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可以?!?br/>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顧知鳶的身上,像是一群豺狼看肉一樣。
顧知鳶沉默了一下,心中盤算著怎么拒絕。
他們?nèi)纪约旱纳砩贤?,倒是出乎意料?br/>
昨夜還在說,是哪個倒霉蛋要接手這個事情,沒有想到,這個倒霉蛋,竟然是自己......
顧知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父皇。”趙匡洪突然站了出來:“兒臣愿意操辦祭祀。”
顧知鳶詫異的轉(zhuǎn)頭看向了趙匡洪。
趙匡洪對視上她的眼眸只是溫柔的一笑,這個事情他知道,他不想讓顧知鳶去承受著一切,那這樣一來,也只有自己頂上去了。
“甚好?!壁w帝立刻點了點頭:“男子漢,大丈夫就應(yīng)該如此的有擔(dān)當(dāng),諸位愛卿,可有異議。”
“父皇?!鳖欀S立刻站了出來:“六皇子到底還沒有真正的開始打理這些事情,祭祀這么大的事情,要是出了差錯就不好了,依照兒臣看應(yīng)該找個人輔助才行。”
眾人疑惑的看向了顧知鳶。
這就奇怪了,趙匡洪和顧知鳶不是一伙兒的么?無論誰做不都是一樣的么?
為何這般搶了來搶去的。
“昭王妃言之有理?!壁w帝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老六聰慧,但固然還沒有操辦過這些,這樣吧,就由劉丞相輔佐吧?!?br/>
劉旭濡:?
“劉丞相歷經(jīng)多次祭祀,曾經(jīng)也舉辦過祭祀,您就當(dāng)教教六皇子了,免得您百年之后,后生晚輩搞得不成樣子。”
劉旭濡:......
這句話聽起來怎么在詛咒他?
可趙帝開口,他不敢反駁,只能應(yīng)下:“是,臣遵命?!?br/>
顧知鳶嘲諷的看了一眼劉旭濡,一把年紀(jì)還看不清。
想要永保家族昌盛,學(xué)學(xué)程家,建功立業(yè)的不好么。
顧知鳶的目光落在了程巖的身上。
七十多的人了,背脊打的筆直,一副氣勢磅礴的模樣,叫人心生畏懼。
“退朝。”趙帝高喊了一聲,緊接著一甩衣袖往旁邊偏殿走去。
“昭王妃?!敝芟嘁е挚拷欀S,笑著問道:“怎么樣,下官戲演得好吧?”
“還行?!?br/>
“有個事,就是您什么時候有空去瞧瞧我的妻子?”
“沒孩子,我倒是無所謂,她總是記掛著,女人嘛......”
“過些日子吧。”顧知鳶嘆了一口氣:“皇后病重,只怕我抽不出身來?!?br/>
“行。”
顧知鳶跟著周相寅走出去,才瞧著程巖站在門口,他看著顧知鳶,笑呵呵地問道:“昭王不如你勤快,他三天兩頭的不上朝?!?br/>
顧知鳶苦哈哈地說道:“可不是,他借著傷勢不上朝,非要逼著我來?!?br/>
“哈哈哈?!背處r摸了一把胡子笑了起來說道:“你,不輸于昭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