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夏澤一夜未眠,但他臉上一點都看不出有熬過夜的跡象,正如老頭所說,他們不是普友上傳)吧泡了一整晚的方文皓,回到公寓,也沒有睡覺,而是打開電腦繼續(xù)玩起了游戲,見到他又登友都問他玩了一整晚也不困,他只回了一句:難道沒人告訴你們我是骨灰游戲玩家嗎?的確,他的確是一個骨灰玩家,這些年,沒人管他,一個人生活,每天除了日常就剩玩游戲了,在這種情況下,不想成骨灰都難。
夏澤想不明白,自己是為了那妖刃才會來中國,為什么組織會給他安排學(xué)校,整的跟自己從日本到中國留學(xué)一樣,不過,想到明天就是星期一了,他反正閑著沒事,就到學(xué)校去把入學(xué)手續(xù)辦了。他到學(xué)校,居然沒跟那些老師說一句話,最后,給他辦手續(xù)的老師說了句“同學(xué),你明天就可以到學(xué)校來上學(xué)了”夏澤笑了一聲,就離開了學(xué)校。
由日本到中國的海上,一艘普通的渡輪正在緩緩前進,船尾的欄桿上靠著三個男子,其中一個叼著牙簽“我說,老大,為什么夏澤去中國坐飛機,我們卻要坐渡輪,這待遇差距有點大了把”另一個則轉(zhuǎn)過身趴在欄桿上望著遠去的日本“翼,我們這次去了不一定回得來,你還在想這些”被翼稱為老大的男子沒有說話,而是進了船艙,男子進去之后,只留翼與另一個男子。翼對那男子說“稚野,老大都沒開口,你這家伙跟我抬什么杠?”稚野笑了笑“呵呵,老大沒那么無聊,更不會回答你這個無聊的問題。這外面風真大”隨后,稚野也進了船艙。翼獨自一人在欄桿邊上做了下來,倚著欄桿,吹著海風,看著海水,嘴里嘟囔著“哪次不是去執(zhí)行要命的任務(wù),現(xiàn)在不還是好好的么?”說著,拔下了嘴里的牙簽拋向海里“鬼才知道我們會不會沒命”海風雖然很大,但絲毫沒有改變牙簽掉入海中的路線...
星期一,很普通的一天,但這一天對于方文皓來說非常重要,因為這天他認識了夏澤,知道了他不知道的事,從這天開始,他才開始算是真正的活著。
奇葩的是,夏澤做為插班生插到方文皓的班上,而且就坐在方文皓前面。方文皓坐在座位上有種不對勁的感覺,他翻了翻書包,沒什么忘帶的東西,也沒想那么多就習慣的拍了拍前面同學(xué)的肩,問:這周作業(yè)有哪些?(做為一個游戲控,作業(yè)當然都是星期一早上惡補啦)誰料同學(xué)轉(zhuǎn)過來冒了一句:我新來的。方文皓一看同學(xué)的臉,下意識的說了一句“我擦,黃哥!”夏澤沒理他,接下來的一整天,方文皓都追著夏澤,黃哥長黃哥短的叫,晚自習的時候,夏澤的耳朵終于清靜了,原因很簡單,方文皓前一天晚上通宵,現(xiàn)在自然會困,他這種生物困了也就自然會睡,他睡了,幸運女神也睡了,然后老師就發(fā)現(xiàn)了“方文皓,滾到走廊去睡,睡夠了進來!”夏澤轉(zhuǎn)過頭小聲的說“你就是方文皓”方文皓并沒有聽到,就迷迷糊糊的去走廊站著了。
本部早就告訴過夏澤,他并不是一個人去執(zhí)行任務(wù),而是一個小組,他的搭檔是一個和他一樣大的中國男孩,叫方文皓。在出發(fā)去中國之前,夏澤私下問過這次任務(wù)的負責人要怎么去找那個方文皓,可本部的人回答說:這個你不必擔心,也不要刻意去找他,我們已經(jīng)安排好了
聽到這話,安排好了。夏澤腦子里馬上就形成了一個詞——相親?
