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徐總?!彼f完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問,“您和顧總原先就認識?”
“親,這都是流言,我才入職一天?!蔽仪昧艘幌伦雷?,“咱不傳沒根據(jù)的話哈?!?br/>
“明白明白?!睏钊A馬上笑著說,一副她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這大概就是流言的力量,大家只看到自己看到的,那怕看到的是假相。
不管在什么公司,想從被免職的人手里交接工作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因為沒人會配合你把自己擠下臺的。
工作交接完以后已經(jīng)到了下午四點半,我看著楊華列的交接表,上面的空白項目勉強填上了。
“徐總,這算是咱們接手的情況最詳細的項目了。”楊華看著我一臉的佩服。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一接手就是一團亂麻,以后還要你多幫忙,我不太了解這個項目的進展情況?!?br/>
楊華剛準備開口,我桌子上的座機就突然響了起來,我豎起一個手指示意楊華先別說話,她瞄了一眼來電顯示對我說:“顧總,顧總的。”
我接起來一聽,還真是顧覃之的來電。
“我的襯衫買好了嗎?晚上要穿?!彼陔娫捓镏苯訂?。
我腦袋嗡的一下,一忙工作我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楊華似乎也聽到了話筒里的聲音,向我擠了一下眼,然后迅速閃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這下,我知道我是跳進母親河也洗不清了。
“我做好輝氏的交接了,馬上就去買?!蔽艺?,完全把這個當成了政|治任務。
“等一下在車庫等我,我一起去,晚上有個酒局,你跟我去?!鳖欛畹?。
“顧總,我剛?cè)肼殹?br/>
“用我說第二遍嗎?”他打斷了我的話。
“不用?!蔽夜吠刃蜗罅F(xiàn)。
沒關系,你有錢你是老總你是大爺,總行了吧!我天天哈著你!
我做賊一樣站在電梯前,期待著所有距離電梯近的同事都集體失明。就在我忐忑不安時,中間那一部總裁專用電梯的門開了,里面赫然站著穿著休閑T恤的顧覃之。
他向我一招手說:“進來!”
我吸了一口氣,感受到了身后的那些目光是有溫度的,燙得我像鐵板上的魷魚。
硬著頭皮進了電梯,顧覃之面無表情的按關門鍵,神色淡定地看著外面那些員工,被他目光掃到的人都集團低頭,就像觸電一樣。
“還挺會掐時間?!鳖欛戳丝幢碚f,“不早不晚,趕上同一班電梯可不容易?!?br/>
我被他說得就像算準了時間要和他偶遇一樣,翻了個白眼我把自己的氣場放到最低,假裝自己不存在。
電梯到了地下二層,我很狗腿地去按開門,門一開外面赫然站著幾個高管模樣的人。我在公司內(nèi)網(wǎng)上看過這幾位的照片,都是公司董事。
“顧總這是要出去?”最年輕的許向楠問。
“嗯?!鳖欛畱艘宦暎坝袀€應酬,要不要一起去。”
許向楠看了一眼哈哈一笑:“我這才回來,上去喘口氣,你先忙?!?br/>
我跟在顧覃之身后,假裝對那些人目光里的探究毫不在意,笑得得體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