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了一會,賀醫(yī)生說道:“你要是覺得那個地方偏僻的話,我可以在市區(qū)暫時租一套房子。”
“我不是那個意思……這是覺得這件事需要跟我母親說一聲?!碧K可月沒有用“商量”而是用了說,這就說明她內心已經開始動搖,只要賀醫(yī)生再來點洗腦的言語,估計沉浸在愛情蜜水中的蘇可月就完全任其擺布了。
果然,這個賀醫(yī)生繼續(xù)用一些甜言蜜語來攻占她的核心,摧毀她的防線,賀醫(yī)生的聲音變得更加溫柔起來,說道:“可月,我是真的愛你,我也知道你是愛我的,難道我們彼此就不能掙脫世俗的捆束,大膽的愛一次嗎?”我站在門后面,都能感覺得到賀醫(yī)生那含情脈脈的眼神,我想聽蘇可月到底要怎么說。
“我……我……”蘇可月似乎馬上就要說出這話。而此時我輕輕地打開房門,發(fā)現(xiàn)賀醫(yī)生的臉已經湊到了蘇可月的臉旁,心想:“這個家伙是想使用‘美男計’???”這可萬萬使不得,我一下拉開房門,走了出去,說道:“蘇可月,你怎么能隨便答應他的這種要求?你對他了解多少?!”
蘇可月皺著眉頭看著我;賀醫(yī)生則目瞪口呆的望著我。
過了一會,反應過來的的賀醫(yī)生說道:“可月,你房間里怎么會有別人?你剛剛不是跟我說,這房間里只有你跟我嗎?”
“我……我也不知道這人是怎么進來的……”素可以說道。
“我一直住在這里,這下你聽見了吧?”我說道。
“什么?!這人一直住在這里?”和醫(yī)生說道:“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一直跟著你的那個人嗎?!他不會是尾隨你來到這里的吧?”
“賀醫(yī)生,你這記性還挺不錯,還能記起來我是誰。”我接著說道:“我實話告訴你:我是她的表舅,是你們李院長的親人,住在這里有什么問題嗎?而且這個事情我之前好像就跟你說過吧?”
“可月這是真的嗎?”賀醫(yī)生說道。
“你別聽他胡說,他就是一無賴,我從來沒有承認過他是我什么表舅,而且我從小到大也從來沒有見過他,更沒有聽我母親提起過有這個人。他只是最近幾天才出現(xiàn)的,我現(xiàn)在都懷疑他的來歷。”
“原來是這樣……”賀醫(yī)生說道:“既然可月沒有承認你是她的表舅,那就請你離開這里吧?!?br/>
“我的房間就在那邊,你要不要過去看看?”我指著那間房間說道。
“可月……這人真的住在這里……?”賀醫(yī)生問道。
蘇可月見也瞞不住了,便說道:“他確實住在這里,不過這都是我媽的意思,而且我也打算把他趕走?!?br/>
“我看也不用趕走了,反正你就要跟我一起出去住了?!辟R醫(yī)生說道。
“不可以——!”我厲聲道。
“楊起帆,你管的是不是有點多了?你以為你是誰?。俊碧K可月說道:“
還有,我不是不讓你出來的嗎?!你怎么出來了?!”蘇可月知道自己說多了話,便解釋道:“我只是不想讓你誤會……”
賀醫(yī)生倒是顯得很大度,說道:“沒事,沒事,我能理解?!辟R醫(yī)生這么一說,蘇可月的臉色頓時好看了不少,怒氣沖沖的臉上帶著幾分高興,說道:“知同,謝謝你能理解……”
“這有什么,又不是你讓他住進來的,不怪你?!辟R醫(yī)生夾了一口菜,說道:“沒想到你的廚藝這么好,看來我以后有口福了……到時候我天天給你打下手。”
“好啊,既然你喜歡吃,那就多吃點。”蘇可月開心的說道。
“所以說,不管咱們旁邊站著什么人,也不能影響咱們。”賀醫(yī)生喝了一口紅酒,杯子在手中搖晃著,好像在懟我說:“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
賀醫(yī)生沒有說的話,蘇可月替他說道:“楊起帆,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蘇可月站起身,說道:“我再去拿一瓶紅酒?!逼鹕砣チ藦N房。
等蘇可月回來后,發(fā)現(xiàn)我依然站在這里,她瞪了我一眼,說道:“楊起帆,我剛剛不是讓你走開了嗎?你怎么還站在這里?你的臉皮真的那么厚嗎?難道你看不出已經打攪到我們了嗎?”
