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蘇銘和林秋羽倒是有條不紊!
兩人應(yīng)該是早有計劃,相互比了一個手勢,蘇銘站在原地不動,而林秋羽則飛奔而去。
咸主任追了上來,先是打量了蘇銘一眼,但直接就搖了搖頭,背過身子就直接走了。
這下蘇銘怒了:
“搖頭是幾個意思???小瞧我?”
這時掉頭離開的咸主任突然又回過頭,很認(rèn)真的回答了蘇銘的問題:
“我不喜歡眼鏡佬!眼鏡佬都很變態(tài)!”
眼鏡是什么,那可是蘇銘的人生寄托!就好比你夢中情人,被人在你面前說她是個賤人。
你能忍?你不憤怒?
蘇銘是徹底憤怒了,畢竟如果是普通人說他變態(tài)就算了,被一個比自己還變態(tài)的人說變態(tài)。
“不能忍??!”
意志力一瞬間從蘇銘全身涌出,一道道無形的觸手狂風(fēng)暴雨般的襲向了咸主任的全身。
觸手攻擊范圍是全方位,無死角的,咸主任似乎是無處可躲了。他也確實沒有躲閃。任由著觸手不斷的攻擊。
攻勢極為猛烈,無形的攻擊本來是找不到軌跡的,但高速的攻擊下,附近的空氣已經(jīng)在扭曲波折了起來。
猛烈的攻勢,讓咸主任連連后退,但卻似乎沒有造成很大的威脅,觸手每次砸在咸主任身上,就會泛起一奪金色的漣漪。
“小眼鏡,你不該來惹我,我本來對你沒有任何興趣?!毕讨魅窝凵耜廁v。
“不,是你惹我了?!碧K銘眼鏡中光芒大盛。
“不要執(zhí)迷不悟,我已經(jīng)給過你機會了?!毕讨魅蔚馈?br/>
“就算我實力最弱,但是我的眼鏡也不是誰都能隨便詆毀的。”蘇銘的攻勢絲毫不見減弱。
“我對你毫無興趣?!毕讨魅斡行┎荒蜔┝?。
“同上,我對你同樣毫無興趣,不過我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蘇銘笑道。
隨著蘇銘很自然的推了推眼鏡,咸主任的表情開始變化,衣服上出現(xiàn)一道道傷痕。
“嘶嘶!”
咸主任瞪大了眼,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刀子在刮他。
“眼鏡你干了什么?!毕讨魅蝺赏藥撞?,突然手一揮,猛烈的將戒尺抽在自己肚子上。
“臥槽,這么變態(tài),蘇銘哥你給他用了什么藥,連自己也打。”
林秋羽跑了很遠(yuǎn),突然發(fā)現(xiàn)后面已經(jīng)沒人在追了,又折返回來,恰好看到咸主任揮著戒尺使勁的抽自己。
上次和人型魘魔對戰(zhàn),林秋羽不靠譜的一直在旁邊等待,這回總算是沒有犯渾,知道回過頭來。
“現(xiàn)在的人真是越來越調(diào)皮,不好好調(diào)教,怎么知道聽話?!毕讨魅芜呎f,手里毫無光澤的戒尺還在不停的在身上抽打。
但每次抽打,就會有些火星在濺射,像是兩塊金屬在摩擦。
火星看起來極為微弱,但是蘇銘的攻擊卻被統(tǒng)統(tǒng)的攔截。
“這似乎是一種奇特的防御手段。”蘇銘皺眉道,他的攻擊已經(jīng)有些難以奏效。
咸主任越是抽打自己,手里的戒尺就越亮,原本暗淡的古銅,周圍卻慢慢變紅,像是一塊烙鐵。
四周徹底變紅,像戴了一個紅色的套子。咸主任才停下抽打自己的動作。
身影一閃,咸主任手持戒尺,直接攻向蘇銘的臀部。
“臥槽,這尼瑪怎么回事?!碧K銘驚呼。
