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羽帶著賀蘭坐在馬車里一臉的悠閑自得,完全沒有剛才心虛時的樣子,一臉隨意的坐在馬車里,隨手不知拿著什么朝嘴里送,吃的心滿意足的樣子,現(xiàn)在嘛,就不需要他擔(dān)心了,現(xiàn)在只要坐在這里等著就行了。就只是用腳趾想都能想到那群人的結(jié)果,不當(dāng)場掛就不錯了,至少能留半條命回去交差。
賀蘭坐在星羽對面,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星羽。原本收到的情報中說霖王對現(xiàn)在的四皇子似乎和對待其他皇子不同,自己與星羽相處了這么久也對星羽的性格有點的明白了。很容易相信人,但有時又深沉的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平時和他一直在王城下到處行走,這里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平靜,雖然只是些小事,但在一些小事中便能看出整個離月國的走勢甚至將來的國勢。也許正因為有星羽這樣的人存在吧,總感覺到處都充滿了親切,但也不乏一些的例外。最近他們就惹上一個,總是派人在街上守著,一旦看見他們就召集人手一直追著他們,死活不松口,搞得他們幾乎每次一起在街上出現(xiàn)時總是要鉆巷子,拼速度。
運起現(xiàn)在僅有的一點修為,感知著外面的動靜,其實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根本不能感知多少,更何況現(xiàn)在外面發(fā)生的事情,其中一個參與了的人,修為遠遠高于現(xiàn)在的自己,如若想要不動聲色的解決的話那他是絲毫感覺不到的,畢竟兩者之間修為差了太多。恐怕那一群人只在這王城外或者周圍活動過,沒有絲毫稱得上為閱歷的東西,哪比得上常年在邊境與戰(zhàn)場上拼殺的霖王閱歷來得多?
星羽從位置上坐起來,弓著身子走到馬車廂最后,趴在上面,透過稀疏的縫隙想看看外面。他只聽過一些他三哥的事,特別是在戰(zhàn)場上發(fā)生的事,但卻一直是沒有機會見識他三哥真正的動過手,雖然上次在院子里見識了他三哥稍微的出手,應(yīng)該也不算出手,就只是威脅了一下,但那份速度已經(jīng)讓星羽很是吃驚了。能達到那樣的速度,修為應(yīng)該很高吧。也是,皇月一族的血統(tǒng)力量便是在大陸上也是排名靠前的,幾乎所有皇月一族的后代都有成為武者的天賦,玄師的天塹對他們來說沒有絲毫的作用,猶如普通進階一樣,沒有絲毫特別。當(dāng)然,這所有的一切總有例外的存在,或許他真的沒有一點天賦吧,直到現(xiàn)在連玄者也沒有突破而讓整個皇月一族在其他家族面前不大抬得起頭來。也正因為如此,族中有很多人都說他沒有武者天賦,甚至有些皇月本族在朝中擔(dān)任職任之人晉言說將應(yīng)該將他逐出皇月族譜。想到這里,星羽眼眸暗了暗,難道就真的沒有任何的親情可言嗎?難道那些晉言的本族之人就沒想過他也是皇月一族的人嗎,竟然那么輕易的就說出了‘逐出族譜’的話。星羽真的有些不解,他們血脈中留著相同的傳承吧,難道就因為自己沒有實力嗎?
搖搖頭,甩去頭腦中的想法,那些還不是現(xiàn)在的自己該擔(dān)心的范圍。
賀蘭看著星羽甩頭輕笑了笑,又在想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沉下心神,努力使自己融入到整個環(huán)境中,與周圍同一片視線,以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待。剛沉下心神,瞬間睜開眼,現(xiàn)在外面那里還有人?只有一片空曠的冷寂而已,剛才的一大群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星羽趴在車廂上透過稀疏的縫隙看著外面,無論哪里都沒有人,只有一片的空曠。
“出來吧。”一句聲音從馬車外傳了進來,伴隨著敲門的聲音。星羽聽到聲音,料想是已經(jīng)解決了吧,屁顛屁顛的跑到前面打開馬車門,霖王一襲白衣的站在馬車前,略微不悅的看著從馬車上下去的星羽。今天他真的是生氣了,敢挑戰(zhàn)皇威?還是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追捕著星羽,這不是直接把自己朝死路上逼嗎?
