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今年冬天。
你那邊下雪了嗎。
如果下了。
那你有和心愛的人表白嗎。
他有擁抱你嗎,他有和你說。
他也喜歡你,這句話嗎。
白朝陽說了。
可他沒有聽到。
——
圣誕節(jié)后。
白朝陽閉著眼睛意識模糊的時(shí)候,有人用溫涼的指尖捏了捏她臉頰的肉。
很不滿的,白朝陽把腦袋轉(zhuǎn)向另一邊。
真的好氣啊,是誰在她趴著睡著的時(shí)候打擾她啊。
最好別讓她逮著,要不然,她一定會(huì)非?!?br/>
“啊啊啊啊啊到底是誰打擾老娘睡覺啊啊啊……”
十分抓狂的,白朝陽張牙舞爪的從桌子上撐起腦袋來,有陰影立在桌前時(shí),她突然噤了噤聲。
緩慢抬頭一瞧。
——果然是他。
大冬天的,許暮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校服襯衣,領(lǐng)帶沒系,腰間隱隱約約有衣尾藏在褲腰里。
看不真切,但身體線條一定十分好看。
人魚線,她指的是。
“看什么呢你?!?br/>
頭頂上方響起個(gè)好聽的聲音。
這么冰涼又冷漠的語氣,不是疑問,而是警告。
話外音大概是,你為什么要盯著我腰間的位置看。
很色.情。
白朝陽沒說話,不是她懶得理他。
而是難得的,她心虛了。
怎么說呢。
剛剛視線簡單的一瞥,她就不自覺開始幻想。
——許暮藏在白襯衣里的腹肌是怎樣的。
是不是和她上輩子同他結(jié)婚時(shí)一樣,漂亮又堅(jiān)實(shí)。
那種美感,大概就是——
不論許暮對她色.誘多少次,結(jié)果總是能出人意料的順利。
沒辦法,她對他的美貌。
就是情難自禁。
回了回神,白朝陽將視線往旁邊一瞥,呆滯著清醒了半天,意識不清的問了句,“什么時(shí)候了?。俊?br/>
許暮眉頭一蹙。
垂眸掃了一眼桌上的書本,他看著她問,“你在復(fù)習(xí)?”
下意識的,她點(diǎn)點(diǎn)頭。
“已經(jīng)晚上十點(diǎn)了?!痹S暮有些不耐煩了。
“我知道啊?!蓖V估^續(xù)仰著頭看他的眼神,白朝陽伸出手指按了按太陽**,“快考試了,我落下了不少課程?!?br/>
話音剛落,許暮白凈又修長的手指率先伸了過來,反應(yīng)不及的時(shí)候,他不容抗拒的合上她的書本,骨骼分明又線條流暢的手指壓在上面。
他沉聲,“很晚了?!?br/>
“我知道啊。”
又是這句話。
她是真的不怕耗盡他的耐心吧。
更深的蹙了蹙眉,許暮薄唇抿成不悅的弧度,良久,有聲音冰涼沒有溫度。
他說,“別再讓我重復(fù)?!?br/>
挺不公平的,白朝陽坐著,許暮站著。
這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姿勢。
讓人會(huì)有壓迫感,也讓人不自覺會(huì)弱下氣勢。
更何況,她內(nèi)心是很怕他生氣的樣子的。
扁了扁嘴,白朝陽低聲,“我待會(huì)兒就走?!?br/>
現(xiàn)在就走,許暮說。
帶著不容置疑的態(tài)度。
白朝陽無奈。
回想平安夜那天——
許暮送白朝陽回家,把懷里的人放下的時(shí)候,他擅自做決定。
“從明天起,我每天送你回家。”
白朝陽瞪圓了眼睛,為毛???
“你扭到了腳,會(huì)不方便?!?br/>
白朝陽慌忙擺手,我過兩天就能好啊。
“傷筋動(dòng)骨一百天,我起碼要送你到放寒假的時(shí)候?!?br/>
白朝陽腳下一軟,剛要開口。
“就這么定了,我走了。”
白朝陽哭唧唧,你特么別走。
還是走了。
所以,這就是許暮此時(shí)為什么會(huì)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原因。
僵持了半響,白朝陽磨磨蹭蹭把書本收拾好。
走吧,她說。
圣誕節(jié)過完,冬季寒冷更甚。
眼看許暮半只腳就要踏出教學(xué)樓的門,鬼使神差的,白朝陽一把扯住他胳膊。
怔了一怔,他回頭,眼里帶著些不可置信的錯(cuò)愕。
甚至,還有一些驚喜。
白朝陽一愣,結(jié)結(jié)巴巴的,“你……你把外套穿上吧,我看外邊挺冷的,你不是還病著呢嗎,我覺得……”
“你心疼我?”許暮輕扯唇角,打斷她。
心疼你個(gè)頭!
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我不過就是,“我我……我是怕你把感冒傳染給我,才不是什么……”
“我沒帶外套?!?br/>
……還讓不讓人說完一句完整的話了。
頓了一頓,白朝陽眨巴著眼睛看他,不太相信的重復(fù),“沒帶外套?”
許暮點(diǎn)頭,“沒帶?!?br/>
下意識瞥一眼門外剛剛下過雪的地面。
白朝陽怔怔的,“那怎么辦啊?”
生病會(huì)加重的啊。
似是很滿意她的反應(yīng),許暮那張萬年沒有什么表情的冰塊臉,莫名其妙起了變化。
僅是半秒。
許暮把身子完全轉(zhuǎn)過來與她面對著,上下打量了一番她有趣的表情,薄唇輕揚(yáng),眼底帶著白朝陽看不懂的表情。
修長的雙臂面向著她完全打開,聲音低低淺淺帶著些不自覺的誘惑。
他低笑,“抱著我,我就不冷了?!?br/>
白朝陽身形一僵。
她仰著頭看他映在柔光里的臉,不知怎得就有些走神。
許暮睫毛雖不是很長,但卻濃密,眼尾處總有弧度微揚(yáng),是白朝陽最喜歡的樣子。
突然冒出個(gè)念頭,她似乎還來不及分辨真假與對錯(cuò)。
頓了一秒,她竟然開始朝著他雙臂間的空隙走近。
那里空間雖小,卻仿佛有億萬道光芒吸引著她。
過去吧。有聲音在說。
你那么愛他啊。你要怎么拒絕他。
是了,白朝陽淺淺的笑,這是她最愛的人啊。
他就在眼前,半米的距離。
只要能擁抱著他,她就能擁有他。
鬼迷心竅吧,大概是。
她已經(jīng)想好了,她不想再折磨自己了。
她想和他在一起。
因?yàn)椴徽撝厣嗌俅?,她都愛他?br/>
白朝陽愛許暮。像是天生的定律。
“許暮。”她叫他的名字。
許暮低笑,“我在?!?br/>
暗自打了打氣,白朝陽伸出手想要觸碰他胸膛,“我們要不……”
在一起吧,白朝陽想說。
但有人打斷了她。
那人聲音輕快悅耳。
“許暮哥哥。”
白朝陽的心,下意識一緊。
是她得意忘形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