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以為皇上讓你協(xié)理后宮就真當自己是皇后了么宮多方忍讓并不是因為怕了你,如此目中無人猖狂無禮,怎么配做六宮之主”貴妃想必積攢了不少怨氣,如今似乎是忍無可忍一觸即發(fā)。
貴妃的貼身宮女映雪慌忙跪下,有些夸張的勸道“娘娘息怒,賢妃娘娘可是皇上最看重的,娘娘如今如此為難賢妃娘娘,萬一皇上知道了,怕是要怪罪的?!?br/>
賢妃身邊的雨墨不甘示弱的接了一句“映雪姐姐笑了,宮里誰不知道貴妃娘娘是皇上的正妃,若論恩寵,我家娘娘可比不了呢”
貴妃心里有氣,怒不可遏的斥道“大膽奴才,宮面前,哪有你活的份兒宮今日就治你個藐視宮的罪,你們看著辦吧”
映雪聽了這話,立即起身,招呼后面跟著來伺候的宮人,就要過來拖走雨墨,賢妃面上神色卻還是淡淡的,看也不看貴妃一眼,仿佛不管不問。
我見識過這位貴妃的利害,心里惦記著還欠了賢妃的人情,忙出言阻止“萬萬不可,雨墨姑娘無心冒犯,請貴妃娘娘息怒。”
貴妃很意外的看著我,眼里籠著深深的厭棄,不屑的對著我“你以為你是誰,賢妃都不管,你又何必強出頭。給我拖出去,掌嘴五十,不怕打的盡管過來”
映雪挑釁的看著我,其他宮人蠢蠢欲動隨時都會撲上來,雨墨有些黯然的垂著頭,也不求賢妃救她,賢妃低著頭把玩著身上一塊瑩潤的玉佩,仿佛一切都跟她毫不相關。
“你們統(tǒng)統(tǒng)給我出去”我有些惱怒的對上映雪的眼睛,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心里只恨透了皇帝,讓這些女人來擷芳殿攪擾。
“大膽,你是什么身份,敢對貴妃娘娘大呼叫”映雪身邊另一個青衣宮女柳眉倒豎,上前推了我一把,我被她推了個踉蹌,險些連賢妃也撞倒。
我努力穩(wěn)住身子,下意識的推開那宮女,她順勢那么一倒,接著貴妃、映雪便一齊跌坐在地,殿內(nèi)頓時亂作一團。
“賤人,你竟敢沖撞宮,豈有此理,來人,給我拿下”貴妃被宮女攙扶著身子,還沒穩(wěn)就開始沖我發(fā)火。
“萬萬不可”賢妃出言阻止,但貴妃身邊的人豈會聽她的,后邊的人如狼似虎的圍住了我,我不由得有些緊張,如果真的動手,我絕對要吃虧的。
“還有這個賤婢,一齊拿下”貴妃不依不饒立即有人去到雨墨身邊,抓住她的手臂就要往外拖。
“夠了鬧夠了統(tǒng)統(tǒng)給朕出去”皇帝是暴怒著掠過來的。貴妃、賢妃滿屋子的宮女統(tǒng)統(tǒng)都跪了下去。
貴妃卻不甘心的告狀“這幫宮人根不將臣妾放在眼里,剛剛就有人敢跟臣妾動手,請皇上為臣妾作主”
我聽不入耳,狠狠瞪著她“你直接跟皇帝我打了你不是更方便,何必拐彎抹角的”
賢妃抬頭看著皇帝,淡定的“皇上息怒,不過是個誤會,皇上還是回到公主身邊去吧,這里臣妾等自會處理。”
“蘇曉煜,你少假惺惺你當宮是擺設嗎皇上,臣妾實在想不通為何要將協(xié)理六宮的責任交給這樣一個表里不一的女人,臣妾可是皇上的結發(fā)妻子,如今在宮中地位還不如個后來的”貴妃著不由得紅了眼圈,這種憤恨估計也折磨她不是一兩天了。
皇帝冷著臉“前幾天聽你看上了太子妃的行輦,朕還只當是笑話聽了就算了,如今看來貴妃要的只怕是母儀天下的殊榮了?!?br/>
貴妃見皇帝挑明來,仰起脖子看著皇帝“是,臣妾的確有這個想法,臣妾是皇上的結發(fā)妻子,皇上如今是九五之尊,臣妾這個念頭,也不算非分之想”
賢妃跪著的身子,有些許的顫動,我以為她會些什么,可結果卻沒任何表示。
“朕不準”皇帝毫不留情的當著眾人的面拒絕了貴妃,當場的人各個俯身不語,貴妃頓時臉色蒼白,不甘心的起來指著賢妃“賤人,如今你可以安心了,皇后的位置非你莫屬了?!?br/>
賢妃抬頭一臉平靜的看著有些癲狂的貴妃“娘娘想多了,臣妾并無此非分之想。”
貴妃繼而惡狠狠的指著我的臉“那就一定是你了宮竟然輸給你這張臉,哈哈,真是笑話宮不會讓你如意的,上天落地,你都逃不脫宮的手心,夕月,夕月,你就是死也會永世不得超生?!?br/>
皇帝臉色黑得十分可怕,拽起貴妃的手狠狠仍給她身邊的宮人,怒氣沖天的“送她回去,沒有朕的旨意,不準任何人踏進玉華宮,也不準她再出來生事其余人等,也統(tǒng)統(tǒng)給朕退出去從今日起,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等不準擅自擾攘擷芳殿?!?br/>
