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秋收之后的第三天是豐元節(jié),摩爾城的人們會在這天載歌載舞,穿上最漂亮的衣裳,佩戴最貴的首飾,為了慶祝豐收,也為了慶祝偉大的第一代城主阿莫洛夫打跑了邪惡的魔女艾蜜塔。
在當(dāng)天的晚上,人們還會聚集在城中心的廣場上舉辦盛大的篝火晚會,在這一天晚上任何未婚的姑娘都有機會被選中和城主大人跳上一支舞。
在舞會結(jié)束后,和城主跳過舞的姑娘,還可以乘坐城主大人的馬車,去往那人人都渴望的城堡里住上一段時間。
現(xiàn)在離豐元節(jié)還有兩天的時間,城里的居民們正在積極的準(zhǔn)備著。
程權(quán)張頭張腦的張望著張燈結(jié)彩的街景,來來往往有說有笑的男人,停腳掩面輕顫的女人,一身的傻氣毫無掩蓋。
“喂,你怎么走路的,不長眼啊”。
被迎面走來的人狠狠的撞了一下,程權(quán)停住了腳紋絲不動,而對方狠狠的跌到了地上,捂著自己的屁股痛呼叫罵道。
我怎么走路的?程權(quán)看著自己腳下的人,我走的這么慢!明明是你自己莽撞撞過來的,這怎么惡人先告狀。
臉色陰沉了下來,程權(quán)彎下腰將自己的大臉靠近對方:“??!你說我不長眼?小子你是不是想死?。 ?。
程權(quán)靠近的大臉和分毫不讓的話語,讓小三打了個激靈,對方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熊,立馬選擇躺了下去。
“哎喲,我的肋骨,我的肋骨被撞斷了”“來人吶,這有人撞傷了人還打人啊”。
突然沖到自己面前的三個人,讓程權(quán)止住了伸出去的手,放棄了將躺在地上的小三提溜起來,真的讓他感受一下肋骨斷了會是怎么個疼法。
打量著眼前的這三人,三人里有兩個大漢,其中一個棕發(fā)棕眼鞋拔子臉,身高一米八有余,粗壯的手臂寬厚的肩膀讓人覺得他和體力活脫不了關(guān)系。
另一個一個橘發(fā)棕眼豬腰子臉,身材不比前人差,皮膚黝黑,左臉上那一道延伸到耳根傷疤讓常人看了就膽顫,不敢靠近他。
剩下那個是個普通長相的女人,臉上的雀斑大部分被麥色的皮膚遮住,穿著簡單暴露,挺翹的后臀讓人十分想狠狠的抽上一巴掌看看彈性如何。
躺在地上的小三叫喊聲弱了下來,依稀的看著那豬腰子臉的大漢,伸出手虛弱的說道:“巴馬大哥我感覺我的呼吸好困難,是不是肋骨插進了肺里,我會不會死啊”。
巴馬狠狠的挖了程權(quán)一眼,蹲了下來將小三的手緊緊的握?。骸安粫?,小三你不會有事的,相信大哥,大哥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
奧利:“小三,你一定要撐住啊,媽媽還在等你回家”。
小三:“咳咳咳,可是我怎么覺得我快要不行了”。
看著這生死離別,程權(quán)扣了扣耳朵:“快不行了趕緊送醫(yī)院去,別跟這擋路了”。
“你”,拉里怨恨的看向說著風(fēng)涼話的程權(quán),眼里不知何時已經(jīng)充滿了淚水,上前推聳著程權(quán)的胸膛吼道:“你怎么可以這樣,為什么要對我弟弟下這么重的手”。
“要是我弟弟他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說著眼里的淚花再也不住的流了下來,手掌狠狠的朝著程權(quán)的臉上扇去。
但是潔白的小手比她更快,先一步扇到了拉里的臉龐上?!皾L”,將她整個人重重扇倒在地,一時間動彈不得。
隨后只見唐伊娜氣勢洶洶的向前走去,柔軟的小白手握成香噴噴的小粉拳,朝著巴馬和奧利揮去。
對此程權(quán)絲毫不擔(dān)心,就說放開對眼睛的束縛之前,唐伊娜也能對戰(zhàn)兩個海賊還不落下風(fēng),現(xiàn)在更是隨手就能將兩個海賊給剁了。
這對付兩個普通人,還是擔(dān)心唐伊娜不會下手太重吧,畢竟身體上脆弱的穴位和弱點在唐伊娜眼里就像是欠打的地鼠一樣,爭相竄出來說著先打我吧。
“伊娜威武”,不宵片刻,唐伊娜便活動著手腕走了回來,讓程權(quán)大呼佩服,動作流利,絲毫不拖泥帶水,一拳就是一個。
被這聲威武弄的臉紅,感受到周圍人投來的目光,唐伊娜害臊的抱住拖拉著程權(quán)的臂膀:“走啦,被大家看著怪難受的”。
~
阿杰坐在長長的深棕色的飯桌面前,目光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房間里的裝飾,當(dāng)掃過對面的辛德夫人快速的避開,顯得束手束腳。
“阿杰”,寂靜被打破。
阿杰聞聲下意識抬起了頭,接觸到那狐貍眼又不覺的低下了頭:“什么事,辛德夫人”。
輕起身,辛德夫人一扭一扭的走到了阿杰身邊,彎下腰,胸口飽滿的白皙若言若現(xiàn),濃濃的胭脂香撲鼻而來,深紅的嘴唇越靠越近,氣息噴吐在阿杰的臉龐上。
“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看,才多久沒見你就變得這么的,變得這么的一表人材”。
辛德夫人將手搭在阿杰的肩膀上,瞇起了眼睛,輕揉著。
“告訴我,干什么可以掙到這么多的錢,我們家最近可是窮的揭不開鍋了,馬上連面包都吃不上了,要不然我也舍不得讓可愛的瑞拉小寶貝離開我”。
辛德夫人濃紅嘴里噴突出的氣息讓阿杰打了個哆嗦。
“嘿嘿,也沒做什么,就是有人買了我的麥子”。
“麥子?”,皺著眉頭,辛德夫人不解的問道,“哦?麥子能這么值錢”。
阿杰點了點頭:“對啊”。
“哦呵呵呵,這樣啊”,裝傻的阿杰,讓辛德夫人滿心怒氣,“我去廚房看看她們中午做了什么”。
看著辛德夫人一扭一扭急匆匆離開,阿杰松了一口氣。
出了餐廳,辛德夫人臉龐上的濃粉唰唰唰的往下掉落,飽滿的胸膛上下起伏巨大。
“可惡,可惡,當(dāng)我是傻子么,你的麥子是金子做的么,誰會出這么大的價錢去買”。
“我一定要讓你開口說出來”。
廚房里大姐和二姐偷懶的坐在凳子上,扶著腮幫無趣的望著天花板,見到辛德夫人走了進來,馬上站了起來圍了過去,撒嬌道:“媽媽我們不想要帶在廚房,這里無聊死了”。
“而且還有油煙,我嬌嫩的皮膚都被侵害了”。
看著兩個撒嬌的女兒,辛德夫人笑了起來:“好了寶貝們,即然如此那我交給你們兩個另一個任務(wù)”。
“什么任務(wù)媽媽!”。
辛德夫人:“你們兩個去酒窖,在最里面的架子上拿兩瓶酒,到餐廳陪阿杰一起喝”。
“哇,可以喝酒,太好了,我們這就去”。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