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羽馨么?”蕭子墨沉思著走遠(yuǎn)了,暮雨緊跟其上。
暮雨對蕭子墨問道:“我們應(yīng)該去哪里找???”
蕭子墨說道:“現(xiàn)在不急,我們現(xiàn)在需要一份地圖,你幫我留意一下哪里有賣的?!?br/>
“嗯?!?br/>
走了沒多大一會便走到一個客棧前。
蕭子墨走了進(jìn)去。
“客官,您來啦!是打尖還是住店?。俊?br/>
“住店?!?br/>
“喲,客官您現(xiàn)在來的可真不是時候,我們這客房已經(jīng)滿了,要不您到別的客棧再瞧瞧?”
“嗯?!?br/>
一連走了六家客棧,每間客棧都是滿人。
暮雨奇怪的問道:“現(xiàn)在怎么這么多人???”
“命運之都帶來的人很多?!笔捵幽珟е河暝诮稚舷构?。
“小伙子。”一道聲音在蕭子墨背后發(fā)出,蕭子墨轉(zhuǎn)過身竟然是一個老婆婆。
蕭子墨奇怪的問道:“老婆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小伙子你是來尋找冥帝的寶藏吧?”老婆婆接著問道
“嗯。”
“看樣子,你還沒找到住的地方,不如來我家住吧,老婆婆我有張地圖是關(guān)于冥帝寶藏的?!?br/>
蕭子墨和暮雨對視了一眼,對老婆婆說道:“那我們就去瞧一下,麻煩老婆婆在前面帶路。”
“不麻煩,不麻煩?!崩掀牌拍樕下冻鲂老驳谋砬?。
蕭子墨看了看老婆婆的表情想道:看來她也是找了很多人,但是沒人愿意幫忙吧。
走了好一會才走進(jìn)一個村莊中,老婆婆的房屋比較簡陋,這也是村莊中很普通的幾間房子,房子里有一副畫,畫中畫的是一個非常美的女子,女子旁紛飛著一片片雪花。
老婆婆歉意的說道:“走這么遠(yuǎn)你們辛苦了,我先給你們弄點吃的吧?!?br/>
“老婆婆,不用了,我們想看看那張地圖。”
“那張地圖啊,我這就給你們?nèi)∠聛?。”說著老婆婆把墻上的那副畫取了下來,把畫的背面展示給蕭子墨。
畫的背面赫然是一張地圖。
蕭子墨說道:“地圖能給我看一下嗎?”
“給?!崩掀牌虐训貓D遞給蕭子墨后,轉(zhuǎn)身走進(jìn)廚房,看樣子是想做一桌好飯,款待一下蕭子墨。
蕭子墨接過地圖,翻了過去,看著畫上的那個女子。
暮雨在一旁撅著嘴說道:“怎么,被吸引住啦?”
“沒,我只是想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羽馨?”
“肯定是啦,先前那個老人不是說了嗎,冥帝最喜歡的女人就是羽馨了?!?br/>
“不對,老人沒說冥帝最喜歡羽馨,他只是說:冥帝一直在等羽馨。”
蕭子墨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廚房。
“小伙子,這里油煙太多了,你還是在正房等一下吧?!?br/>
“沒事的,老婆婆,我想問一下,這畫上的女子是誰?”
“那個是羽馨的妹妹羽雪。”
“多謝老婆婆,我先出去了?!?br/>
“小伙子別總是叫我老婆婆了,村里的人都喜歡叫我李婆婆?!?br/>
“嗯,李婆婆,我先出去了?!?br/>
回到正房里,暮雨急忙問道:“是不是羽馨?”
“不是,是羽馨的妹妹羽雪?!?br/>
暮雨露出驚愕的表情:“羽雪?難道這幅畫不是冥帝畫的?”
蕭子墨瞥了瞥暮雨:“雖然沒人說這副畫是不是冥帝畫的,但我覺得是冥帝畫的?!?br/>
“為,為什么???”
蕭子墨指著畫上的幾片雪花說道:“你看這幾片雪花有沒有什么不同?”
“沒啊?!蹦河昕戳松先ィ骸鞍?,不對,這里好像是被什么東西打濕了,難道是冥帝的眼淚?!?br/>
蕭子墨打了個響指:“沒錯,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其中有些事情待會還要問問李婆婆,我才能確定?!?br/>
暮雨問道:“李婆婆?”
