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何青書開口說話,并向四處查看,但也沒有任何人回答他,他也沒有見到任何人,直到現(xiàn)在他都不知道究竟是誰出手,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不是為了救狗蛋。
“難道是那些喚云派之中的弟子?不該是這樣才對,我明明還沒有傷及這個小鬼的性命,只是想要給他一點教訓(xùn)而已,他們沒有理由出手?!焙吻鄷档?。
而后,他看向狗蛋,發(fā)現(xiàn)狗蛋早就已經(jīng)昏迷過去了,應(yīng)該是被自己扇了幾十個耳光導(dǎo)致的,再加上,自己四條鎖鏈的力道很大,困住了狗蛋的四肢,阻礙了他體內(nèi)血液的循環(huán),這才導(dǎo)致他沒有什么抵抗的余地,就那么失去了意識。
“哼,這小雜種,毀掉了我這一天的好心情?!焙吻鄷浜咭宦?,再度抹了抹自己的臉,伸到自己的鼻子前聞了聞,嫌棄道:“真是惡心,若是就這么把你丟下去,也實在是便宜了你。”
“不過,你何青書大爺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多余的時間浪費在這里了,這次,你就當你何青書大爺大發(fā)慈悲,饒了你一命吧?!?br/>
“等我以后成為了修道者,可千萬不要讓我再碰見你,不然的話,我可一定要把今天的賬給討回來,讓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焙吻鄷p聲說道。
說著,何青書便是逐漸松開了鎖鏈,打算就那么直接將狗蛋扔了下去。
而也就是在這時,突然之間,何青書感覺自己的鐵鏈被拉住了,使得鐵鏈沒有完全松開狗蛋,反而是將狗蛋的身體,晃到了更上面一級臺階之上,安全落地,沒有就這么墜落下去。
“誰?究竟是誰暗中出手,還不速速現(xiàn)身?”何青書被驚地直接后退,他貼緊山體,四處張望,但卻還是誰也看不見。
而現(xiàn)在,狗蛋直接被甩到了更上面的臺階上面去,他現(xiàn)在就連狗蛋的情況怎么樣都無從得知。
“你,就那么喜歡欺負小孩子嗎?”
“你就那么喜歡侮辱一個人的身世嗎?”
“你,不配加入我們喚云派,滾下山去吧,我們喚云派,不收牲畜?!?br/>
“誰?到底是誰?誰在鬼鬼祟祟的,出來見我!”直到現(xiàn)在,何青書也只是能夠聽見聲音而且,但卻一個人影都見不到,在這半空之中,更是顯得十分恐怖了。
“難道你是喚云派的人嗎?我沒有違反規(guī)則,為什么出手相助,我看,違反規(guī)則的人,是你們才對,你們這些卑鄙無恥,下流的,雜種!”因為見不到來者是誰,何青書直接破口大罵,他環(huán)顧四周,壓根看不到一個人影。
“你.........”而就當何青書想要再說一些什么的時候,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直接身處半空之中,并且迅速地向著地面上墜落!
“什么?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何青書被驚呆了,他想要收回鎖鏈,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鎖鏈已經(jīng)不跟自己的身體連在一起了,鎖鏈也不知去向,而自己竟然直接瞬間就出現(xiàn)在了半空中,這簡直不符合常理!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會......明明我都快要登上山頂了,這怎么可能!”何青書感覺十分的不甘心,他已經(jīng)解決掉那個礙眼的小鬼了,明明馬上就可以登到山頂了,再怎么樣,應(yīng)該都可以獲得前十的名額,拜汝喚云派之下。
可沒想到,就在這關(guān)鍵時刻竟然出了岔子,不知道被誰暗算,努力全部都白費了,就那么墜落下去,直到山腳。
轟!
