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沒有半點光線,不潮濕但是也不太舒服,因為排氣扇被人刻意關(guān)掉,空氣顯得有些稀薄。
寧振海看著眼前這些人,目露恐懼,他不過是讓人抓住自己的外甥女而已,礙著眼前的人什么事,難道是小貝傍了什么大款?
一想到這個原因,寧振海那賊眉鼠目居然泛起喜悅來。
砰——
地下室的門被打開,寧振海被壓著跪在地上,分別被兩個黑色西裝戴墨鏡的保鏢押著。
寧振海笑容漸漸凝固,顧霆琛冷著臉,一臉陰沉地從外面走進來,那身睡衣像是被他穿出正裝的錯覺,寧振海不會認錯,這小子的眼底那是殺氣凝聚,他難不成要殺了自己?
顧霆琛對一旁的下屬遞了個眼神,下屬立馬揪住寧振海的領(lǐng)口,對著他的下腹揍了幾拳,寧振海哇哇鬼叫,不停地喊饒命。
顧霆琛舉起手,下屬立馬停止動作,自覺地退到旁邊的陰影里,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寧振海嘴里不停地吐出血,見顧霆琛靠近,他心里升起恐懼,下意識要往后躲,但此時他身后有人,躲又躲不開。
他哭喪著臉說:“我們無冤無仇,你抓我干什么?”
“誰指使你做的?”顧霆琛在他面前停住腳步,居高臨下的眼眸透著一股殺伐果斷的戾氣。
“沒人指使我,我不過是收了那個人的錢,把我那外甥女送到指定的地點,至于人手也是他們安排給我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br/>
“不說實話就繼續(xù)?!?br/>
寧振海懵了,繼續(xù),繼續(xù)什么?
黑色西裝肌肉保鏢從暗處走出,寧振海肚子被他揍過的地方疼痛還沒消,如今看到他又走出來,感覺更痛了。
他連忙說道:“說說說,我什么都說?!?br/>
在顧霆琛的嚴刑逼供下,寧振海和盤托出,三天前有人找到他,并且給了他一箱現(xiàn)金,讓他去把姜小貝騙出來,必要時也能利用他這個舅舅做誘餌。
寧振海聽出他可能要傷害自己,立馬跟那人說清楚自己和姜小貝如今的狀況。
姜小貝對他早就起了疑心,要騙她出來不容易,于是寧振海就跟那人主動提出要人手,偽裝成一個綁架之類的。
本來都要成功了,結(jié)果——被顧霆琛這個程咬金給破壞了。
不過幸好,那箱現(xiàn)金被他藏起來了,只要從這里出去,他就可以帶著那個現(xiàn)金跑路!
那人把寧小海一起綁,是為了控制寧振海,但是那個人并不知道寧振海對他這個兒子沒有多少感情。
一個能把自己兒子賣給另一個男人的父親,能顧及多少父子之情?
“綁架”兩個字像是電流一般穿過顧霆琛的腦子,他一言不發(fā),寧振海苦著臉:“我都說了,你能讓我走嗎?”
“姜小貝是不是曾經(jīng)遭遇過綁架?”顧霆琛忽然問道。有一就有二,如果寧振海采用這個方法,很大可能是慣犯。
“???”這可問倒了寧振海,“我沒怎么在家,所以不清楚?!?br/>
顧霆琛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黑眸沉得讓人心悸,地下室的空氣似乎稀薄了不少。
“繼續(xù)關(guān)押。”丟下這句話,顧霆琛長腿一邁,消失在寧振海的視線里。
“你不能關(guān)著我,這是犯法的,你知道嗎!”隨著地下關(guān)押室的門關(guān)上,寧振海的聲音從門縫里發(fā)出來。
沒有遭遇過綁架——
修好玩偶只是巧合——
顧霆琛一路皺著眉,地下室的燈光偏暗,落在他深沉的五官上,多了幾分森冷。
他伸手剛打開門,碰巧姜小貝在外面試密碼,整個人趴在門上,隨著門從里面打開,姜小貝毫無防備的向前撲過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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