“就是那個老婆婆啦。”
“哦?!?br/>
不多一會,李婆婆端著飯菜走了進(jìn)來。
“我們這里也沒有什么好的東西,弄了點雞鴨,小伙子不要介意?!?br/>
“嗯,我們也都是俗人,粗茶淡飯才合胃口嘛。”
“呵呵,快吃吧。”
蕭子墨吃了幾口飯,對李婆婆問道:“李婆婆,為什么您一眼就能認(rèn)出這副畫上的人不是羽馨呢?”
“這個,牽扯到我們家一些事情,你們千萬要保守秘密?!?br/>
“一定?!?br/>
“我也坦白說吧,我們家祖上是在京城里當(dāng)大官的,先祖曾見過羽馨一眼,從此便念念不忘,曾花費數(shù)萬兩白銀請最好的畫師,將羽馨畫在了一幅畫上,后來在皇宮中惹到了宰相,于是隱居于此,那副畫當(dāng)做傳家寶傳了下來,傳到我這一代的時候,雖然畫比較破舊了,但一眼還是能看到當(dāng)初羽馨的絕代風(fēng)華,我自然是能分辨出羽雪和羽馨?!?br/>
蕭子墨接著問道:“為什么我們從沒聽人說過有關(guān)這個羽雪的事情呢?”
李婆婆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
“能否將先祖畫的那幅畫給我看看?”
“當(dāng)然可以,我這就去拿。”很快李婆婆走進(jìn)里面的房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從里面拿出了一張有些發(fā)黃的畫,隨后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將畫遞給蕭子墨。
蕭子墨接過畫,輕輕的打開,畫中果然畫著一個絕代風(fēng)華的女人,和掛在墻上的那幅畫上的人幾乎一模一樣。
不過仔細(xì)一看又有很多不同之處。
蕭子墨轉(zhuǎn)頭看向暮雨問道:“這兩幅畫有什么不同?”
“我看上去兩人基本一樣啊,不過掛在墻上那幅畫上的人似乎很憔悴看上去比較清純,這幅畫上的人沒有感覺一點都不憔悴,而且有一種嫵媚的感覺?!?br/>
“這么說,這兩幅畫畫的是兩個人咯!”
“肯定啊。”暮雨對蕭子墨露出個鄙視的目光。
竟然被一個女人鄙視了,蕭子墨極其郁悶。
“轟隆隆”“轟隆隆”
整個房子都在晃動!
“怎么回事?”蕭子墨轉(zhuǎn)頭看向李婆婆。
“沒事,是地震,過一會就好了?!崩钇牌欧浅5牡?。
過了好一會兒,房屋終于不再晃動了。
李婆婆解釋道:“我們這兒經(jīng)常地震,幾乎每天都要震一次,習(xí)慣了就好?!?br/>
“原來是這樣?!笔捵幽牧伺恼鹇湓谏砩系幕覊m問道:“為什么冥帝偏偏會在這里修建一個地下皇宮?”
“這里據(jù)說是冥帝的故鄉(xiāng),也是冥帝和羽馨第一次遇見的地方?!?br/>
“原來是這樣?!?br/>
“對了?!崩钇牌磐蝗唤械溃骸坝鹧┪蚁肫饋砹?,先祖曾說過有一個叫羽雪的姑娘,是羽馨的妹妹,但是體弱多病,聽說好像很早就死了呢!”
蕭子墨轉(zhuǎn)開話題:“這樣啊,我們先吃飯吧,飯菜都快涼了?!?br/>
“對對對,快吃,快吃?!崩钇牌耪f道。
終于三人吃完飯,李婆婆走進(jìn)廚房洗刷碗筷。
蕭子墨看著手中的兩幅畫深思著。
暮雨拍了下蕭子墨的肩膀:“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嗯,或許傳說都是錯誤的。”
“什么!你是說那些老人所說的所說的都是錯誤的?”
“嗯?!笔捵幽c了點頭說道:“或許,冥帝其實喜歡的是羽雪?!?br/>
“什么!”暮雨驚奇的捂上了嘴:“難道說冥帝搞劈腿!”
蕭子墨吼道:“劈你個頭,冥帝根本就沒喜歡過羽馨!”
“那,現(xiàn)在唯一的線索不就斷了???”
“沒有,現(xiàn)在的線索全在這幅畫中?!笔捵幽弥趬ι蠏熘哪欠嬚f道。
暮雨奇怪的問道:“這幅畫沒什么特別的啊?”
“難道你認(rèn)為千年前的畫能保存這么完整嗎?”蕭子墨反問道
“不能?!焙鋈荒河陱埓蟮男∽欤骸半y不成這些畫都是不久畫的?冥帝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