晚自習下了,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漆黑的夜里,方文皓一個人走在回家路上,到了離公寓不遠的地方,他停下了腳步“喂!跟了我這么久,還真是有耐心啊”一個黑影從他身后的小巷走了出來,方文皓一看“哦,是黃哥你啊,怎么,跟我這么久,有事?”夏澤很無奈“我不姓黃,叫我夏澤就好了”方文皓想想玩笑也不能開的太過了“好吧,夏澤你找我什么事”夏澤放下他的背包,從里面拿出了那個存有任務(wù)的u盤朝方文皓扔了過去,方文皓接到手里“這里面是什么,不會是...”“自己回去插到電腦上慢慢看”說完便揚長而去“嘿嘿,他那話還真是有內(nèi)涵”方文皓回去之后,立馬打開電腦插上u盤,打開文件的時候嘴里還不停的說“會是什么呢?會是什么呢”文件一打開“我靠,全尼瑪黑白圖片,都是些什么啊”雖然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但他還是仔細的看了看,結(jié)果也只是認圖不認字,那些字符導(dǎo)致他興趣全失,再加上他很困,連游戲都沒玩就把電腦關(guān)了“今天站的真不爽”然后倒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夏澤早早的就到了學(xué)校等著方文皓,所以方文皓走到校門口就被夏澤攔住了,兩個人一起往教室走“方文皓,昨晚我給你的東西你回去都看了把”方文皓打了個哈欠“看了”
“你知道那圖上是什么東西么”夏澤又問
“知道,知道,我玩的游戲里都有這東西,不就是一把長刀么。對了,你給我看的那個是哪個游戲里的裝備,是神器還是極品?”方文皓立刻露出一副期待的表情
“...”夏澤無言以對,他徹底無語了,他從任務(wù)開始的時候就沒遇到過好事,給他安排任務(wù)的居然什么都不考慮周到,害得他露宿街頭,組織里給他分配的搭檔是個玩游戲的白癡,貌似對任務(wù)的事情還全然不知。下一個動作就是理智的推開方文皓送他一句“白癡”然后淡定的走了
方文皓傻了“你這是要鬧哪樣啊?”
對于這樣的情況,夏澤很無奈,一整天上課時間他都用手撐著頭望著窗外,老師發(fā)現(xiàn)了好幾次他沒聽講,叫他起來回答問題,但夏澤每次都全身而退。方文皓就坐在他后面,陰騷的友聊游戲,偶爾抬頭觀察下老師的動向,然后又埋頭苦戰(zhàn)。下課的時候同學(xué)們都在討論夏澤是如何不聽課也能回答問題,方文皓路過,冒了一句“別人高材生轉(zhuǎn)校來插班什么的也說不定”其中一個胖子說“方文皓,得了吧你,上課猥瑣在兩腿之間玩手機,老師抓你起來問問題,你充其量也只能傻了吧唧的笑一笑,然后”另一個同學(xué)問“然后什么”胖子又說“然后當然就滾出去當
戰(zhàn)神了”討論的夏澤的人都笑了“胖子,你丫別太過分”那個胖子不愿意了“你先跑到我這唧唧歪歪的,你去死吧”
方文皓就是這樣一個人,別人覺得沒他就沒他,有他了嫌多事,所以,他對自己的解釋很充分:我這條小溪是流不進大海了。不過,有時候,他真的很水。比如說,某一次,學(xué)校運動會,他沒報項目,就一個人窩在教室里聽歌,后來班長回班上拿東西,結(jié)果看到飲水機沒水了,就讓方文皓幫忙去換下水,班長是個女孩,方文皓也不好意思拒絕,就稀里糊涂的去換水了,他把水桶裝上飲水機的時候一腳踩滑了,他和飲水機都摔了,水桶里的水撒了一地,然后,比完了的同學(xué)和班長就回來了,看到撒了一地的水和方文皓,班長白了方文皓一眼,隨口就說“真沒用,換個水都能出事”
其實他常常會想,人生就像一場電影,而他的電影里他不是主角,他只起個花瓶作用,花瓶擺在那,攝影機拍到就拍到了,沒拍到就算了
夏澤在晚上放學(xué)的時候叫住方文皓,說要去他家,方文皓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自己沒什么朋友,夏澤也不是什么不可理喻的人,按他的話就是多個盆友沒壞處,只可惜,夏澤之前,他一個朋友都沒有?;厝サ穆飞?,方文皓不厭其煩的跟夏澤說自己玩游戲的經(jīng)歷,還讓夏澤陪他一起玩“反正老師講的你不聽都會,這樣你連寫作業(yè)思考的時間都省去了,那么短時間不用來玩游戲,多可惜啊”
“我沒興趣”說著,飄起了雨點
“怎么又下雨了,走快點把,萬一突然下暴雨,我們兩個都得變成雞”方文皓扯著夏澤跑了起來,到了一個路口,方文皓看到四個熟悉的身影,他的腳步突然慢了下來“我說,夏澤,我們跑把”夏澤很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我們本來就在跑”夏澤馬上也看到了路口上那不和諧的影子,他拉住方文皓,兩人停下了腳步...
一間陰暗的房間里,名叫極目的男人,坐在電腦前,手里拿著一個高端控制器,電腦屏幕上現(xiàn)實著那四個怪物的動向“遇到人了”極目仔細一看“怎么又是那個男孩,呵呵,他還真是倒霉啊”說罷,極目摁下了手中控制器的紅色按鈕“去把,撕裂人類,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