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格一個哆嗦,趕緊點了點頭。
她咬了咬唇,這種霸道的話語,讓她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受......只是下意識的攥緊了衣角。
秦天羽隨手整理了一下略有些凌亂的衣服,然后朝夏格伸出手,“你不送送我?”
夏格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送。”
男人莫名的露出一個笑容,他輕哼了一聲:“好吧,那我走啦。”
夏格點頭,你快走吧。
等到秦天羽關(guān)上公寓的門,夏格才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她知道,自己今天的一番努力算是白費了。
這個男人是自己的老板,是晉市秦二少,他不肯放手,纏著自己,她又有什么辦法從此以后不和他見面?
在公司里還要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呢。
可是這個男人已經(jīng)有了未婚妻,今天晚上他們還見面一起約會的呢,那個女人挽著他的胳膊,也沒看見他不高興啊。
所以自己到底是什么?
是他養(yǎng)的一個寵物嗎?
就算秦天羽從來沒有把那個聯(lián)姻放在眼里,結(jié)婚了之后還是可以繼續(xù)玩,但是對她來說,意義是不一樣的。
她覺得心里矛盾極了,何況,面對秦天羽,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再堅持多久......或許用不了多久她就會無法控制的愛上他了。
但是他終究是要和另一個女人結(jié)婚,自己什么都不會有。
有的是一個小三的名號。
想到這里,她還是決定要和秦天羽斷絕關(guān)系!
再想他,拿著睡衣去浴室洗澡,出來之后就看到程悅懶洋洋的笑:“怎么樣,是不是很感謝我?”
她神色復雜的點了點頭。
“看你這樣子,有些不開心啊?!背虗偺袅颂裘?,“你不會......是口是心非吧......”
“不是......”夏格的語氣有些失落,又有些難言的意味。
“對了,禮物你拆開了嗎?”程悅轉(zhuǎn)移話題,“我的是一瓶名牌香水,味道還挺好聞的。”
“我還沒呢。”說著,就往臥室里走去,拿起隨手放在桌子上的精美包裝盒,拆開,也是一瓶香水。
程悅依然懶洋洋的笑:“就是希望你在用的時候,能想起他咯,或者是身上帶著和他相關(guān)的氣味,至于的那份......呵呵.......”
就是怕夏格不收,所以特意準備了兩人份了。
程悅躺在她的床上:“夏格,我想吃一種零食。”
“什么零食?”
“好多魚?!?br/>
反應過來的夏格苦笑不得。
好多魚,好多余。
......
又是一個安靜的晚上。
夏格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放空思緒,結(jié)果一個漆黑挺拔的身影就這么不期然的鉆進了她的腦海。
又來了......
一個晚上都是他。
她深吸一口氣,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放空腦海,一連折騰了好幾次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半夢半醒中,似乎有一只大手在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她試圖避開那只手,可是那只手就是不放過自己,一雙桃花眼還帶著期待和玩弄的笑意。
男人似乎低低的笑了一聲,嗓音低沉而魅惑,接著,一個黑影覆蓋了下來。
畫面一閃而過,夏格看著自己的肚子鼓了起來,正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
她看到有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破門而入,提著一個箱子扔給她。
夏格打開一看,里面全是碼放整齊的鈔票。
這么多錢,夏格霎時間被驚呆了。
女人看著她這幅沒出息的樣子,不屑地說:“只要你離開我兒子,要多少錢都可以?!?br/>
又有一個年輕的女人走過來,招呼身邊的人圍到夏格身邊,聲音冰冷的說道:“我早就說過,你不要在我為秦天羽生下長子之前懷孕,可是你就是不聽。”
然后她就被一群穿著白色大褂的人駕到手術(shù)室里,在她面前露出陰狠的面容,一排排冰冷的手術(shù)器械擺在她面前.......
“?。 毕母窦饨幸宦?,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漆黑的房間,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這里不是冰冷的白色的手術(shù)室?