星羽看到霖王站在馬車外,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雖然在王城外遇到了他的三哥,但好歹也幫忙解決了那些麻煩的人,也算是另類的幫忙了吧。
賀蘭在馬車中緩緩起身,帶著一絲無奈。既然那個人已經(jīng)掌握了他的情報,那一定就已經(jīng)知曉了他的身份了吧,雖然自己早已經(jīng)不再承認了,但畢竟是事實。
星羽直接跳下了馬車,拍拍身上的衣服,一臉的嬉笑之意。慢慢走向霖王,雙手背在身后,一臉的笑意。霖王站在馬車旁邊,雙眸帶著不悅的看向星羽,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怒意。他的這個弟弟,雖然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邊境度過的,但卻和這個弟弟特別的相處得來,每次回來的時候經(jīng)過各地總是要帶禮物給他,雖然有些時候因為他送的東西太像送女子的東西,接了之后只看了一眼便直接的扔了,但他始終是接受了。接受了之后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直接說不喜歡,有的甚至是直接丟給他自己,或許自己喜歡的就是這一點吧。不做作,不虛偽,有什么說什么。忽的想到他其他的兄弟,一種說不出的的失望,自己無論送那種禮物給他們,總是一臉的笑意,連連的稱贊他是個好皇兄。每個人都沒有對他說過實話,甚至還在背地里做些出賣他的事情。
“呵”想到此不僅輕笑出聲,是對自己的諷刺還是對他們的失望。
星羽看向霖王,帶著微微怒意,現(xiàn)在也是他自找的啊,等著解釋吧,要不然就等著以后別再想出那道大門。就算再想出估計也得拿到他三哥的手諭才行。既然是他三哥封的門估計這手諭也沒那么好拿,再加上他三哥大概也還得到邊境去那這手諭估計就更加的沒望了。
想了一下以后的生活,星羽決定還是現(xiàn)在低低頭,好好的認個錯,沒準就結(jié)了呢。
走到霖王面前,星羽按照剛才想好的將其付諸于行動。
“三哥”星羽走到霖王面前,壓低聲音的說道。現(xiàn)在他要盡量裝的可憐些,那樣才能博得他三哥的同情心。這個辦法他早就試過了,幾乎百試百靈,沒有一次失過手。
霖王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卻矮了一頭的星羽,聲音中帶著一絲的沙啞。霖王皺皺眉頭,星羽的這個樣子他有多久沒見到了?自從他見到星羽,這樣的星羽他也只見過兩次而已。當(dāng)時的星羽無論是看到誰也沒有哭,也只是帶了一點點的沙啞,而一見到他的時候就撲在他懷里不顧形象的大哭。感覺這時和那時有一點的相像,霖王心中帶著絲點點的懊悔。
看著星羽的雙眼也從一開始的帶著怒意稍微的變成了呵護的眼神,那是哥哥對弟弟的呵護,可這世界上又有多少人擁有呢?霖王手輕輕的在星羽頭上揉了揉,他可舍不得他親愛的弟弟難過。
賀蘭鉆出馬車,正看到這一幕,似乎一瞬間觸碰到了心底最深處的那根弦。賀蘭的神緒微飄,這樣的經(jīng)歷在他漫長的過去中可曾有過?
沒有。賀蘭在心底給了自己一個答案。
但是,到底有還是沒有?是真的沒有還是刻意忽略就不得而知了。
賀蘭靈巧的落地,身邊若有若無的氣息圍繞在身邊,有些淡淡的幻影浮現(xiàn)。賀蘭雙眸看著霖王,沒有絲毫的波動。
霖王看著在馬車旁的賀蘭,看著賀蘭身邊的幻影,垂在袖袍中的手握了握,方才松開。眼眸中神采微暗,看來他得到的情報真的沒錯,星羽的身邊真的有著這類人。既然有那就代表他們族流傳下來的故事是真的發(fā)生過,并且有守護者遺留了下來?,F(xiàn)在只希望其他守護者皆是隱凜于世。星羽是面對著賀蘭的,自然不知道兩人之間的事。心中又是一番思想。
兩人互相的點了點頭,表示不會互揭??吹搅赝跏疽?,賀蘭也是放下了懸著的心,現(xiàn)在就讓星羽知道他的身份還太早了。即使知道了他也沒有什么實力去參與還不如什么都不說,等他以后自己去尋找。
星羽垂著頭,實際是在相別的事?,F(xiàn)在他的三哥是不是原諒他了,大概也不會再提起了吧。
抬起頭看向霖王,霖王也低頭看著星羽,微笑的看著他,剛才的怒意已經(jīng)消失的不見蹤影。星羽心中一陣溫暖,自己有這樣的哥哥真的是自己的幸運。
忽然想起賀蘭,轉(zhuǎn)過身,直接的走向賀蘭。
星羽走進賀蘭,直接把賀蘭拉到了霖王面前。
“這是這是我的朋友皇霖?!毙怯疝D(zhuǎn)過身對著賀蘭說道。他既然兩個都認識,那么介紹自然就是他的工作了?!斑@是賀蘭。反正大家都是朋友嘛,就不必那么拘禮了”星羽笑著拍了拍賀蘭的肩膀,主要是他們對他來說都很重要啊。
看著星羽的樣子,霖王與賀蘭心中只有苦笑,他們難道不認識么?幾乎掌握了對方所有的資料,所有的情報,兩人都想把對方打壓下去。但現(xiàn)在一起居然就成為了朋友。不過,也沒關(guān)系,反正他們的目的都一樣,保護星羽不受傷害。他們兩人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今天才會站在一起吧。
見兩人皆帶著笑意星羽也是心情好,原本還以為今天肯定死定了,沒想到還是好事。
星羽忽的看向霖王,眼中閃著狡黠的光,他可沒忘,他的三個還欠他一樣禮物呢。再加上今天的這事,他可是損失了很多的。
“拿來吧”星羽直接把手伸到霖王面前,他三哥的東西一般都要他開口才會給,不然的話一個石子也別想得到。他三哥的府邸他可是一直都想住的,可惜一直沒機會。
霖王看著星羽伸到面前的手,一臉的不解,如果是禮物的話,他今天還真沒準備好,月泉宮已經(jīng)給了柔妃,現(xiàn)在自己手上還真的沒什么可以給星羽的。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