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時候認識他的?”風初云并沒有回應風沁雨的話,而是神色凝重的進一步問道,“在一起多久了?他有沒有對你說過什么?”
面對著風初云神色突變,一連串的提問,風沁雨有些詫異。
“就是……就是上一次賞燈大會的時候……”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
“你知道他有多危險嗎?”
“我……”
“你知道他的實力多強大嗎?”
“我……”
“你知道他的哥哥是誰嗎?你知道他在貓靈界是什么地位嗎?”
面對著風初云一個又一個的問題,風沁雨是臉色蒼白一片,她的心緊懸在嗓子口,她跟著風初云這么些天,從來沒有見過風初云如此動怒,難道說這個洛錦川還有著什么不一樣的身份瞞著自己?
難道說他和自己交朋友就是在利用自己嗎?
風初云眼神凌厲的盯著面前的風沁雨,“你知道你的身份在貓靈界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險嗎?”
“他知道我的身份……”風沁雨微低著頭,說話的聲音就像是蚊子哼哼。
“你說什么?”風初云眼神中露出了一些差異,“你告訴了他你的身份?”
“不是不是……”風沁雨連忙抬頭解釋道,“是因為上一次參加賞燈大會的時候,我和他之間有過一些誤會,然后他就確定我不是貓靈界的人?!?br/>
聽了風沁雨的解釋之后,風初云的眼眸更加深邃,他拳頭緊握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看著眼前的風初云反常的神色,風沁雨也是嚇得大氣不敢出,她從來沒有見過風初云如此認真的樣子。
片刻之后,風初云的神色漸漸緩和下來,冷視了一眼風沁雨,命令般的說道,“以后不許再見他。”
風沁雨聽到這句話之后,心里咯噔一下,她很想再與風初云解釋一下,可是看著風初云的神色,她將到口的話咽了回去。
“是?!憋L沁雨一臉委屈的回應了風初云的話,“如果公子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br/>
“回去吧?!?br/>
得到了風初云的準許之后,風沁雨才情緒低落的轉身離去。
日子就這樣又過去了一天。
這個夜晚,風沁雨正睡得安神的時候,突然間又是一陣的絞痛,將她從睡夢中驚醒。
風沁雨猛的坐起了身,還沒有來得及擦拭頭上的冷汗,就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心口,在床上打起了滾。
又是那一種貓抓心似的心慌感覺,仿佛比昨天來的還要猛烈。
睡夢中的神蛋聽到了風沁雨的動靜,連忙睜開了眼睛,當它看到床上痛苦不堪的風沁雨時,明顯是大吃一驚。
“小雨你怎么了?”神蛋一臉緊張的看著風沁雨問道,“你怎么在床上打起滾來了?”
“救……救我……”風沁雨痛苦不堪的向著神蛋伸出了手。
神蛋的心里咯噔一下,立馬意識到了這件事情不簡單。
“你堅持一下,我這就去找風初云?!?br/>
說完之后,神蛋就快速的打開了房門,向著風初云的房間飛了過去。
睡夢中的風初云,今天晚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的心里亂糟糟的,腦海里不斷的浮現出風沁雨說的那句話,“我去找相國公子了……”
不知道為什么,風初云聽到這句話之后,他的心里有著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像是喝了醋一樣……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一陣砰砰的敲門聲,將他驚醒了過來。
“風初云!”門外傳來了神蛋焦急的喊聲,“你快點過去看看,小雨就要不行了!”
風初云“噌”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打開房門之后,神色陰沉的問道,“你說什么?”
“小雨就要不行了!”
聽了神蛋的話之后,風初云就咻的一下一個閃現出現在了風沁雨的房間門口。
當他看到床上痛苦到發(fā)抖的風沁雨,心里咯噔一下,連忙上前焦急的問道,“小雨,你怎么了?”
“我……我心口慌的難受……”風沁雨已經是冷汗直流,臉色蒼白,說話都是虛弱無力。
風初云連忙將目光看向了神蛋,“她怎么會這樣?”
神蛋也一臉蒙圈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睡覺之前還好好的,突然間就成這樣了?!?br/>
“快去找薛笑安,讓他用最快的速度趕過來?!?br/>
“嗯,我這就去?!?br/>
神蛋回應了風初云的話之后,就快速的飛了出去。
而這個時候,風沁雨已經痛苦的迷失了心智,她的身子緊緊的蜷縮在一起,不斷的顫抖,冷汗?jié)裢噶怂囊路泊驖窳怂念^發(fā),她一手緊緊的摁住自己的心口,一手緊握著拳頭放在自己的嘴邊。
看著風沁雨緩緩的張開了嘴,風初云神色一驚,連忙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
這個時候的風沁雨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了風初云的手就咬在了嘴里。
霎時間,一股濃郁的血腥之氣彌漫了風沁雨的整個口腔,而風初云則是眉頭輕皺,他仍然沒有要將手抽回來的意思,只是一臉擔憂的看著眼前的風沁雨,眼神里滿滿的都是心疼。
這樣的一幕持續(xù)了片刻,風沁雨才慢慢的松開了口,筋疲力盡的躺在了床上。
風初云這才收回了自己的手,從懷中掏出一張手帕輕柔的為風沁雨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和嘴邊的血跡。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一陣冷風襲來,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房中。
“小雨?!毖πΠ惨荒樦钡某霈F在了房間,快步的向著床邊走了過來。
薛笑安看了一眼風初云還在流血的手,略帶疑惑的問道,“你怎么了?”
風初云微微搖頭,“我沒事,先看看小雨?!?br/>
薛笑安連忙將目光看向了風沁雨,此時此刻的風沁雨就像是一個從鬼門關前走了一趟的人,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就像是失去了心智一樣。
薛笑安連忙為風沁雨把脈,可是片刻之后,薛笑安眉頭緊皺,“小雨……小雨她的身子并沒有什么異常,你們怎么……”
“怎么可能!”漂浮在空中的神蛋連忙打斷了薛笑安的話,“剛才她痛苦的樣子就像快要死掉了一樣,怎么可能沒有什么異常呢?”
薛笑安將質疑的目光看向了風初云,風初云也是神色凝重的點了一下頭,示意神蛋沒有說謊。
而這個時候,薛笑安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從手里幻化出了一根銀針,看著床上的風沁雨說道,“小雨,你忍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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