何青書墜落的速度很快,從八百多級臺階上墜落而下,這么樣高的高度,按理來說怎么都會摔得尸骨無存才對,可是這里到底還是有靈陣作為保護措施,不會讓任何人出現(xiàn)生命危機。
就算是從千米的高空上墜落下來,最終落地的那一剎那,何青書的身體只感覺像是墜入到了一大片棉花之中,并沒有讓他的身體摔個粉碎。
只是,從那么高的高空中墜落,何青書早就是嚇個半死了,魂兒都丟了,被嚇得小便失禁,在半空中就失去了意識,昏死過去。
見到又有人從半空之中落下,在山腳下廣場內(nèi)等待的五個弟子也是走上前去,做好登記。
“哦,是他啊,這是第幾個?”其中一人說道。
“不多不少,有零有整,他是第二百二十二個從山上掉下來的人。”
“等一下,我記得這個家伙,他好像是叫做何青書,是出身暗器世家,雖然人品不怎么樣,但是手段還是有一些的?!?br/>
“我本來都覺得他能夠拿下十個名額之中的一個的,沒想到還是被淘汰了,不知道是誰把他淘汰的?!逼渲幸粋€弟子走上前去,如此說到。
“管那么多干什么,上山的人,一共有三百七十八個人,除卻這二百二十二個人,剩下的那些,大部分應(yīng)該都累到在臺階上面了吧?!?br/>
“嗯,聽聞守在山頂上的弟子們說,已經(jīng)有人到了第一千一百級臺階上了,并且是兩個人?!?br/>
“哦?那就很有趣了,他們應(yīng)該是打起來了吧,真可惜,今天我也沒能親眼見到第一個登到山頂上的人?!逼渲幸粋€弟子饒有興趣地說道。
“不必理會那么多,等到今天的試煉結(jié)束了,不就知道了?今天已經(jīng)是最后一天了,五天期限,才只招收了五十個弟子,就是這樣,都讓我們忙了好幾天了?!痹谒砗?,一個弟子抱怨道。
“好了,你們都少說兩句吧,稍微收拾收拾東西,準備上山吧,別忘了,我們還要引領(lǐng)這些師弟師妹進山,可怠慢不得?!睘槭椎哪莻€弟子看向身后的四人,說道。
“是?!蹦撬膫€人聽聞為首之人的話,皆是點了點頭,而后便各自散去了。
而現(xiàn)在,轉(zhuǎn)眼之間,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幾分鐘的時間。
在狗蛋失去意識的前一段時間,他只記得自己中計了,被那個叫做何青書的卑鄙小人抓住了,并且對方還侮辱自己是個雜種,自己雖然很不服氣,十分憤怒,但卻完全無法掙脫出來,就那么被困住了一點辦法都沒有。
鎖鏈的力道以及何青書那幾個不留余力的耳光,直接是讓狗蛋陷入到了昏迷之中去,一點反抗的余地沒有。
狗蛋萬萬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這樣吃了那么大的一個虧,明明一點點的實力都沒有展現(xiàn)出來,就被人陰了,這樣下去,迎來自己的結(jié)局,很有可能就是他會失去這次試煉的機會,被丟下山腳,不能爭奪名額了。
這讓狗蛋十分不忿,但也無可奈何,他就那么昏迷過去了,直到現(xiàn)在才蘇醒過來。
醒過來的時候,他本來都已經(jīng)做好了迎接失敗的打算了,卻沒有想到,自己非但沒有跌落到山腳處,反而是還在臺階之上,而且比遭遇何青書的那個位置,還要更上面一些。
這讓狗蛋感覺一頭霧水,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在做夢,還是自己的記憶出現(xiàn)了混亂,是那么不真實的感覺。
實際上,他很真切地記得,先前跟何青書戰(zhàn)斗的種種,很多細節(jié)他都記得,甚至和情書對他的言語羞辱,他現(xiàn)在還都記得很清楚,那些不想是假的,肯定都經(jīng)歷過。
但現(xiàn)在,局面卻全然不是他先前想的那個樣子,現(xiàn)在何青書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
雖然現(xiàn)在自己身上受到的傷害是真的,但那個最大的敵人,何青書已是不知去向了。
在狗蛋看來,對方肯定不會這樣輕易放過自己,不可能這么好心將自己放在這里就那么離去了,肯定還要繼續(xù)羞辱自己,折磨自己才對。
可是直到狗蛋醒來,這些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他很安全,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還身處在八百多集臺階上,這讓他有一種很不真切的感覺。
“難道是有什么人出手相助了嗎?不應(yīng)該是這樣才對,那樣就違反了規(guī)則,反而會使讓自己失去了資格,應(yīng)該不會有人那么做的?!惫返白屑毾肓讼耄谶@樣的規(guī)則之下,應(yīng)該不存在有人幫助自己的這種可能,就算是鐵柱也不可能,因為他知道,鐵柱還在下方的臺階上,還沒有與自己匯合。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鐵柱不是何青書的對手,就算贏要上,也不過是飛蛾撲火而已,所以狗蛋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才平安無事的。
這讓他一頭霧水,不過,他現(xiàn)在很快清醒過來了,現(xiàn)在的局勢,并沒有那么多的時間讓他去想這些沒有用的東西了。
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還是繼續(xù)爬山才對,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的時間,所以也就更不知道,現(xiàn)在有多少人拿到了名額,人數(shù)到不到十個了。
“還是好疼啊......那個混蛋,居然這樣瞧不起我,等我下一次遇到你,一定沒有你好果子吃。”狗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已是一片火辣辣的感覺,若是何青書的力道再大一些,狗蛋真擔心自己臉上的肉都會被他打爛。
不過好在,應(yīng)該是有人出手相助了才對,狗蛋猜測,是何青書對自己有了殺心,這才使得喚云派的弟子暗中出手相救,除此之外,已經(jīng)是沒有任何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