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旦旦三步并作兩步向山上跑去。
他一邊邊跑,一邊邊喊到。
“張瑾瑄,你在上面等著,我這就上去接你?!?br/>
他快速的跑到張瑾萱身邊后,眼見著她依然哭的是梨花帶雨,頓感有些疑惑。
他不知張瑾萱為何哭的那么傷心,有心想要逗她一下,隨即便沒心沒肺的笑著問到。
“張瑾萱,你這是什么了?今天不用上課了嗎?怎么自己一個人跑山上來看風(fēng)景了?呵呵!怎么看風(fēng)景還看哭了?。俊?br/>
原本被委屈哭的張瑾萱,在聽到鄭旦旦的話語后,瞬間停止了哭聲。
她惱怒的抬起了頭,淚眼滿眶的盯著鄭旦旦。
突然。
她迅速的站起身來,快如閃電的伸出了玉手,一巴掌拍向鄭旦旦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而又響亮的巴掌聲,頓時響了起來。
鄭旦旦從未曾想過,張瑾萱會無緣無故的打他,一時之間,他有些躲避不及,竟然被打了個結(jié)實。
他呆楞當(dāng)場,原本被掃把劃到的臉上,在靈力的治療之后,只剩下五條紅痕跡,如今,整邊臉全是紅彤彤的,像足了半邊猴屁股。
他一手捂著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張瑾萱,心中郁悶的誹腹著。
怎么情況???
我只是好心的問下,怎么就無緣無故的打人臉啊?
暈死,果然還是那個女魔頭,真是太不講理了。
要不是看你是個女孩子,我肯定也讓你進(jìn)醫(yī)院,太過分了,我上輩子欠你的嗎?
無語死了,干嘛老是來欺負(fù)我?難道,我就真的那么好欺負(fù)嗎?還是你欺負(fù)上癮了?
之前是咬,現(xiàn)在直接改打了,早知道我就不上來,讓傻都上來好了,真是氣死我也……。
鄭旦旦懊惱的胡思亂想著,未等他想完,忽然,張瑾萱張開了雙手,迅速的撲到了他的身上,抱著他肩膀繼續(xù)痛哭出聲。
“嗚嗚嗚……?!?br/>
鄭旦旦再次愣住了,心中更是郁悶的想吐血。
呃!什么情況???這怎么又哭上了?
打人你還有理了,被打的沒哭,你打人的倒是先哭上了。
暈死!這是怎么世道?。√彀?!下輩子讓我投胎做個女人吧!(好!我答應(yīng)你,作者說的。)
葉都眼見著張瑾萱無緣無故的給了鄭旦旦一巴掌,頓時,他心中有些惱火,暗自嘀咕道。
這什么人?。咳思液眯暮靡獾纳先ソ幽?,你怎么可以無緣無故的打人臉,真是太過分了。
他心中想著,快速的向山上跑去,準(zhǔn)備著好好的和張瑾萱講講道理之時。
突然。
他看到張瑾瑄竟然抱住了鄭旦旦,繼續(xù)痛哭流涕著,頓時令他有些傻眼了。
“什么情況啊……?”
葉都不知所措的呢喃了一句,更是感覺著自己的腦瓜子有些短路了。
他那原本向上爬的腳,竟然改向后方退去,斜坡之上,他的腳落地之時,一個后仰,當(dāng)場悲劇了。
“啊……!”
葉都的口中發(fā)出了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聲,隨著慘叫聲,他向著山下翻滾而去……。
萬幸的是,山上的龍眼樹較多,他滾了十幾步遠(yuǎn)后,就被龍眼樹擋住了,否則,后果當(dāng)真是不堪設(shè)想。
張瑾萱站在斜坡上,居高臨下的抱著鄭旦旦。
她眼見著葉都翻滾下山,頓時被嚇得一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再見到他被龍眼樹擋住后,這才松了口氣。
葉都抬頭,看了眼正抱著鄭旦旦的張瑾瑄,眼見她看向自己,嚇得立即雙手捂眼,趴在地上裝死。
“噗嗤!”
張瑾瑄被葉都的動作逗笑出聲,她咬著嘴唇,惱羞成怒的大聲說到。
“你敢再看,我也給你一巴掌?!?br/>
葉都當(dāng)場被嚇住,不敢再抬頭看一眼。
他左手趴地將頭枕在手臂上,右手更是伸過頭頂,使勁的左右搖晃著,示意自己不敢看了。
鄭旦旦原本聽到了葉都的慘叫聲,有些心存疑惑,不知他發(fā)生了什么事,正要回頭查看之時,卻聽到了張瑾萱的話語,嚇得他立即大聲說道:“我沒敢看??!”
他僵硬著身子不敢亂動,心中無語的緋腹著。
暈死!當(dāng)著我兄弟的面,打了我一巴掌,我已經(jīng)很沒有面子了,你要是再來一下,那我還要不要活了?
聽到鄭旦旦的回答,張瑾萱和葉都兩人同時笑出了聲。
“咯咯咯……?!?br/>
“哈哈哈……呸!呸!呸……?!?br/>
張瑾萱抱著鄭旦旦,笑的是全身顫抖不止,淚未干而先笑,當(dāng)真是笑靨如花。
葉都卻是悲劇了,他趴在地上笑出了聲,結(jié)果笑的嘴上全是土。
聽到兩人的笑聲,鄭旦旦更是充滿了疑惑。
怎么情況?。吭趺匆粫嚎?,一會兒笑的?
