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上一次呂曠狼狽逃回去后,心中耿耿于懷,他所有的計劃都被蕭逸云破壞了,自然懷恨在心,想要找機會報復(fù)。百度搜索讀看看更新最快)。
于是,這呂曠便去找平時和自己關(guān)系很好的兩位師叔幫忙,他相信憑著自己在第四代弟子中的地位以及和兩人的關(guān)系,即便自己有錯在先,兩位師叔也會偏頗自己出手相助的。
不過,因為這兩人恰好一起有事外出,所以這段時間里,呂曠才沒有前去找蕭逸云麻煩,而今天,這兩人回來后,呂曠便立即找上兩人說起了上次發(fā)生的事,當(dāng)然,呂曠主要將矛頭對準(zhǔn)了蕭逸云,而和莊明發(fā)生的事,呂曠只是說為了贏得美人歸找人幫忙出手教訓(xùn)一下莊明,也僅僅是教訓(xùn),并沒有起殺意。
呂曠的這兩位師叔,自然不是傻子,當(dāng)然明白其中肯定有貓膩,不過,既然莊明沒什么事,他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呂曠準(zhǔn)備在天源客棧好好招待一下兩位師叔后,再去找蕭逸云的麻煩,沒想到這一到天源客棧便遇上了,果然是冤家路窄。
灰衣男子慢慢向前走去,冷笑道:“敢在我赤鴻殿的地盤上對我赤鴻殿弟子出手,真是有膽?。 ?br/>
眼看灰衣男子就要出手,莊明立即上前,急道:“師叔息怒,事情不是那樣的,這一切都是因為呂……”
“住嘴!”莊明話還未說完,灰衣男子便一聲怒喝,隨即對著莊明說道:“我知道你和呂曠發(fā)生了一些誤會,不過就算他有錯在先,同門之間,你也應(yīng)該理解包容,畢竟你還完好無損地站在我面前。你退下吧!”
灰衣男子這話,任誰都聽得出來,這明顯就是在包庇呂曠,莊明縱然心中義憤填膺,但是此時在自己的師叔面前卻也無能為力,畢竟他只是一個晚輩而已。
莊明怔怔退到一旁,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呂曠,眼中滿是恨意,想不到這呂曠竟然是這樣的無恥之徒。
呂曠見莊明那神色,絲毫不在意,一臉坦然,在他眼里,一個連元嬰期都還沒有達(dá)到的四代弟子,對于他來說,還起不到什么威脅。
“哈哈哈,姓蕭的,今日就是你的末日!”呂曠心中愜意無比,暗暗道,這段時間以來,他最希望的就是看到蕭逸云那凄慘的下場。
呂曠相信,有自己兩位分神初期的師叔在,那姓蕭的即便實力再強也不過元嬰中期修為而已,在分神期高手面前,還翻不了什么大浪。
灰衣男子不再理會莊明,又向前走了幾步,此時距坐著的蕭逸云僅僅五米,灰衣男子當(dāng)即釋放出威壓壓向蕭逸云,同時不屑道:“我赤鴻殿弟子之間的事情,還不需要外人來插手!”
蕭逸云面對灰衣男子的威壓,絲毫不在意,氣定神閑,泰然自若,舉杯對和尚說道:“真是好酒,和尚,再來一杯!”
“哈哈哈,不錯,著實是好酒,不過這個時候跑來一些阿貓阿狗的,太影響心情了,不管怎么說,先喝了這杯再作計較不遲!”和尚舉杯說道,對于這灰衣男子那囂張的神情,他也是看不下去了,雖然他不知道莊明和呂曠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不過,從剛才那灰衣男子的話中,他自然能夠猜到,肯定是那呂曠在使壞。
和尚這話一出,周圍眾人各個屏住了呼吸,和尚這話明顯表明,他也要在這事中插上一手,和尚他們是知道的,不僅實力變態(tài),那后臺也是極大的,那可是佛宗,縱然佛宗不參與修真界的爭斗,但是其威名也足以撼天動地,鎮(zhèn)壓四方。
灰衣男子聞言,臉色變得難看至極,沒想到在這木陵城里,竟然還有人敢跟他們赤鴻殿的人叫板,而且僅僅是個元嬰初期的小輩。
“找死!”灰衣男子冷哼一聲,當(dāng)即一掌拍出,直取和尚,敢在城池中直接出手,恐怕也只有赤鴻殿的人才這么囂張了。
“找死的死你,竟敢打擾佛爺?shù)难排d!”和尚針鋒相對,也立即出手,當(dāng)即使出金剛之身,渾身變成金色,再一記伏魔大手印迎上,剎那之間,天源客棧中不少座椅被掀翻,隨著一聲悶哼,灰衣男子被打飛,直接從天源客棧的大門倒飛了出去。
灰衣男子倒飛在大街之上,立即引來不少人的注意,灰衣男子從地上爬起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從來沒有人讓他這么吃過虧。
灰衣男子一個閃身穿進(jìn)天源客棧,不甘心失敗的他再一次攻向和尚,結(jié)果又被一掌打飛了出去。
天源客棧中的人傻眼,這和尚果然有血性,出手無悔,大氣磅礴。
灰衣男子再次沖了回來,正要出手,被呂曠身邊的青衣男子喝止了,灰衣男子灰頭土臉,一身狼狽,眼中滿是怒意,恨不得將和尚千刀萬剮,不過此時聽到青衣男子的話也停了下來。
