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怔了怔。
下一秒,陸緣君已經(jīng)從她身上下去,拉過被子將身體蓋好,用背影留給她無聲的拒絕。
沈曼沒想到事情會進展成這樣,頂著房梁上的糊紙,一時有些怔怔的。
陸緣君不是特別能壓制欲望的人,至少前世不是。
娶她回去后,不管她多不愿意,也仍然夜夜笙歌。
他精力旺盛,體力又好,經(jīng)常把她折騰的床都下不了。
十八歲的他,照理說該更血氣方剛才對,她沒想到陸緣君這么能忍。
任她撩到這種程度,明明都已經(jīng)受不了的樣子,卻仍不肯碰她。
為什么
是因為他現(xiàn)在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還是因為對她有好感,但軍營對他的吸引力更大,怕對她負責
這兩點顯然都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
重生后很多事改變,也包括陸緣君對她的態(tài)度。
原來由對方強迫主導的關(guān)系,變成由她主動。
沈曼越來越不明白陸緣君在想什么。
她之所以對這種事有本能的恐懼,卻還是壓制著勾引陸緣君,是覺得二人實質(zhì)性突破的關(guān)系,會讓她感覺到踏實。
可陸緣君不肯。
這真是……
……
這一夜,兩人睡的都不踏實,各懷心事。
第二天早起,倒是很有默契的不再提昨夜的事。
沈曼是因為勾引不成,有些訕訕的,陸緣君是因為什么,她就不清楚了。
吃過早飯,二人背好東西上山。
昨天的事,在村里轟動,也讓沈曼又成為村中焦點人物。
然而,卻不是所有人都對她感到同情。
舊時代對女性和男性的寬容總是不同,男人可以沾花惹草那是本事,女人不經(jīng)媒禮在男方家里過一夜,都是不知檢點。
因此村上還是不屑沈曼的人居多,且都是女人。
沈曼背著竹筐和陸緣君在村頭走過,聽到院外喂雞的幾個婦人故意讓她難堪的大聲攀談。
“據(jù)說是自己送上門的,天天膩膩歪歪的叫緣君哥,惡心死了……”女人陰陽怪氣道。
“現(xiàn)在的女孩怎么這么不自愛,男人也不會拿她當回事,還不是睡完了就扔……”
“到時候大著肚子孩子都沒人養(yǎng),有她哭的時候……”
“是啊……”
陸緣君聞言皺了皺眉,腳步微頓后加快步伐。
沈曼看出他是生氣了想幫自己出頭,但想想一幫婦女,上去吵架理論都不合適。
她其實并不在意這些人的話,可看到陸緣君生氣就有些煩躁,眼珠一轉(zhuǎn)有了主意,突然俯下身捂住腳踝。
“緣君哥……我腳好疼。”
“怎么崴了”陸緣君停下,轉(zhuǎn)身幫她查看。
沈曼眼見那幾個女人都被她的聲音吸引視線,膩聲道,“好像是,走路的時候刺刺的,你背我好不好”
她這聲音只有在使壞的時候才會用,幾天相處下來陸緣君也了解。
抬頭看她一眼,又見她身后伸長脖子等好戲的幾個女人,陸緣君無奈的笑了笑,“好?!?br/>
“你真好?!鄙蚵芭吭谒成稀?br/>
她體重很輕,陸緣君毫不費力就將她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