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身體不舒服就不要來上班嘛,設計部在慕氏可是貴族部門,你只要能設計出令上面滿意的衣服,就是在家里休息一個季度都沒人管你,要知道我們可是販賣思想的,檔次不太一樣?!毙菹⑹覂?nèi),把安小溪按在沙發(fā)上的主管鄧麒給她倒了杯紅茶道。
安小溪眨了眨眼,有些傻:“那個,鄧主管,我身體還好的?!?br/>
在心里安小溪犯嘀咕,這位鄧主管怎么知道她身體不舒服的事情,難道說很明顯嗎?
安小溪有些窘迫的紅了臉,總監(jiān)可是個男人啊,這、這要是真的看的出來,她也太丟臉了吧。
“章秘書都親自來說了,可見你的身體有多糟。”鄧麒說道,有些八卦的湊上來問:“喂,丫頭,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和章秘書在談戀愛,章秘書一副禁欲的樣子,原來是金屋藏嬌了啊。”
安小溪心下一沉。章秘書來說的,那么難道說慕琛已經(jīng)知道她來公司了?
干笑著,安小溪急忙擺手道:“不不,我和章秘書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br/>
他的確是金屋藏嬌了,但是藏的不是她,而是她的好朋友呢。
鄧麒見她這么說也沒再問,只是笑的意味深長:“好好,放心我會替你們保密的。”
“真、真的不是這樣的??!”安小溪急了,連忙為自己申辯,然而鄧麒完全不聽她說的。
優(yōu)秀設計師的堅持與任xing,安小溪真是在第一天的這個時候就見識到了。
總監(jiān),你倒是聽人說話啊。
在房間里呆著,安小溪捧著紅茶思緒有些亂,她的身體的確是稍微勉強了一點兒,現(xiàn)在稍微坐一下還好了一點兒。
慕琛已經(jīng)知道她來了,所以特意讓她來休息的嗎?這是不是也就是說,他……是不是雖然在生氣,但實際上還在意著她,還擔心著她的身體,到底是怎樣。
這樣坐在那里呆了十分鐘也不知道自己該干嘛的安小溪被敲門聲從思緒中驚醒,門打開之后章銘站在那里。
安小溪急忙站起來,有些尷尬的沖他俯身:“章秘書?!?br/>
章銘點點頭,對她道:“安小姐。之前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就說過你可以不用來也沒關(guān)系,沒想到你竟然還是來了,稍微跟我來一下可以嗎?”
章銘故意開著門說染缸其他人也聽到,安小溪知道他無形中在給她解圍,急忙點頭邁開腳步走到他身邊道:“好?!?br/>
章銘就這樣把人帶走了,一路上兩個人誰都不說說話,坐上電車,安小溪完全任憑章銘指揮,章銘就痛快的按了向下鍵,一下子兩個人到了停車場,安小溪再也忍不住了,小心翼翼的問:“章秘書,我們這是要去哪兒?是要開車出去嗎?”
在心里安小溪稍微有些不安,章銘不是要把她送回別墅吧。不要,她并不想回去。
到了這里章銘總算是停下來了,開口道:“夫人,總裁在車笙等您,您上車和總裁說吧。”
“啊,什么?”不等安小溪驚訝完,車門已經(jīng)打開了,慕琛臉色有些不太好,正看著她:“上車?!?br/>
安小溪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坐上了車。
內(nèi)心里忐忑,安小溪緊緊攥著手,兩個人有幾天沒見,其實她很想見慕琛,可是看到對方卻又不敢抬頭看他。
慕琛似乎還是在生氣,安小溪想要安撫他,張張口沒等她說話,慕琛已經(jīng)開口說道:“回去,這周你不用上班?!?br/>
慕琛的語氣不太好,安小溪的手顫動了一下,心中一疼。面對這樣的委屈,或許是心里委屈,又或許是沖動,安小溪脫口而出道:“我想現(xiàn)在開始工作?!?br/>
不,不是這樣的,和工作沒有關(guān)系,慕琛,我只是想見你而已。
這句話在心里,安小溪卻是苦于開口,怎么也說不出。
慕琛本就氣她身體沒好還跑來工作,又聽到她竟然堅持上班,想到今天也是慕笙第一天來上班,慕琛寒著臉質(zhì)問:“怎么了?和你的朋友慕笙約定了什么嗎?所以非要拖著這副糟糕的身體也要來上班?!?br/>
安小溪瞪大了水眸,略微有些激動了起來:“怎、怎么可以這么說,我來工作只是我的關(guān)系,和慕笙又、又有什么關(guān)系?!?br/>
慕琛見她一副激動著辯解的樣子,誤會她是被戳到了痛楚,冷凝的說道:“露出這副焦急緊張的樣子,是被我戳到了痛處嗎?真是可惜,早知道這樣該把你們安排在一個部門才對?!?br/>
安小溪急了,生氣的叫道:“我說了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的,為什么非要把我的事情和慕笙的事情扯在一起呢,已經(jīng)三天沒見面了,你都不回來,難道就不能和我好好的說一句話嗎?
