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一個大約二十幾歲的男人,穿著一身運(yùn)動衣便急急忙忙的從電梯里跑出來了。
旁邊站著的護(hù)士長和被卸了胳膊的保安,看到男人出來,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急忙迎了上去,“洛院長,您可算來了。”
護(hù)士長說著,胖胖的臉頰一臉欲哭無淚的樣子。
她哪里知道,這個人真的是他們院長的朋友啊。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把他扶下去看一下,醫(yī)藥費(fèi)醫(yī)院保險?!?br/>
洛朗對著護(hù)士長和保安點(diǎn)點(diǎn)頭。
他五官棱角分明,皮膚白皙,帶著金絲框的眼鏡,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隱藏在眼鏡框下面。
或許是長期從事醫(yī)療事業(yè),所以他身上天然的便有一種親近感。
溫潤如玉,便說的是這樣的人。
“先生,您好,病人在哪里?”
洛朗看到陸北辰,來不及寒暄,雖然這是他老板的朋友。
畢竟,他老板可是命令他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的。
“救她,快點(diǎn)。”
陸北辰直接拽過洛朗,語氣雖然冷冽,但是壓抑著的焦急仍舊顯而易見。
洛朗低下頭一怔,嘴角狠狠的一抽,再次的看向這個男人懷里的白茸茸的一團(tuán)。
“先生,我們這是醫(yī)院?!?br/>
洛朗保持著自己的微笑,平靜的開口。
“我再說一遍,救她?!?br/>
陸北辰臉色狠戾陰霾,洛朗眉頭緊皺。
算了,誰叫他只是一個打工的,那些金主的錢,可不就的干活嘛。
算了,動物就動物,他連人都救得了,一只動物自然不在話下。
“好,你把它帶進(jìn)來?!?br/>
醫(yī)院的病床上,半響后,洛朗這才緩緩的收起手中的聽診器。
然后,直起腰,看向站在一邊的陸北辰。
“一只狐貍,你給它打這么重的麻醉劑干什么?”
洛朗的語氣有些不悅,帶著淡淡的冷冽。
這只狐貍身上的麻醉劑,都夠做幾十臺手術(shù)了。
“她怎么樣?”陸北辰不理會洛朗語氣里的指責(zé)。
“麻醉劑的濃度太重,要醒過來的話時間比較長,我給它打兩瓶點(diǎn)滴,等它醒過來,慢慢的,因?yàn)樯眢w的新陳代謝,麻醉劑自然會消失。”
洛朗讓護(hù)士取了點(diǎn)滴,然后給小狐貍打上。
“它什么時候能醒?”陸北辰眼睛專注的看著小狐貍,他有些擔(dān)心,不知道變成狐貍的——陸瑾瑜,身體是不是和狐貍一樣?
“這么重的麻醉劑,最少也得二十四小時?!?br/>
洛朗說完,帶著金框眼鏡的眉頭緊皺,警惕的看向陸北辰。
“這么重的麻醉劑,對身體傷害很大。”
洛朗說完,意味深長的盯著陸北辰。
這個人,不會是個虐待狂專門虐待動物吧?
陸北辰即使聽出來洛朗的言外之意,也顧不上反駁。
他漆黑的瞳孔幽深復(fù)雜,擔(dān)憂的盯著小小的縮成一團(tuán)的雪白的狐貍。
然后,猶豫了一下便開口。
“如果——這麻醉劑是打在人身上,會不會有危險?”
洛朗一怔,怎么著?他是在拿小狐貍練手?最終的目的是要用到人身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洛朗警惕的盯著陸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