此時,張瑾萱松開了手,她放開了鄭旦旦后,后退了一步有些惱怒的瞪著他。
鄭旦旦眼見著張瑾萱放開了自己,嚇得他立即也后退了兩步,無辜的說道:“你怎么無緣無故就打我?暈死了,我又沒招惹你。”
張瑾萱擦拭了下眼淚,傲嬌的翻了個白眼,說道:“打的就是你!”
聽到張瑾萱的話后,鄭旦旦郁悶的看著她,忍不住的誹腹腹到。
女孩子都是這么不講理的嗎?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我不和你一般見識。
心想著,鄭旦旦開口問道:“你要不要下去?這上面太陡了,有些不太安全?!?br/>
張瑾萱點(diǎn)了點(diǎn)頭后,示意鄭旦旦先走,隨后,她背著書包跟在他身后向山下走去。
自古以來,都是上山容易下山難,此地的山道上,斜坡更是比較陡。
鄭旦旦回頭看了一眼張瑾萱,眼見她小心翼翼的在后跟隨著下山。
他想了想后,好意的伸出了手,問道:“要不要我扶你下去?”
張瑾萱俏臉微紅卻并未說話,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后,伸出了她那透著嬰兒白的玉手。
鄭旦旦見她伸出了手,這才小心的上前一步,牽著張瑾萱的手。
當(dāng)鄭旦旦輕輕的牽上了她的手時,瞬間呆楞當(dāng)場。
他的手心中傳來了一陣冰冷的感覺,柔軟的玉手更是膚如凝脂,色如初雪。
一天一夜未吃飯的鄭旦旦,此時早已是又饑又渴,他眼冒精光的看著那只玉手,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誘人的食物,似面包、又似雪糕……。
他緩慢的伸過頭去,漸漸地……漸漸地……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了。
他不敢張口,唯恐美夢破碎,唯有舌尖細(xì)細(xì)的品嘗,方不辜負(fù)這上天賜予自己的美食……。
張瑾萱在自己的手被他握住的那一刻,她那梨花帶雨的面容,猶如青蘋果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熟著。
她心中的小兔,更是緊張的快要跳到了嗓子眼,有緊張、有害羞、更有安全感……。
張瑾萱眼見著他緩慢的伸過頭來,即將要親上了自己的手了,她更是被嚇得有些手足無措。
她正不知該怎么辦時,卻見他竟然伸出了舌頭,張瑾萱當(dāng)場呆楞住。
隨即,她迅速的反應(yīng)了過來,愣神的嘀咕道。
不是親,而是舔?
呀!你個死混蛋,惡心死了,啊……你去死吧!
張瑾萱羞怒交加,迅速的一腳踢向了鄭旦旦。
“砰!”
“啊……!救命啊!”
一聲輕響,伴隨著鄭旦旦的慘叫聲響起。
悲劇的鄭旦旦被踢的當(dāng)場摔倒在地,向著葉都的方向翻滾而下……。
憤怒中的張瑾萱,眼見著鄭旦旦翻滾下山,她仿佛失去了理智般,任是不解氣的大叫到。
“??!死混蛋,你去死吧!看姑奶奶不殺了你?!彼贿吪R著,一邊氣的直跳腳。
“砰!”
一聲沉悶的碰撞聲響起,鄭旦旦摸了摸屁股,暗自松了口氣,小聲說到。
“呼!終于到底了,還好是軟地,要不然就死定了。”
此時的葉都,當(dāng)真是有苦說不出。
他原想著趴在下方看戲,誰知,卻成了被殃及的池魚,當(dāng)場被翻滾下來的鄭旦旦壓在身下,悲劇的又吃了一嘴的土。
他痛苦的大喊著:“??!臭皮蛋!你壓到我了!呀!呸呸呸……?!彼贿吅爸贿叡瘎〉耐轮鴿M嘴的土。
憤怒的張瑾萱,她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鄭旦旦,一路小心翼翼的快速小跑下山。
她那紅彤彤的俏臉,美目怒瞪著,猶如一個殺手般,散發(fā)著滿身的殺氣。
她死死的盯著目標(biāo),唯恐轉(zhuǎn)移下眼神就讓自己的目標(biāo)消失了;她的臉上,更是顯現(xiàn)著一副你若不死何來天理的表情,漸漸地向著目標(biāo)靠近著……。
她一邊跑,一邊咬牙切齒的怒喊著:“你這個死混蛋,你要敢跑,我就殺了你!”
被鄭旦旦壓在身下的葉都,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他雙手迅速的推開了鄭旦旦,猶如一條被天敵盯上的毒蛇般,被驚嚇到后,如游龍出海般,快如閃電的游走……。
葉都爬向了遠(yuǎn)方,噤若寒蟬的像個天生的狙擊手般,趴著、潛伏著、不敢動,亦不敢抬頭看一眼。
他又像被武林高手點(diǎn)了笑穴般,全身顫抖不止,心中無聲的吶喊著。
我的天?。〕羝さ?,你這二貨,到底在干嘛???
就算你想親她的手,也不是用舌尖親的啊!
媽媽?。 ?dāng)真是笑死我了!我受不了了……救命啊……!
鄭旦旦眼見著張瑾萱一路小跑著下山,他是想跑又不敢跑,只能看著她。
他深怕自己跑了,張瑾萱要是一不小心摔下來,那自己就真的悲劇了。
估計著,她又該把賬算在自己頭上,無奈之中,他只好大聲喊道:“張瑾萱,你慢點(diǎn),小心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