青衣男子已經(jīng)看出,和尚施展的絕對是佛宗的秘術(shù),佛宗弟子,這個來頭是很大的,縱然佛宗不參與世間爭斗,但是世人對于佛宗之人都是禮敬三分,不為別的,就因為佛宗作為修真界十大霸主級勢力的威名。
“修佛者不是禁止好勇斗狠,閣下如此施為,恐怕有損佛宗威名吧!”青衣男子說道,要說,剛開始的時候,他雖然看見和尚的裝扮有點像修佛者,不過見他喝酒吃肉的,就把這個想法給否決了,如今也是看了和尚施展的佛宗絕學(xué)才認(rèn)為他是佛宗弟子的。
“哼,打擾佛爺喝酒的雅興,就該找打,我佛宗不參與世間爭斗,可不代表我不參與世間紛爭!”和尚說道。
“師兄,跟這和尚多說什么,這和尚喝酒吃肉,屢破禁忌,肯定是佛宗的敗類,我們一起出手教訓(xùn)教訓(xùn)他,說不定佛宗還要感謝我們!”灰衣男子說道,他心中雖然震驚和尚的身份和實力,但是他此時更希望好好教訓(xùn)一下和尚,以出口惡氣,他相信,即便教訓(xùn)了和尚,不參與世間紛爭的佛宗也不會對他們怎么樣的。
青衣男子聞言點頭,隨后對著和尚說道:“佛宗的弟子果然強大,今日就讓我們好好領(lǐng)教領(lǐng)教閣下的高招!”
青衣男子話音一落,便和灰衣男子同時出手,直取和尚。
“二打一,這算什么!”突然,蕭逸云的聲音響起。
剎那之間,蕭逸云如鬼魅般出現(xiàn)在青衣男子身前,沒有過多的動作,僅僅一掌拍出,一聲悶哼響起,青衣男子便被打得倒飛出了天源客棧。
而另一邊,和尚也出手了,金剛之身狀態(tài)下,一記伏魔大手印擊出,威能滔天,再一次將灰衣男子掃了出去。
天源客棧外,聚集的人越來越多,眾人莫不驚駭,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又到底存在怎么樣的人物,竟然將兩位分神期高手直接掃了出來。
天源客棧中,蕭逸云與和尚相視一笑,雖初次相識,但完全將對方當(dāng)成了生死好兄弟,有酒一起喝,有肉一起吃,有架一起打,隨心而發(fā),坦然相對。
天源客棧中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兩個妖孽發(fā)起飆來,在木陵城中,還真沒有幾人能夠擋得住。
另一邊,呂曠孤身而立,忍不住全身顫抖,此時他的肺都快氣炸了,同時又吃驚無比,和尚作為佛宗的弟子,強大也就算了,這還可以理解,可是另一個來歷不明的家伙,也強得一塌糊涂,這哪里是元嬰期修為應(yīng)該擁有的實力。
呂曠頓時背心一陣發(fā)涼,沒想到前幾天和他交手的蕭姓小子竟然這么的恐怖,難怪舉手投足之間都是那么的自信。
一時之間,呂曠心緒復(fù)雜無比,他一向都被赤鴻殿重視,身上可謂籠罩著讓萬人矚目的光環(huán),在第四代弟子中,可謂是占盡了優(yōu)勢,如今遇到了這么兩位妖孽人物,呂曠的自信可謂嚴(yán)重受到了打擊。
他看著蕭逸云,眼中充滿嫉妒、憎恨與不甘,但是卻無能為力。
這時,灰衣男子和青衣男子飛回,眼中滿是震驚之色,完全沒有想到突然之間又冒出了一位妖孽人物。
兩人更多的自然是氣憤,作為赤鴻殿的前輩級人物,如今被兩名小輩直接一掌拍飛,縱然沒有受什么傷,但是這是多么有損顏面的事情,兩人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兩人眼中寒光一閃,準(zhǔn)備施展殺生大術(shù),定要跟兩人拼上一拼。
“兩位息怒!”這時,天源客棧的店主出現(xiàn),從樓梯上一步一步往下走來。
天源客棧的店主,中年男子模樣,身著一身寬大長袍,眉宇之間自然而然透出三分喜氣。
要說這店主,在木陵城也是非常有名氣,一個城池中,分神期高手本是少之又少,而這店主便是一位分神初期高手,自然贏得不少人的尊敬。
“金城,你來的正好,快快助我們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兩個臭小子!”灰衣男子傳音道,這店主他們也是認(rèn)識的,他相信只要他開口,這店主一定會答應(yīng)的,如今,灰衣男子是下定了決心,就算以人多欺負(fù)人少,也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兩人,以消心中的惡氣。
“不錯,金城,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這兩小子!”青衣男子也傳音道,他相信,有了金城的加入,定然可以取得壓倒性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