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從一開始他就沒有中毒?」
想到這里,秦安邦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宋嫻見狀,趕緊狠狠地掐了秦安邦地大腿一下。
這才讓他回過神來。
秦安邦的異樣,并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
此時所有人地目光,又都重新聚集到了強勢無比的秦守疆身上。
做完剛剛的一切,秦守疆并沒有對秦文昌的動作做出評價。
他只是輕輕點頭,示意對方坐下,然后繼續(xù)問起了剛剛已經(jīng)問過兩遍的問題。
「怎么樣?還有誰,想要成為秦家家主嗎?」
「爺爺,還有我。」
這一次,秦軒沒有讓秦守疆和其他秦家人等太久。
當秦守疆地話音一落,秦軒便站起身來,沖著對方深鞠一躬。
然而,就當眾人等著秦軒說明,他想要當秦家家主的理由時,秦軒卻重新往自己那把太師椅上一坐,老神在在地翹起了二郎腿。
「這,這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專門湊熱鬧的?」
秦軒這一舉動直接讓那些心中搖擺不定的人徹底懵了。
他們本來還想在幾個主動想當家主的人當中選個最強勢的,卻沒想到到了秦軒這里,就跟站起來鬧著玩一樣。
可接下來,讓眾人無語的是。
秦家老家主秦守疆,似乎并沒有和大家一樣的疑問。
當他聽到秦軒說自己想要當家主的時候,整張臉,都快笑出花來了。
就這個滿意的表情,都不說他們這些和他相熟的親人了,那就是隨便來個陌生人見到這種場景,也知道他中意的目標到底是誰!
「難怪秦軒連多一個字都懶得說,原來是早就被老家主內定了?!?br/>
「是啊,看來之前刻意取消他直接繼承家主的權利,也就是做給我們看一看的?!?br/>
雖然不敢大聲討論,但位于宴會后排的秦家人們,還是用僅有幾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討論起秦守疆最近的行為。
不過秦守疆顯然并不在意這些,而是在秦軒坐下之后,十分正式地向眾人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安邦雖然掌控家族產(chǎn)業(yè)最多,但就如安容所說,手腕不足,所以秦家的家主之位,不能由他來繼承?!?br/>
「至于安容,手腕強橫,能力也突出,可惜毫無天賦,無法幫助我秦家在武道方面更進一步?!?br/>
「所以秦家的家主之位,也不能由她來繼承?!?br/>
「最后,是文昌。」
「文昌的天賦,的確在我秦家無出其右,二十歲的大宗師啊,就是放眼隱世世家,也絕對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
「可惜他尚且年幼,無論是從經(jīng)驗,還是從心性上,都比不上其他兩人。」
「所以很可惜,也只能和秦家的家主之位無緣……」
「呵呵呵,這么看來,在主動想做秦家家主的四個人當中,也就只有秦軒有足夠的能力擔此大任。」
「既然如此,那我就宣布,待到我退位之時,就將由秦軒作為下一任秦家的家主,統(tǒng)領整個秦家向未來邁進,如何?」
嘴上問著如何,秦守疆的語氣卻是十分的不容置疑。
今天家宴,他本就準備將秦軒徹底推到所有秦家人的面前。
而秦安邦等人近乎逼宮的行為,則算是側面幫他引出了這個話題。
所以,借此機會,他也干脆直接就不裝了。
什么二兒子三女兒,全都得靠邊站,下一任家主,就只能是我大孫子的!
當然了,秦守疆這話一出口
,秦安邦等人也不可能就這么認了。
都說是逼宮了,那不逼,怎么能入主宮中呢?
所以當秦守疆的「如何」兩字緩緩落下之后,秦安邦就立刻站起身子,提出了反對。
他現(xiàn)在也顧不上什么對父親的恐懼了。
因為他知道,自己如果這次上位不成,那以后也就徹底不會再有任何機會。
「爸,這不太好吧!」
「秦軒才回秦家,您就把他認定成未來家主?」
「您知道他人品如何,能力如何嗎?」
「將來若是您不在了,他一個年輕人能否撐起秦家?又能否帶著秦家走得更遠?」
「這些都是問題?!?br/>
「所以我覺得您的決定,還是太草率了?!?br/>
「草率?」
「哈哈哈哈!」
「說得好!」
聽到自己的兒子用有些強硬的語氣對自己說話,秦守疆的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笑。
他高興自己這個唯唯諾諾,不敢正面反抗的二兒子,終于在自己面前硬氣了一回!
如果說秦安邦從一開始就是如此性格,說不定秦守疆這個家主之位的歸屬,還真得重新考慮考慮。
可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比他更好的選項,所以無論如何,秦守疆也不會再給對方任何機會。
當然,不給機會歸不給機會,表演的舞臺他還是要給對方提供出來的。
畢竟秦家和秦安邦抱有同樣心態(tài)的人不在少數(shù),只有把自己這個兒子強勢搞定了,秦軒今后在秦家,才能真正地站穩(wěn)腳跟。..
而這,也是秦守疆一開始,就早早算計好的一步。
「既然你覺得我這個決定做得太草率了,我就給你個機會。」
「拿出你覺得自己強過他的理由,說不定,我會考慮考慮?!?br/>
「爺爺,還有我!」
見秦守疆那里好像還有轉變的余地,秦文昌也坐不住了。
不顧秦武盛在一旁的瘋狂提醒,他直接就站起身來,朝著秦守疆大聲喊道。
秦守疆聽到秦文昌的呼喊,輕輕點頭,心中并沒有什么波動。
畢竟相對于更多人支持的秦安邦,秦文昌的優(yōu)勢,完全就只在于優(yōu)秀的自身天賦。
他不知道秦軒如今到底修煉到了什么地步,卻也知道對方早早就是武道大宗師。
所以在修煉這方面,和秦文昌進行對比,對秦軒來說,反而是優(yōu)勢。
沒有再說話,秦守疆直接向后一靠,等待著兩人全新一輪的表演。
可惜讓他失望的是,秦安邦和秦文昌,并沒能拿出什么新的東西。
除了在質疑秦軒方面,二人保持一致外。
秦安邦就只能一個勁兒講述自己的功績。
秦文昌也只能一個勁兒地給眾位秦家修士畫著大餅。
這可不是秦守疆想要看到的。
大手一揮,秦守疆直接就把兩人的激情講述打斷了。
而隨后,他便如同一個獨裁專zh的皇帝一般,下達了自己的命令。
「既然你們都只能做到這種程度,那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了?!?br/>
「從今天起,秦軒就是秦家的下一任家主繼承人,你們在場的所有人,準備準備產(chǎn)業(yè)交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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