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的男人只要有弱點,那就特別好輕易攻破,梁若林皺了皺,看著跟十里相似眉眼的半里,心下像是吃了抹了蜜的黃連,味道難吃極了。
半里聽著沈長川的話,一時之間氣血上涌,這沈長川會不會說話,怎么越說越離譜,自己怎么就成了他的未婚妻,腦子是卡屎了是吧。
剛想開口反駁,梁若林便干咳了幾聲:“你們今天來是為了沈長清的事情吧,我想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在來醫(yī)院的路上,應(yīng)該想著能潛入進(jìn)來,將我這個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人偷偷摸摸的干掉?”
“不是這樣的,你們之間肯定有什么誤會?!?br/>
“誤會?”梁若林突然就冷了聲,目光寂靜的嚇人:“江小姐,你見過滿含殺氣的雙眼嗎?那是置人于死地的目光,若是你,還會口口聲聲的說是誤會嗎?”
我==半里被梁若林威懾的眼神嚇得說不出話來,想要努力的反駁,卻發(fā)現(xiàn),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去說。
沈長川像是沒有要插手此次事件的樣子,漫不經(jīng)心的站在一邊,他本就對沈長清心生怨恨,如若不是當(dāng)初,他怎么會一氣之下出國,讓他有機(jī)可乘?所以心下還是希望沈長清受點傷的。
半里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額頭也有細(xì)汗慢慢流落下來,適時地,梁若林開口道:“我有一個條件,可以滿足江小姐的心愿?!?br/>
梁若林的話剛落,半里便迫不及待的應(yīng)道:“你說,只要能救沈長清?!?br/>
梁若林皺皺眉,似乎是不太滿意半里的回答:“讓江大小姐取消跟沈長清的訂婚,改成與我訂婚,這個條件如何?”
“你,梁先生,這個條件似乎不是我所能做決定的,畢竟我不是我姐姐,替她做不了決定?!?br/>
“你可以的?!绷喝袅謴囊巫由险酒饋?,如鷹的雙眸盯著半里一字一句道:“你姐姐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只不過是誰與她說的區(qū)別了?!?br/>
半里的臉?biāo)查g就白了,聯(lián)想到之前傳的十里的緋聞,以及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身子不自禁的向后退去:“是你逼的對不對?”
“逼?不,我可沒有逼十里,只不過是使了點小伎倆,一箭雙雕而已?!?br/>
陸景旻曾經(jīng)說過的話回蕩在耳邊,是啊,這真的算是有機(jī)可乘了嗎。半里抿了抿唇,看著梁若林:“這句話我會去跟十里說,至于結(jié)果是怎么樣,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既然答應(yīng)了你,那么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也要說到做到?!?br/>
“江小姐很有做生意的潛質(zhì),不如加入我們青行幫,幫我打理生意可好?”
半里給了梁若林一個你神經(jīng)病的眼神,將頭扭在一邊,不說話。沉默的沈長川在這個時候開口道:“既然交易已經(jīng)完成,那么我們也該走了,就不打擾梁先生休息了。”
沈長川率先就出了們,半里有些猶豫的跟在身后,沈長川像是知道半里在顧慮著什么,輕輕地一拉,將半里拉入了懷中:“你擔(dān)心的事情不會發(fā)生的,梁若林是守信之人,況且,他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br/>
“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嗎,難道,你是說,十里會跟沈長清接觸婚約?”
沈長川看著半里迫不及待的樣子,瞬間臉黑了下來,捏著半里的手慢慢收緊:“怎么,你還真有趁機(jī)插一腳的打算?江半里,你不要忘記你答應(yīng)過我什么了,關(guān)于肖想沈長清這件事情,你想都不要想?!?br/>
“半里掙扎了半天也沒有掙脫開沈長川的桎梏,腳狠狠的踩向了沈長川的腳背,沈長川吃痛,半里掙脫了沈長川的桎梏,揉著有些發(fā)疼的手腕:“我知道我答應(yīng)了你什么,但是,沈長川,你不要忘記,我們之間本就沒有什么,一別兩寬,各生歡喜?!?br/>
看著半里過河拆橋的樣子,沈長川就來氣,各生歡喜?一別兩寬?那個女人想都不要想,自己沒說停,她連想停的權(quán)利都沒有。
半里被沈長川盯的有些不自在,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豁然聽見沈長川森冷的聲音,不禁背脊一僵。
你是想讓你沈長清成為十里的妹夫嗎?讓別人恥笑你們江家?讓十里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