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飛終于如愿以償?shù)募尤肓讼嗦暣髸?br/>
其實就是端茶倒水擦桌子,每天聽著馬德文老師的相聲。
還有各位老師的各種節(jié)目,聽得津津有味。
中午吃點盒飯,每天的日子就這樣過,但是慢慢的發(fā)現(xiàn)呀相聲大會快要倒閉了。
每人拿三塊錢一張票賣的票錢都不夠房租。
每次看到馬德文往外掏錢去填補大家吃飯,劉小飛就想不明白都這個地步,為啥不能就休息休息。
還要搞這個相聲大會。
劉小飛也問過馬德文,
馬德文說:這只是為了圓我自己的一個夢,希望相聲可以火起來。
劉小飛也是很感嘆!
這個時候這個茶館兒,星期六和星期天是相聲,星期一星期五是有別的地方在這租場地。
所以說劉小飛慢慢的就發(fā)現(xiàn)沒什么地方可住了。
這個時候馬德文就跟他說:要不你搬我那兒去吧我那有房子。
劉小飛沒有辦法只有收拾收拾自己的東西拎了個包趕到了馬德文老師的家。
這是一個破舊的院子,里面有兩間房子。
劉小飛懷疑,下雨還可能會漏其實并不漏,只是外表看著很破。
劉小飛把東西拾掇拾掇住進一間屋子里面有一張床上下鋪下鋪已經有人住了劉小飛就睡在了上面。
馬德文給了他一個臺詞報菜名讓他背:
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鹵豬、鹵鴨、醬雞、臘肉、松花小肚兒、晾肉、香腸、什錦蘇盤、熏雞白肚兒、清蒸八寶豬、江米釀鴨子、罐兒野雞,,,
每天劉小飛就在這背臺詞,每天白天沒演出的話。
馬德文就每天穿梭到各個劇組。給別人搭個戲攬個活呀,包括在家里寫劇本。
曾經有一次,劉小飛看到了馬德文寫了一個劇本大驚失色。這可是在2010年大火的一個劇本呀!
真沒想到是馬德文老師寫的。
從來沒人說出來呀。
他就問馬德文:師父你寫這么多劇本怎么不署你名?。?br/>
馬德文說,你懂啥,署名拿不到那么多錢。這是人家買斷的我劇本,我給別人寫本子。
別人屬于一個比較出名的作家,將來也好賣錢知道嗎?
噢,劉小飛漸漸的明白了。
在這段期間,劉小飛就開始思索自己以后的道路。
很明顯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才到德文社火的時候,在這段時間自己要扎實地打好基本功。
相聲臺詞在不停的背,沒事兒,又研究了研究諧音梗。
要知道在他重生前2021年左右,諧音梗是非常流行的他準備把這個潮流,提前搞出來。
起碼沒有搭檔的時候他可以上去講一段脫口秀,也就是單口相聲。
劉小飛不停地憧憬著自己將來大紅大紫的那天。
可是又是怎么那么容易。連馬德文現(xiàn)在都沒出名大火,還能輪到他嗎?
就這樣過了幾個月從老家回來曹云輝回來了。
于是劉小飛和曹云輝也成了好朋友。一起相互聊天劉小飛發(fā)現(xiàn)曹云輝這個人非常聰明。
相聲好像有點兒基礎,因為他說的好多東西,包括貫口還包括說的相聲行話。他都聽不明白。
曹云輝這個人劉小飛當然知道劉小飛也明白在以后的那那幾年,德文社大火以后曹云輝和馬德文鬧的那場師徒鬧劇,可以說是眾所皆知啊。
6000字9000字隔空對罵燃爆了整個娛樂圈。
但這個時候!劉小飛心里也沒有譜了,因為他自己是穿越回來的,他并不知道會不會改變歷史,或許歷史不會這樣演。
又或許會發(fā)生一些改變。說不定德文社可以提前大火!也說不定曹云輝以后并不會背叛德文社。
所以說,劉小飛還是與他一起學習交朋友。
當真是天津來的孩子,無論是天賦還是相聲說的都不錯。而且啊小伙長得也帥。
慢慢的,師傅開始慢慢地教他們相聲。跟隨馬德文的一直有個北京孩子叫何云龍。
何云龍是第一個跟著馬德文老師的學習相聲的。
平時也不怎么來。好像也在四處打點散工賺點兒吃飯錢。
相聲好像是他的業(yè)余愛好,個子不高戲曲唱得不錯。
這個時候的劉小飛比著他倆那可是差了不是一點半點兒!無論是舞臺經驗,各個方面都差了許多。
劉小飛慢慢地跟著他倆后邊兒跑活兒也就是跟著他倆后邊兒看著,看看他們怎么學說相聲和他們慢慢的學習,熟悉整個相聲。
可是并沒有什么表演機會一天曹云輝神秘兮兮地告訴他:過兩天是大興那邊有一個大型的廟會,我們到那兒說相聲掙錢去。劉小飛感到莫名其妙我倆說什么相聲掙什么錢?人家請咱們嗎?
曹云輝瞪了他一眼:我看你是啊,在家呆暈頭了,誰請你去說相聲兒咱們到那兒撂地。
劉小飛不想去心說:你這不就是去要飯嗎?
曹云輝告訴劉小飛:相聲行業(yè)本來過去就是要飯的買賣沿街說相聲也很正常,大家看得好就給錢看得不好就不給。
這有什么放心吧,掙點兒錢明天我請你吃好吃的。
說真的,劉小飛這段時間可真是過了苦日子了。
每天吃的都是青菜豆腐。
弄幾個饅頭。買點老干媽豆瓣醬,關鍵經常還不夠吃。
劉小飛還是餓呀,沒有辦法到廚房把早晨剩的油條泡一泡也不頂大用。
哪能吃到什么好吃的。馬德文天天在外邊跑劇組跑現(xiàn)場一個月回來不了二十來天。走的時候,留下幾十塊錢。
交給曹云輝曹云輝就帶著劉小飛天天吃這些東西,沒辦法,沒錢吶。
何云龍家是北京的可以回家吃飯。他倆也不好,天天去跑去到人家家吃吃飯。
也得搞點兒錢所以說呀!
劉小飛說服了自己準備明天和曹云輝一起到廟會去說相聲。
轉眼間,就到了廟會那天。曹云輝早上五點多鐘就來叫劉小飛:
小飛快走我們得趕早班車,要么去晚了不行劉小飛迷迷糊糊說:這才四點還沒五點呢。這太早了吧。
曹云輝跟他說:現(xiàn)在去我們趕到下邊到車站跑到車站,再從車站坐車跑到。
大興那個廟會,就得七點多了兩個多小時跑到那個地方。
在找找了地方撂撂地站好位置。你算算幾點了?
廟會就開始上人了。到時你就跟著我說相聲。
要錢和主說都是我就在旁邊學著就行了。
劉小飛起來穿好衣服,跟著曹云輝出去。
外面的天還真是黑,伸手不見五指可以說太黑了。
劉小飛在包里邊兒還配放個手電筒照著光倆人一路跑。
跑了大概20多分鐘跑到車站趕最早的一班車坐車前往大興。
多年以后啊,劉小飛回憶:這段經歷的時候還感嘆萬千!
這真是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