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波還沒有攻擊到插翅虎,東方炎便因為強行運轉妖力,和逼出一滴精血的緣故使得傷勢再次加重,一口血噴在了東皇鐘上,他卻沒有注意到東皇鐘居然將那口血給吸收了進去。
“噗!”
“噗!”
插翅虎雖然做好了準備,卻沒有預料到這攻擊居然如此強勢,直接將他的靈氣破滅從而攻擊到他的身體,不過因為東方炎此時的狀態(tài),所以音波在破除掉靈氣之后已經不再強大,只不過將插翅虎的身體給掀了起來,但是這卻讓強行使用靈氣的插翅虎直接受了內傷,同樣也噴了一口鮮血。
而東方炎卻因為傷勢的加重而無法支撐身體,在噴血之后便徹底昏迷了過去。
他昏迷前只有一個想法,自己會死在這里!
“哈哈哈……呃,妖孽,不行了吧!哈哈哈……三弟、四弟,二哥給你們報仇了!”
插翅虎仰天大吼,眼角還留下了眼淚,不過此刻卻是面目猙獰,看起來極為可怕。
一瘸一拐的走到東方炎身前,右手握緊成拳,用盡全力向著東方炎的腦袋轟去,他此刻清醒了一些,知道這個地方不宜多留,所以決定快速解決。
“呀!”
插翅虎大喝一聲,拳頭上帶起陣陣破風之聲,砸向東方炎,就在他認為一切都快要結束的時候……
“住手!休傷我妖族兄弟!”
“停手!”
兩聲大喝突然從不遠處的山谷里傳來,大喝聲將整個樹林都震得顫抖,連帶著兩道身影急速趕來,如破天之雷一般快速。
可插翅虎卻如沒有聽見一般,手上的速度不減反增,眼看著馬上就要觸碰到東方炎鼻子尖的時候,那原本消失了的金黃色大鐘卻突然出現,阻攔了他的好事。
原來卻是那東皇鐘在剛才融入了東方炎噴出的鮮血時察覺到了里面的血脈,那是東皇太一將自己靈魂分為兩半后,其中一半融入血脈里面,將三足金烏的血脈大部分都激活了,不然哪怕東方炎將血流干都無法激活東皇鐘自動護主。
鐺!
不過,因為東皇鐘本源消耗嚴重,再加上這只是它自動護主,力量并沒有多強,無法徹底抵擋這一拳所帶來的力量,于是在僵持了一瞬后便被打回了東方炎體內,不過這也消耗了插翅虎九成多的力量,算是完成了它的使命。
剩下那不足一成的力量因為東皇鐘的干擾,和插翅虎因為東皇鐘的出現而產生了一瞬間的沮喪之意,于是,那一拳被打在了東方炎的胸口處,將昏迷著的東方炎打得無意識中再次突出了一口血。
“該死的人族!受死!”
“居然敢傷俺妖族兄弟,俺要生吃了你!”
看到插翅虎居然聽到他們的警告后還繼續(xù)攻擊,在加上地上躺著的又是同族,兩道聲影不由再次提高了速度,眨眼間便沖到了東方炎身邊,其中一個身材強壯的身影直接一掌將準備再來一擊的插翅虎排飛,然后再沖上去將被拍混了的插翅虎給提了回來,那表情輕松的像是提著一個嬰兒,而非是成年人。
“猿哥,這位兄弟怎么樣?還能不能救活?”
趁著那健碩身影攻擊插翅虎的時候,另一個身形雖然偏向普通,卻肌肉極為發(fā)達的身影便蹲在地上查看起東方炎的傷勢。
“哎,他上得太重,我們兩兄弟又不通醫(yī)理,只怕是……”
那名叫猿哥的身影邊說邊搖頭,臉上的表情隱隱透出一種沮喪。
“這……哼!該死的人族,今日你熊爺爺便將你烤來吃了!”
壯碩身影越說越氣,他和猿哥的父母都是因為人族而死,心里對于人族早就滿懷怨恨,今日他們本來是想要到谷口的一處神秘地方修煉,誰知到卻聽到了打斗之聲,而后一聲鐘聲傳來,于是兩妖便出來查看,卻看到了插翅虎和東方炎的戰(zhàn)斗,他們從東方炎的身體上察覺到了妖族的氣息。
本就怨恨人族的兩妖看到這一幕,心里惱怒不已,于是準備出手就下東方炎,卻沒想到晚了一步,這讓兩妖沮喪的同時,對于人族的殺意更加強大,畢竟東方炎是妖,是他們的同族,而人族是外族,是敵人!