戒尺攻擊的角度極度猥瑣,方式也很獨特,要不是蘇銘,全身防御極強。
此刻屁股已經(jīng)挨了一板,但蘇銘并不輕松,一股灼熱感在他的臀部附近若隱若現(xiàn)。
一不小心,他可能就要欲仙欲死了。
“秋羽,準(zhǔn)備行動。”蘇銘喝道,全身意志力噴涌而出,仿佛有一雙大手從他的背后生出來,一把將咸主任禁錮住。
“嗤嗤~~”
咸主任被限制的死死的,但手里的戒尺與蘇銘的觸手碰撞之下急速在消融。
林秋羽手中拿出一顆青色的玻璃彈珠,屈指一彈,青色彈珠激射而去。
青色的玻璃珠看似平淡無奇,如果仔細(xì)看玻璃珠的內(nèi)部會發(fā)現(xiàn)一個青色的小漩渦在旋轉(zhuǎn)。整個玻璃珠里面全部是青色的絲質(zhì)氤氳,在漩渦的帶動下緩緩的流轉(zhuǎn),頗為夢幻。
青色的玻璃珠擊中咸主任的腹部,只聽見“?!钡囊宦?。咸主任的腹部扭曲變形,瞬間整身體倒轉(zhuǎn)著飛了出去。
“轟轟”
青色的小珠子非常靈動,林秋羽手指微屈,便滴溜溜的回到了他手中。
“完美!”
蘇銘和林秋羽大喜,按照他倆之前商量好的劇本,蘇銘先手控制,林秋羽伺機狙擊。
千萬不要小看林秋羽那小彈珠的威力,在他兩手指之間有一種類似彈指神通的絕技。
當(dāng)然用林秋羽自己的話來說是。
“家傳無名指法。”
至于威力,用槍來形容已經(jīng)有些不太合適了,大概相當(dāng)于小型的加農(nóng)炮。
如若是沒有什么特殊防御手段,在林秋羽的一指之下幾乎是難已幸存。
咸主任似乎就是有特殊防御手段的人,只見他手里的戒尺,又一次迅速抽動起來。
被抽的當(dāng)然還是咸主任自己,伴隨著空氣中的爆破聲和金光閃爍。
“嘶,看的都疼!打自己也能成為手段,這年頭真是變了?!绷智镉饦泛呛堑牡?。
“小羽,你可別小瞧了這里面的門道?!碧K銘滿臉嚴(yán)肅。
“啥問題,蘇銘哥你看出這家伙跟腳了?”林秋羽好奇道。
“嗯,他這個自虐的手法確實有些門道。幾乎每一下都很勻稱,不多不少,不偏不倚,每次與肌膚的碰撞都能刺激出火花,簡直就是完美的藝術(shù)啊!”蘇銘贊嘆道。
“”林秋羽翻了個衛(wèi)生眼以示和蘇銘劃清界限,他是無法理解變態(tài)之間的思維。
“很不錯的攻擊,但是僅此而已的話,你們還差的有點遠(yuǎn)!”咸主任一邊抽打自己一邊飛奔,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這種抽打自己的造型看起來夠古怪,但身上的氣勢卻完全遮擋不住的釋放了出來,一股金色的火焰從咸主任的身上冒了出來,包裹在他的體表,隨著戒尺的抽打,火星四濺,一層黑色的甲殼在火焰下锃亮異常。
咸主任的幻體“御勢”必須要攻擊到目標(biāo)的身體上就能減損對付的防御,只要被抽中一次,就會越打越痛,對它的防御越來越差,反之,對自己使用則能加強防御力。
因此和咸主任千萬不能打持久戰(zhàn),他只會越戰(zhàn)越強,當(dāng)對付的防御減低之時,“御勢”就會直搗黃龍,攻擊對付意想不到的部位,相當(dāng)?shù)拟嵓幼儜B(tài)。
當(dāng)黑色甲殼出現(xiàn)之時,只見咸主任一閃,手中的戒尺快到只能看見一道黑光,直奔林秋羽的屁股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