖昧,她自是不愿意。
管家見她多想,抬起手就是拍了一下羅瀟瀟腦門。
“想什么,你一鄉(xiāng)野丫鬟,撐死就是做妾,老爺不過是想你做近身的丫鬟,你想什么呢?”
一句話,將羅瀟瀟的心神都給拉了回來。
她如釋重負的拍了拍胸脯說:“好,謝謝管家?!?br/>
管家看著羅瀟瀟傻乎乎的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嘴里不滿的說道:“還指望著你能夠幫幫我,可看你這傻乎乎的模樣,怕不是回害了我?!?br/>
聽到管家這番話,,羅瀟瀟還是傻呵呵的笑著。
剛剛還想著要發(fā)脾氣的管家,這一下子被羅瀟瀟的笑容給笑的沒脾氣了。
這大概就是伸手不打笑臉人。
羅瀟瀟終于如愿的進入了鄭府,還是再鄭晨的身邊。
想要打探一些鄭府的事情,就容易的多了。
只是作為近身丫鬟,自身的自由就已經(jīng)沒有了,想要通風(fēng)報信,瞬間成了一件難事兒。
鄭晨當晚就讓羅瀟瀟伺候,羅瀟瀟端著一盆水要給鄭晨洗腳。
只是這盆水還未端到鄭晨面前,已經(jīng)潑灑了。
羅瀟瀟再宮中并未做過這些活兒,剛剛近來已經(jīng)用盡了很大力氣。
此刻看到一盆水全都潑灑了出去,她心慌的看向了鄭晨。
連忙跪在地上道歉說:“老爺,我不是有意的?!?br/>
鄭晨聽著少女脆弱的聲音,心頭生出疼惜來,立即說:“不礙事,你去把地上的水弄干凈即可。”
“是,老爺。”工作第一天便出錯,竟然并未叫鄭晨生氣。
羅瀟瀟竟然覺得鄭晨脾氣還算不錯,此刻再抬眸看向鄭晨。
鄭晨也打量起羅瀟瀟,看著羅瀟瀟掃地那雙手細皮嫩肉。
“從未做過這些活兒?”鄭晨問的直接。
羅瀟瀟注意到鄭晨的視線,下意識地將自己的手攥緊,不愿意給鄭晨去看。
鄭晨看向羅瀟瀟這些小動作,只說:“我并無惡意?!?br/>
羅瀟瀟抬眸更是緊張,此刻看向鄭晨,亦是不知道鄭晨的真正用意。
“我不過是想要問問你的打算。”鄭晨看著羅瀟瀟。
羅瀟瀟有些迷茫,難道自己這樣快就暴露了,她眼底很明顯的慌亂閃過。
鄭晨自然是捕捉到了,還對著羅瀟瀟說:“你不必驚慌,我不會傷害你?!?br/>
兩人的對話,愈發(fā)叫羅瀟瀟恐懼。
再看鄭晨,越發(fā)害怕不久前的一面之緣,叫鄭晨給記住了。
卻不知鄭晨并未記住她,不過是擔心她罷了。
“你看起來不像是做粗活長大的女孩,是不是家道中落?”鄭晨問的關(guān)切。
羅瀟瀟看著鄭晨,回答不上來。
二人陷入冗長的沉默,鄭晨看著羅瀟瀟做著不熟練的家務(wù)活兒。
心中只是感慨自己難得的耐心。
羅瀟瀟自己也注意到了這強烈的目光,走到哪兒就跟到哪兒,卻更是叫羅瀟瀟有些吃不消。
“家道中落?”鄭晨復(fù)又開口。
羅瀟瀟仍是門頭做事,并未理會他。
鄭晨有些吃癟,讓羅瀟瀟服侍過后,就讓她退下。
羅瀟瀟本打算回去休息,誰知路上碰到一個戴著面具的人。
她下意識的留了個心眼兒,多瞧了一眼。
誰知那人警惕性十分高,下一秒鐘羅瀟瀟的脖子就多了一把劍。
“找死?!敝宦牭侥侨死淅涞囊痪湓挕?br/>
“我的人?!崩镂莸泥嵆客蝗话l(fā)話。
那人手中的劍才及時止住。
羅瀟瀟方才被嚇的腿軟,就差那么一點,她就當場斃命了。
“快下去?!编嵆看叽俚?。
羅瀟瀟根本不敢再往后看一眼,她深知自己再看一眼,就再也不敢跑了。
另一邊。
慕白白派人去看了羅瀟瀟今日再鄭府的一切,卻只聽到了羅瀟瀟被鄭晨當作近身丫鬟了。
“這丫頭,盡亂來?!蹦桨装仔闹须[隱有些擔憂。
鄭晨的近身丫鬟,雖說能夠得到不少消息。
但鄭晨畢竟是個男人,慕白白心中擔憂此刻羅瀟瀟的處境。
“派人暗中保護好瀟瀟。”慕白白吩咐身邊的侍衛(wèi)。
侍衛(wèi)聽言,立即對著慕白白承諾道:“公主放心,我等必會保護好羅小姐。”
慕白白聽后點了點頭,讓他們先行下去了。
她眼下不只是要將羅瀟瀟給救下來,還需要讓鄭晨說出她師父的行蹤。
至于那些所謂的證據(jù),武林人士總歸是有新的辦法去制造出來。
慕白白心中冷笑,她倒是要看看,制造那些出來的人,究竟是何用意?
羅瀟瀟并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jīng)被懷疑。
面具人看到羅瀟瀟那一刻,便覺得熟悉,只可惜說不出具體在哪兒見過。
此刻看向鄭晨的目光復(fù)雜了幾分,只提醒道:“不該有的想法,還是別有的好?!?br/>
鄭晨看向這面具人,臉色亦是不好。
方才面具人的意思,無非就是告訴她,不該與羅瀟瀟產(chǎn)生情感。
哪曉得鄭晨反應(yīng)極大,對著她說:“我與這小丫頭并無半分關(guān)系?!?br/>
一句話說明了二人的關(guān)系,面具人仍舊是不相信,冷哼了一聲。
“惹出麻煩,你就好自為之?!泵婢呷嗽俅尉?。
征程亦是覺得無語,但叫她反復(fù)解釋,絕無可能。
“你今日來是為何?”鄭晨看向面具人問了一句。
面具人四周看了一眼,才看向鄭晨說:“找你自然是為了公事。”
鄭晨便追問了一句:“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