就在壯碩身影準備一拳打爆插翅虎腦袋的時候,無意中看了一眼東方炎的猿哥突然出聲叫住他。
“笨熊!等等!”
“怎么了,猿哥?難道你想到了什么更好的折磨他的辦法?”
“誰跟你說這個了,你看看他!”說著,猿哥伸手指向東方炎,那笨熊順著一看,也是驚訝不已。
“這是怎么了?他身體怎么在發(fā)光?。吭掣?,你不是說他快要死了么?”
“我怎么知道,看來剛剛那聲鐘響應該就是他發(fā)出的,走,將他帶到我們洞里,也許他還能醒過來也不一定?!?br/>
“那這人怎么辦?現在就殺了?”
“傻子,將他帶回去呀,那人族可是這位兄弟的仇人,我們妖族的仇要自己報,到時候你殺了他,要是這位兄弟醒來找不到人報仇怎么辦?”
“那好吧?!?br/>
猿哥俯下身扶起東方炎,將他背在自己背上,動作很輕,像是怕動作大了引起東方炎的傷勢復發(fā),做完之后,兩妖迅速離開了這里,進入谷內,而原地只有那些破碎的土地和斷裂的樹桿證明這里曾經發(fā)生過戰(zhàn)斗。
于此同時,在誅妖殿外院一處比周圍稍顯華麗的房間里,一個本來盤坐于床上,正在修煉的青年人突然被一陣不詳的預感給驚醒了。
像他們這種修煉之人,對于預感是非常敏銳的,特別是這種帶著不詳的感覺,更是百試百靈,于是青年人也不再修煉,就那么坐在那里思考起那種預感的原因。
可是任憑他怎么想都沒有想到為什么,于是他開始將有關自己的人或者事都想了一遍,卻還是沒有發(fā)現,但心中的感覺卻并沒有消失。
“等等!莫不是二弟他們……”
這青年便是宛城五虎的大哥,飛天虎。
飛天虎他急忙下床,赤腳走到自己存放儲物袋的地方,從袋子里取出一個更小的布袋,打開一看,頓時讓他失魂落魄,原來那代表著幾位兄弟性命的命星,此刻已經斷裂了兩個角,這讓他心中傷心的同時也憤怒之極。
“究竟是誰?究竟是誰害死了我三弟和四弟?若讓我查出來,我要將你扒皮抽經,生不如死!”
憤怒的聲音透過房間傳到外面,幾乎整個外門都能聽到這聲怒吼,紛紛打聽詢問到底是誰惹了這個外門的煞星,卻一無所獲。
……
當東方炎在昏迷之前,心里非常沮喪,因為他馬上就要被飛天虎殺死,無法報仇,也無法完成東皇太一的遺愿,這讓他有種想要放棄的想法,直到昏迷之后才消失無蹤。
“這里是哪里?”
昏迷之后的東方炎并沒有失去意識,而是不知身在何處,周圍一片漆黑,但是他卻無法動彈,只能等在那里,一直伸出黑暗之中。
而當外面的插翅虎一拳擊中他胸口的時候,周圍的景象突然變換,這讓東方炎警惕之心無法放下,只能等著變化的到來。
“咦!這里是……”
變化的到來卻讓他震驚至極,因為眼前的景象居然是他剛剛出生時的一切。
自己從蛋里破殼而出……
父母找來血食喂養(yǎng)自己卻被拒絕,然后費盡心力找來熟食才讓自己下咽……
山谷處母親死命阻攔自己,不讓自己進入谷里……
這一切的一切都如電影一樣紛紛回放,讓東方炎有一種一切恍如昨日的感覺,直到殺戮的降臨……
“不!不要發(fā)生!不要發(fā)生!父親母親!你們快走?。 ?br/>
東方炎發(fā)瘋似的叫喊,卻無法讓結局產生任何改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殘酷的一切再次發(fā)生,他只能選擇閉上因為留下眼淚而變得通紅的眼睛,不去看這一切,因為他無法再去面對著殘酷的現實,直到一聲呼喚傳來,才讓他再次睜開雙眼,卻看到了讓他驚喜和茫然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