難道就一丁點也不肯原諒我嗎?
她激動顫抖的身體讓慕琛噎了一下,面部表情有些僵硬,慕琛看著她難受的樣子,發(fā)現(xiàn)自己又不知不覺的把事情搞砸了。
低頭,頹然從眼里一瞬間劃過,慕琛沉聲說:“總之你回去,這個周不準來公司。”
說完慕琛下了車,緊接著司機就上了車。安小溪沒有從車上下來,她無力從車上下來,因為她已經(jīng)不知道該和慕琛說些什么了。
他只是在不斷的誤會她誤會她,即使她這么拼命的想著要來見他,結(jié)果見了面又是吵架,又惹他生氣了。
車子開走之后慕琛雙手插在口袋里在原地停了一會兒才離開。
糟糕透頂了,自從慕笙出現(xiàn)以后他整個人都不對勁了,如果是以前的他,明明應該更加溫柔更加從容的對待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的。
動不動就發(fā)怒,惡語相向這種事情,不該是他會做的事情才對。
對于慕笙,他似乎太過在意了。
上了電梯慕琛嘆氣,在心里想著本來這幾天打算回別墅的,今天晚上還是不回去的好。
上到四樓的時候,慕笙偏巧走了進來,慕琛看到他就沒好好臉色,有些陰翳的掃了他一眼,慕琛開口:“工作還滿意嗎?”
“很滿意?!蹦襟衔⑿?。
“那就好,既然滿意現(xiàn)在的工作,就不要有不必要的非分之想。”
“自然是不會有,對了,今天早晨我看小溪的臉色有點不太好,哥你有去看看她嗎?”慕笙哪壺不開提哪壺,那嘴角的笑意對女人來說也許很迷人,在慕琛的眼里看到的卻滿滿都是狡黠與陰險。
“我和小溪的事情,不用你cao心,小溪的身體狀況你也不需要cao心,她有我。”慕琛強忍著再給他一點拳頭嘗嘗的想法開口道。
圖謀不軌的家伙,一直都是扮豬吃老虎,以為他完全不知道嗎?
電梯到了站,慕笙走下去,對著慕琛道:“哥你放心,我對小溪的關(guān)心,也只是朋友的關(guān)心。”
慕笙又說著這種話,這種話慕琛還是不信,這些話只會讓他的心情變得更糟,更加去揣測這兩個人。
對于自己的心里冒出來的這種想法。慕琛有些懊惱。
這……不就像是什么都被慕笙牽著鼻子走嗎?
不,不行,他不想陷入這樣的局面。但是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去打破這個局面。
等她身體稍微好點的話,再約出來和她談嗎?
就在這邊慕琛思緒也開始煩亂的時候,安小溪在車里接到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跨洋電話打過來,安小溪遲疑了一下接起來,就聽到那邊久違的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喂,小溪嗎?你還……好嗎?”
安小溪瞪大了眼睛,有些呆滯了看了一眼屏幕才小心翼翼的問:“是煌、煌影嗎?”
真的是久違的聲音,久違到她甚至于要忘記他了。心中不免有些慚愧,對于這個一個曾經(jīng)認真向她告白過的人,真誠的人,輕易的遺忘是令人發(fā)指的,然而那之后也發(fā)生了血多的事情,安小溪真的無暇顧忌以及去注意煌影的事情。
對面的男聲笑了起來,聲音或許是因為染上了國外的感覺,有種明媚的異國外味道。
“小溪真的好久沒通電話了你過的還好嗎?”
安小溪心中一跳,想到從這里去美國之前他實際上向她告白過,攥著衣角回答:“我、我過的不錯,煌影你呢?”
煌影的聲音停了一下道:“我拍的兩部電影,已經(jīng)快要上映了,這邊又有人和我簽了新的合約,在這里有更廣闊的視角,更覺好的制作團隊,更加知名的導演以及演技更好的演員?!?br/>
安小溪聽著真心為他感到高興,開口道:“真好,你在那里應該發(fā)展的更好,真的不錯,你本就是巨星,希望你能站的更高看的更遠。”
煌影的聲音幽幽的從那邊傳了過來道:“這里真的有很多好的東西,很多很多,可是我的心里仍然覺得空缺了一塊。小溪,這里什么都好,可是沒有你?!?br/>
安小溪的心跳跳亂了半拍,咬住了下唇。
沒想到他到現(xiàn)在依然沒有改變這份心意,即使爬的這么高,眼界更加開闊了,也依然還喜歡著自己的。
“煌影……”安小溪深吸了一口氣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