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門,乃是由天地孕育的陰司大神所創(chuàng)建,守護人間,為了是驅除惡鬼,斬殺妖邪,維護人間平安。
數(shù)百年來,相安無事,怎知,天地變化無常,即孕育了陰司大神,同樣也孕育了天魔,這就是世間法則,有正必有邪。
這天魔魔功由世間的惡,來增長魔功,同時破冥界束縛,而沖到人間,不僅僅已強大的魔功,毀去地府,同時將天界已魔功封印。
地府的毀滅,那些冤魂冤鬼,沒了去處,自會在人間飄蕩,擾亂人間秩序,天界被封,眾神難以突破,那世間之大惡,便不在承受因果循環(huán)。
這樣一來,天魔的魔功增長速度奇快,終會有一日而毀天滅地,控制住三界,他便成了世間的主宰。
陰司大神本是天地孕育而成,跳出三界之外,同時也是天魔的克星,一日,天魔降臨人間,陰司大神已自身之功,并犧牲自己,將天魔封印陰陽門中。但必須重整地府,打開天界,恢復天地間浩然正氣,那么天魔才會不攻而滅。
然而,百年之久,人性的轉變,不僅沒有消除天魔的魔功,反而日漸增長,那封印每隔一月,便要加固,否則,那天魔便有可能沖開封印,屆時,三界將陷入黑暗之中,將永無光明之日。
為了能夠讓恢復浩然正氣,打壓天魔,唯有懲治世間大惡,讓他的魔功不在增長,而是慢慢消減,這樣便可天下太平。
怎知,數(shù)百年來,世間雖有正派人士,然而,卻難以抵擋邪惡,有的甚至,因此墜落魔道。陰陽門更是尋之不少的心存正氣之人,然而,世事難料,人心隔肚皮,那些人大多數(shù)經(jīng)不起誘惑,而從墮落下去。
直到無塵碰到段平,感覺他身上的氣息與眾不同,加已心存正義,這才又選擇了段平。
段平震驚的無與倫比,一時間竟難以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當即問道:“無塵師父,我不知道,我到底能夠做些什么?你們都難以對付的天魔,憑我的能力,恐怕難以辦到啊!”
“你的能力我皆是看在眼中,如今你已有了皇帝御賜的斬邪寶劍,它可是人間的執(zhí)法寶劍,浩然正氣的化身,現(xiàn)在你還需要找到,地府的執(zhí)法劍斷魂,天界的執(zhí)法劍誅仙,將這三劍集齊,自可壓住一切邪惡!”
段平苦笑一聲:“可其余的兩把執(zhí)法劍,又該到何處去尋呢?”
無塵嘆息一聲:“其余兩把劍皆是不知去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恢復人間正氣,那么天魔的功力,自會得到消減,屆時,在去尋找其余兩把寶劍,應該不會太晚!”
段平無奈,怎么感覺這個世界竟會如此之亂,雖然表面平靜,實則暗藏云涌。如今雖然得到皇帝青睞,破格提升刑司御使,可感覺自己身上的重擔,竟會如此之重。
無塵知道,此刻告知段平太多,相信他一時間也難以消化,唯有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點點讓他得知事情的真相,這樣一來,也不會給他造成太大的壓力。
無塵他們沒有多做停留,翌日,與段平等人道別,皆是離開定陶縣,回到了陰陽門。
如今,段平也是收拾好行囊,在吳遲、風凱、冷環(huán)三人的陪同下,離開定陶縣,他們還有很多事情要辦。
既然趙贏已經(jīng)下旨,讓段平代天巡狩,那么他必須兢兢業(yè)業(yè),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思索一個晚上的段平,還是決定去西北。然而,讓他萬萬沒有想到,是在他們出了縣衙那一刻,眼前的場景,卻是讓他們驚呆了。
因定陶縣百姓,感念段平德政,在聽說段平要離開定陶縣的時候,而自發(fā)前來為其送行。見段平出來,皆是跪在地上,有的甚至流下不舍的淚水。
段平為之感動,讓百姓們起來,心中不免有些感概,其實百姓要的并不多,只要豐衣足食,有了冤屈,有人肯為他們做主,這便足矣。
四人騎馬而行,出了定陶縣城,奔西而去,任馬信步走在官道之上。
風凱問道:“公子!我們現(xiàn)在要去何處?”
“皇上下旨,封我為刑司御使,代天巡狩,咱們自一路奔西北而去,路上也好查之當?shù)毓賳T政績?!?br/>
吳遲嘿嘿一笑:“公子!現(xiàn)在你都是刑司御使,又有皇上欽此寶劍,現(xiàn)在可威風極了,我們也跟著沾了光!”
段平苦笑一聲:“我寧愿做一縣父母,然而,官職越高,責任越重,又豈能用威風來形容呢?”