她又伸手摸了摸小腹的位置,微微的松了一口氣,還好,什么都沒有。
這只是一個夢。
不知道這算不算春夢。
夏格平穩(wěn)了呼吸,這才拿著被子捂住臉,也太羞恥了吧。
自己一個什么都沒有經(jīng)歷過的女孩,誰知道在被秦天羽撩撥了一會之后,就做了一個春夢。
啊啊啊,什么鬼。
腦海里還在回想著剛剛的畫面,讓她的臉頰紅了個徹底。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但是睡意全無。
無奈,她打開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五點了。
然后進入瀏覽器,在搜索框搜了一下關(guān)于解夢的東西,夢見自己做了春夢,夢見自己懷孕了,一大段文字出現(xiàn)在手機屏幕上,她看著看著,又迷迷糊糊的睡去。
翌日。
程悅已經(jīng)準備好了早飯,敲了敲夏格房間的門。
好久都沒有人回應,她才推開門走了進去,推了推夏格的身體,“快起來啦,快點吃早飯啦。”
夏格揉了揉眼睛,懶懶的應了一聲,但是還沒有起床的打算。
“你看看幾點了,再磨蹭就要遲到了?!背虗偯鏊氖謾C,打開時間給她看,手機還停留在解夢的那個頁面。
程悅深吸一口氣,“你做春夢啦?!?br/>
接著有補充了一句:“還懷孕了?!?br/>
真是厲害壞你了。
夏格聽到她說話,臉頰忽然漲紅。
一咕嚕從床上爬起來,從她手里奪回手機去洗手間洗漱。
“夢是現(xiàn)實的一面鏡子,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背虗傕托α艘宦?,“以后我就不管你的口是心非了。”
“才不是!”夏格洗漱好回來,情不自禁的腦補了一下昨天晚上接下來的夢,然后莫名的又臉紅了。
“還說不是?!背虗偮冻鱿訔壍谋砬椤?br/>
見她嘟著嘴一臉不滿,程悅趕緊閉嘴,“好好好,這是你的事,我不說我不說?!?br/>
夏格這才和她一起吃早餐,兩個人收拾好了之后,在出門之前,做出手勢,高喊道:“今天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加油!”
......
而另一邊。
一個不速之客的到訪打擾了秦執(zhí)和蘇蘊兩個人沒羞沒躁的生活。
云輕慢忽然到訪,讓正在你儂我儂的兩個人立馬恢復了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葉琳知道了后,也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蘇蘊在心里微微嘀咕,要是云輕慢說自己要來,葉琳說不定還會去機場接她呢。
她想想結(jié)婚時父母要過來的情景,不由得在心底泛起一陣苦澀的笑意。
葉琳剛見到云輕慢,就像一對失散多年的老姐妹一樣,熱情而又親密。
兩個人都是一身名牌加身,身上所佩戴的珠寶首飾分不出高低上下。
只是葉琳看起來貴氣一些,而云輕慢看起來是舒雅的氣質(zhì)。
云輕慢在他們家里打量了一圈,連連贊嘆,不愧是首富的豪宅啊,自己在南市的別墅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秦執(zhí)聽到她說首富,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現(xiàn)在可不是什么首富了,目前失業(yè)狀態(tài),靠老婆養(yǎng)家?!?br/>
云輕慢楞了楞,從容的勾起唇角,“那你老婆也夠辛苦的了?!?br/>
說著,她看了蘇蘊一眼。
蘇蘊也笑了起來,把目光投向秦執(zhí):“那也要你愿意吃軟飯才行?!?br/>
云輕慢的臉色那叫一個復雜。
雖然她已經(jīng)知道了這對夫妻沒事就會膩歪,但是見到蘇蘊這樣大氣和心甘情愿的態(tài)度,還是覺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誰都不會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兒賺錢養(yǎng)著一家人。
還是在懷著身孕的情況下。
但是她知道,秦執(zhí)現(xiàn)在的資產(chǎn)又變成了一個天文數(shù)字,沒什么可擔心的,在電視上看到過好多遍了。
所以,說什么靠老婆養(yǎng)家,全部都是玩笑話。
“對了,我認識一個作家,她很喜歡星啟娛樂的程悅,以他的名字寫了一部作品,叫《橙月》,故事很新穎,托我?guī)退扑]一下?!痹戚p慢看向秦執(zhí),“星啟娛樂的總裁,是你弟弟吧?!?br/>
“不錯,是我弟弟。”秦執(zhí)點了點頭,滿口答應:“我打電話給他?!?br/>
秦天羽正在工作,接到秦執(zhí)的電話讓他來家里一趟,還以為會是什么很重要而急不可待的事情,一路上預料了無數(shù)種可能,是不是自己的工作沒有處理好,在哪里發(fā)生了紕漏沒有注意到,誰知道就是為了這么一件小事。
這種事找程可可啊。
不是你說讓我把公司交給程可可打理嗎,現(xiàn)在又讓我管著這一個,來看劇本,真是......
為了丈母娘的要求就壓榨自己。
他氣到說不出話來。
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吐槽著,然而當他翻開書的第一頁漫不經(jīng)心的讀了起來之后,就再也無法移開目光。
全程都在稱贊,到底是真愛粉注入了愛進去的就是不一樣啊。
當即就決定買下版權(quán),改編成電影。
一方面是這個故事實在是難得的精品,拍出來的效果和反響一定不錯。
另一方面是,終于想辦法把程悅從夏格身邊支開了,這下,自己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秦天羽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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