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出少年?”
另一邊的鐘玉婷確實不屑一顧。
“這年頭還有什么英雄,這么厲害他能抗得住子彈嗎?搞這么多花里胡哨的事情,還不是一顆兩塊錢的子彈就能解決。”
鐘玉婷羨慕嫉妒的同時,卻又說出了一個事實。
與她奶奶不同。
她從小亦是接受氣的訓練,然而卻也沒看見過什么高手,也沒看見不怕子彈的修士,自然是目空一切。
畢竟時代變了,若不是氣奶奶逼著她學習這羞澀難懂的練氣術(shù)。
她早已經(jīng)追求自我的前途去了。
張一帆收回了手,看著霧氣的變幻,心中有些不滿意。
這樣的一指誅心還是很難封印那天的神火大師。
一指誅心設(shè)計的初衷就是封印比自我強大的存在。
然而現(xiàn)在只能封住同自己相當?shù)拇嬖凇?br/>
現(xiàn)實和想法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正在沉思之際。
卻發(fā)現(xiàn)此時的老嫗和小蘿莉并沒有離開,而是向著他走來。
見他發(fā)現(xiàn),老嫗開口道:“小兄弟,在下李金花,不知道小兄弟出自何門何派?。俊?br/>
“李金花?”
好像在什么時候聽過這個名字。
張一帆也沒在意,畢竟聽過就聽過,反正也沒什么仇怨。
他也不打算找二人麻煩。
張一帆淡淡道:“我無門無派,硬要說門派的話,我勉強算是道家的人吧。”
“道家?”
老嫗一愣。
道家的分門別類可就多了,沒落的,出名的,應(yīng)有盡有。
要是再加上歷史已經(jīng)消失的,那沒有一千,估摸著也有八百了。
一旁的鐘玉婷此時有些忍不住了,冷哼道:“奶奶,跟他說這么多廢話干什么?先打了再說。”
冰冷的面孔之下,是如此火爆的脾氣。
“比試?”
張一帆頓時明白過來。
他從出生開始就打過無數(shù)的架,其中女人也沒少打。
不過小孩他卻是從來沒有打過。
眼前的女孩是女的暫且不論,關(guān)鍵是年級還這么小。
將她打殘不太合適。
將她打傷也不太好。
要是一不小心打毀容,說不定還要耐上他。
面對氣勢洶洶的鐘玉婷,張一帆苦笑道:“我只是懂點修煉之法而已,并不會什么打架。而且大家都是斯文人,斗毆可是違法行為?!?br/>
“呸!你這個死騙子,說謊真是張口就來。還想騙我,你不會打架是吧。那就被打吧?!辩娪矜靡彩遣辉倏蜌猓瑪]起袖子就要動手。
一旁的老嫗開口道:“小兄弟就不要自謙了,你就動手收拾一下這小丫頭吧。讓她知道什么叫人外人,天外天。”
老嫗嘴上雖然如此說。
然而卻是更想從二人交手之中了解張一帆的門派。
畢竟現(xiàn)在這個年頭在這個年紀擁有著如此修為的人已經(jīng)不多。
關(guān)鍵是這張一帆還沒聽說過她,說不定還能借機將其拉入自己的這一伙之中。
“這……”
真是讓人左右為難,見鐘玉婷就要出手。
此時的張一帆心中無奈,看來這一架是不打也要打了。
打不打根本輪不到他說話。
仔細一想,也罷。
只見他聚氣于手,氣運太虛,一點水珠緩緩聚集,緊接著他輕輕一扔。
水滴從鐘玉婷的耳邊劃過,速度奇快無比。
“承讓了!”
做完了這一切,張一帆拱手以示尊重。
“……”
“什么?”
鐘玉婷眨了眨眼睛,這還沒打,就承讓了。
剛準備發(fā)火。
卻被老嫗一把拉住。
“輸了!”老嫗嘆息道。
她眉頭緊鎖,還是小看了張一帆。
從小開始修行的她也算是見多識廣,然而此時她才明白她以前的見識根本不值得一提。
鐘玉婷心頭全是道:“奶奶,你說什么。我們都還沒打呢?”
她一臉不服氣。
然而老嫗卻指了指三米開外的湖面。
天邊的太陽雖然還沒升起,不過月亮也還未落下。
看著湖面,鐘玉婷咽了咽口水。
“怎么可能?”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之中露出了些許的恐懼。
湖面邊上的一片荷葉之上,一只露頭的蜻蜓被冰凍,而在這蜻蜓之下荷葉卻好似被抽干了水一般。
“這人真殘忍!”鐘玉婷死要面子道。
然而老嫗卻是看出了蹊蹺。
她走到了冰封的蜻蜓面前,手輕輕的一碰,冰塊瞬間化水。
而此時干涸的荷葉也在一瞬之間恢復了生機。
“奶奶,這是什么手段?魔術(shù)?”鐘玉婷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一幕。
然而老嫗卻是見多識廣之人。
一眼便認出了眼前招式。
“這應(yīng)該叫調(diào)節(jié),是一種掌握了九種氣的基礎(chǔ)修行之后才能使用的手段。此人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若是能為我們所用?!?br/>
“也許我們鐘家再也不需要躲躲藏藏的過日子了?!?br/>
老嫗臉上露出了一絲期望。
然而一回頭,卻是一愣。
不知道什么時候,張一帆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離開。
古玩市場。
張一帆臉色嚴峻的掃視著四周的古玩。
兜里的錢可不多,能買得起又有點價值的東西可不是一般難找。
“過生日真是麻煩,還要買禮物。真是想空手去。預算本來就不多?!?br/>
眼神掃過整個古玩市場。
這四周的東西,不見得都是假的。
但是絕對沒幾件是真的。
即使是裝修華麗的店鋪,也以假貨居多。
不過由于古玩的價值難以估計。
所以用來送禮是最合適的。
畢竟趙泰那樣的有錢人,什么禮物沒見過。
既然要送禮,那么總要體面自己,又不能讓自己心疼。
不然干脆什么都別送。
厲害制作者的氣會殘留在作品之上,這就是張一帆看準真假的標準。
仔細的觀察著四周的古物。
有瓶子、書畫,甚至是馬桶。
走在街道之中,每一個人都熱情無比。
然而熱情的背后,卻是等著一個又一個冤大頭上鉤。
走著、走著。
突然張一帆停下了腳步。
他的目光放在了金佛之上。
這金佛顯然不會是真金的,不然也不可能擺在地攤上賣。
要知道三十公分的金佛,如果是真金,已經(jīng)價值幾百萬。
這佛像面目猙獰,好似九天修羅。
此乃是教令輪身。
密宗認為人靠自身難以克服魔瘴,因此需要借助神佛之力。
而這教令輪身便是兇猛力量的象征。
這佛像是大威德金剛,便是文殊菩薩的教令輪身。
拿起了這金佛。
張一帆仔細的打量了一下。
這佛像本身的氣就是黃銅的氣加上想些許黃金的氣,可見其看似黃銅,里面還有著一定成分的黃金。
有些年份,但是畢竟不是有年份的東西就值錢。
不過在這佛像之中還有著一股張一帆從來沒見過的氣,與之人的氣如出一轍,卻更加的存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