賢妃惋惜的看了貴妃一眼,領著雨墨靜靜的離開,癲狂的貴妃吵吵嚷嚷的被映雪和其他宮人架著倉皇離去。
“夕月是什么人”我無視皇帝的盛怒,追著想要問個明白。
“如今你已經(jīng)找到家人,何必打聽這些事。”皇帝錯開眼神,表情有些怪異,聲音卻是溫軟的,看來這個夕月,對他來是極重要的了。
“因為我這張臉跟她相似,所以你救了我,對嗎”我不甘心的繼續(xù)問,心里卻隱隱作痛。那些無端的情深款款百般糾纏,統(tǒng)統(tǒng)只是因為這個原因嗎我可悲的發(fā)現(xiàn),自己仿佛受了傷,傷得那樣深,卻不得也無從起。
他看我的眼神,又恢復了往日那般模樣,深邃隱忍和無法忽視的深情,我被那種眼神刺傷了刺痛了,閉上眼睛,轉過身吸了口氣,穩(wěn)住心神“不論公主今日如何,我都只能呆到跟她見面,我好不偷偷走開,我等著跟公主辭行,從今往后就當沒來過這里,也沒見過公主,請你好好照顧她,她其實是太寂寞了,眼睛治好了就由著她出宮去玩?zhèn)€痛快吧,她被束縛太久了。”
“你會去哪”皇帝的聲音有些沙啞,我含著淚依然不敢面對他,堅定地“去哪都好,天下這么大,總會有容身之處的?!?br/>
“得不錯,如果可以,我也想馳騁天下快意江湖,可惜,如今只能羨艷幻想,”他語氣落寞,“姑娘他日恢復了記憶,只怕要怪我,帶著你來到這里,骨肉分離不得團聚”
我忙轉身鄭重其事的對他“絕無此事,你對我的救命之恩,我此生不忘。他日如有機會,我定當報答?!?br/>
皇帝神色微微明朗了些,淡淡笑著“這到不必,只求姑娘別怪我數(shù)次冒犯就已經(jīng)很好了?!?br/>
我不由得紅了臉,不好做聲。
“皇上,公主的情形不大好,嚴太醫(yī)請皇上”霍公公急得什么規(guī)矩都顧不得了,皇帝立即抓住我的手,匆忙進了公主寢宮。太醫(yī)跪了一地,唯獨嚴太醫(yī)一頭汗的還在施診。
“情形如何”皇帝急著問,只見悠旸安靜的躺在榻上仿佛沒了知覺,我緊張的捉住她的手,心急如焚。
“回皇上,公主腦中的淤血僅排出部分,臣的針灸之術不夠精進,也只能如此,還請皇上延請名醫(yī)“嚴太醫(yī)收了針,嘴里遺憾的著。
“天下間,有誰能做到朕一定請他來”皇帝急得眼睛都紅了,嚴太醫(yī)心翼翼的“從前宮里倒是有位太醫(yī)針術天下無雙,只是不知道如今去了哪里”
“是誰,無論去了哪里,朕都要想法子找到他”皇帝急切的望著嚴太醫(yī)。
“納言公子,曾經(jīng)在宮中待過一段日子,臣記得,他是專職伺候太子妃的?!眹捞t(yī)完話,便低下頭不再出聲。
“請他來啊,一定要請他來,請他治好公主的眼睛”我急著催促皇帝,皇帝認真地看著我“他已經(jīng)不在滄瀾了,我就是想請也請不到的。”
我失望的低下頭,看著悠旸沉睡的臉,哽咽的“公主會睡多久,如果跟我一樣昏迷幾個月都不醒多可怕,你救救她吧,既然我都能醒過來,你一定能救醒她的。”我不顧一切的抓著嚴太醫(yī)的官服催他。
嚴太醫(yī)低著頭“救醒姑娘并不是下官的功勞,是皇上用內(nèi)功幫姑娘打通經(jīng)脈才醒過來的,如今皇上功力大減,半年之內(nèi)都不能夠強行運功為公主治病的。”
“那就沒有別人能救公主了嗎”我心里的滋味十分不好受,我欠皇帝的人情,只怕比我自己想到的還要多,看著昏迷中的悠旸,我好心疼,也歉疚不已。
嚴太醫(yī)搖了搖頭為難的“若有功力深厚之人,運功替公主強行驅散淤積的血塊,公主不日就可以醒來。只是傷在頭上,是要緊的地方,有些冒險,因此臣才斗膽讓霍公公請皇上定奪?!?br/>
“你們退下吧,朕自會處理。“皇帝看著公主,神色堅毅,仿佛下了極大的決心,嚴太醫(yī)似乎也有所察覺,焦急的“皇上萬萬不可冒險,如若強行運功傷了龍體,將是社稷之禍。”
眾太醫(yī)也跟著附和“請皇上三思”
“退下”皇帝怒道“朕不能讓她一直這么睡下去,她才十歲,換了是你們自家的女兒,你們又于心何忍”
眾太醫(yī)束手無策,紛紛低頭謝罪“臣惶恐”快來看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