“是?。沁t,你不要以為公子現(xiàn)在威風,其實現(xiàn)在公子肩上的擔子更重。”風凱看了一眼吳遲,笑著說道。
吳遲不以為意,雖心有認同,卻不行于色,只是嘿嘿笑了兩聲,便閉口不言。
誰知,剛走之不遠,從那路旁噌!噌!跳出數(shù)十人,每人手中拿著寬刀,各個兇神惡煞,擋住段平等人的去路。
只見為首乃是一個清瘦男子,看之段平,眼中盡是恨意,看到此人,段平眉頭緊皺,那不是段長河府中的官家王道嗎!
自段長河當堂自刎,他心中對段平的恨意,便油然而生,將段長河之死,完全歸到段平身上。
這王道本是書生,飽讀詩書,重情重義,只因家鄉(xiāng)鬧起饑荒,協(xié)同妻女背家鄉(xiāng),路上女兒生病,無錢醫(yī)治,在絕望之際,碰到段長河,施舍銀兩,這才保住自己女兒一命。
從那以后,王道便跟隨段長河左右,因其聰明才智,忠心耿耿,很快便獲得段長河的信任,便讓王道做其管家。
王道不僅僅是為了報恩,同時也感念段長河的知遇之恩,因為了有了段長河,讓他所學才得以發(fā)展,十數(shù)年來,從未有過異心。
如今,段長河雖然犯案而死,然而,他卻不能原諒段平,畢竟那是他的親二叔,段平乃是他的親侄子,本應該稍加利用人脈關系,而免去段長河死刑。
王道憤恨的看著段平:“段平,你可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你乃是我二叔管家,不知今日你帶這些人,攔住我的去路,有何目的!”段平眉頭緊鎖,心中隱隱猜到這王道到底想要干什么。
那王道冷笑一聲:“你將老爺逼死,今日我又豈能饒你!給我殺!”
王道大喝一聲,其身后的殺手一擁而上,吳遲、冷環(huán)當即迎了上去,唯有風凱留在身邊,保護他的安全。
“切勿傷及人命!”段平大喊一聲,囑咐吳遲、冷環(huán)兩人。
吳遲身影隨行,穿梭殺手之中,銀針在手,每過一人,皆是刺入殺手大穴,讓其失去戰(zhàn)斗能力。
冷環(huán)軟劍在手,如天將魔神,劍法犀利,如銀蛇閃電,快而準,每碰之殺手,皆是刺入殺手身體,不過都不是要害之處。
時間不長,數(shù)十殺手在吳遲和冷環(huán)的攻擊之下,皆是膽顫心驚,沒有受傷的皆是丟棄手中兵器,逃之夭夭。
此刻,哀嚎聲不斷,王道見此,驚詫無比,怎會知道段平身邊竟有如此高手,仰天一嘆,淚花涌動:“老爺!王道沒用,未能為你報仇,今日王道便下去陪你!”
說著,從袖口抽出一把匕首,便向胸前刺去,吳遲手疾眼快,當下射出一根銀針,只聽得王道慘呼一聲,那匕首掉在地上,右手之上,扎著一根銀針,鮮血慢慢流下。
王道憤怒:“如今我報不了仇!難道你們還不能讓我死嗎!”
段平下馬走了過來,與王道相隔兩米之處停下腳步,嘆息一聲:“王道,你今日為我二叔報仇,可知犯了大錯!”
“哼!我犯了何錯!”王道憤恨的看著段平。
“我二叔雖是有罪,卻幡然悔悟,自知無法逃過律法制裁,更不想讓我陷入六親不認,所以,當堂撞柱自刎而亡。你今日來殺我,相信二叔斷然不會同意,你這般做法豈不是陷我二叔于不忠不義!”
段平心知王道不是愚人,如若不然,段長河也不會讓他做其管家,只是因為無法承受段長河之死,而蒙蔽雙眼,才會來找自己尋仇。
王道眉頭皺起,當即問道:“老爺已經(jīng)死了!你怎會知道他不會同意?我又豈會陷老爺于不忠!”
段平嘆息一聲:“王道,二叔死前幡然悔悟,自知罪孽深重,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如今你已報仇之名來刺殺于我,我乃是朝廷命官,如果你今日殺得了我,那豈不是對抗朝廷,有反之心,視為不忠。我乃二叔親侄子,勢必會讓人認為二叔六親不認,視為不義,難道二叔已死,你還讓其背負這等罪名嗎?”
王道思索良久,無言以對,他不得不承認,段平說得有些道理,長嘆一聲,轉身離開,只是內(nèi)心卻傷心至極。
吳遲來到段平身邊,看著王道離開的背影,疑惑問道:“公子,你為何要放過他,他可是要殺了你??!”
段平嘆息一聲,說道:“這件案子已經(jīng)死了太多的人,又何必在添人命呢?那王道只是一時糊涂罷了,又豈能全然怪罪于他,任他去吧,相信他一定會想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