“我覺得這個家伙動機不純,你絕對不能答應他的要求?!蔽艺f道。
“你以為你是誰???你能管得了我的事嗎?別說是你,就是我母親,也不能干預我的私生活!”蘇可月說道。
“你也是個堂堂大學生,你的理性去哪了?還是那句話——你對這人了解多少?”我說道。
“楊起帆,你真的以為你是這家的主人了?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嗎?”賀醫(yī)生在一旁說道:“可月,你不要生氣?!碧K可月沖著我哼了一聲,說道:“我沒有生氣,只是覺得有些可笑。”
我的臉皮確實厚,不然早就溜走了,但是此刻我沒有走,找了個椅子坐在了蘇可月的旁邊,并且自己找了一雙筷子,坐在了蘇可月的旁邊,蘇可月一臉的驚訝,說道:“你要干什么?”
我夾了一口菜,說道:“當然是吃菜了,這么多的菜,想必你倆也吃不完吧?”說完我又夾了一口。
蘇可月把我要夾的菜挪到一邊,說道:“不好意思,我做的菜不是給你吃的?!碧K可月把另外一碟子離得我近的菜也挪到了賀醫(yī)生臉前,說道:“我現(xiàn)在鄭重的邀請你趕緊的離開這里!”
“你要是真的了解他,那我立馬就消失。”我說道??赡苁强次亿s也趕不走,沒有什么辦法的情況下,蘇可月說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蔽艺f道。
蘇可月望了一眼的賀醫(yī)生,笑著說道:“那你可能要消失了?!?br/>
我呵呵一笑,說道:“別的我就不說了,就說他家那個一直關著的屋子你知道嗎?罐子里養(yǎng)的是什么你知道嗎?”
那罐子里養(yǎng)的是魚,這個我當然知道。”蘇可月說道。
“這也是他之前說,你才知道的吧?”我說道。
“那又怎樣?反正我已經了解了?!碧K可月說道。
“那你知道他為什么養(yǎng)那些魚嗎?”我說道。
“當然是出于個人的愛好?!辟R醫(yī)生說道。
“我沒有問你,請你閉嘴?!蔽艺f道。賀醫(yī)生放下手中的筷子,說道:“這位兄弟,我看你也是儀表堂堂,怎么做起事來跟個潑皮似的?還講不講理了?”
“我怎么不講理了?現(xiàn)在不正在跟你們講理嗎?”我接著說道:“蘇可月,這些都是你自己剛剛知道的,而且還是在他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打開了那扇門,要是不發(fā)生這種事情,恐怕你就算跟他同居了,他也不會告訴你的,而你永遠只知道那是一扇鎖著的門,永遠不要踏進去的門,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蘇可月剛要說,被我的話壓了下去,說道:“他既然有這一個秘密隱瞞你,就說明還有其它的什么秘密瞞著你,而且秘密還不少,這些你都想過沒有?!”
“你說話不要太過分了!什么秘密不秘密的?哪有那么多的秘密?”賀醫(yī)生說道:“可月,你別聽這個人胡說八道,他就是看你跟我秀恩愛,自己酸而已?!?br/>
“你可得了吧,我還用得著酸你?喜歡老子的女人,都排著長隊好吧?你以為誰都喜歡你這種整天陰沉沉的人???!”我毫不客氣的說道。
“可月,你聽聽,這個人現(xiàn)在開始人身攻擊了,簡直是太沒有素質了?!辟R醫(yī)生一邊指著我一邊看著蘇可月,我笑著說道:“怎么?被我說中了?急眼了?”
“可月,你倒是說句話???你怎么了?”賀醫(yī)生輕輕地推了一把蘇可月,這半天都在發(fā)呆的蘇可月忽然回過神來,說道:“怎么了?你們在說什么……?不好意思,我剛剛走神了……”蘇可月端起酒杯想要喝,看見是酒,又放了下去,說道:“我去倒杯水……倒杯水……”
賀醫(yī)生好像看出什么不對來了,連忙跟了上去,說道:“可月,你不會是相信了那小子的話了吧?”
“沒……沒有……”蘇可月心不在焉的回道。
此刻,這個賀醫(yī)生開始生氣,說道:“你這小子,還不趕緊的跟我離開這里!”
“你憑什么讓我離開?你的口氣還不小啊?”我接著說道:“難道你沒有聽見,我住在這里是李曼的意思嗎?”我看著賀醫(yī)生鄭重道:“賀醫(yī)生,你也不要覺得我這么做是多么的無賴,我之所以這么做,純粹是覺得你這個人有問題,所以我是不會讓蘇可月跟你這么一個人在一起的,起碼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我對你都會這種態(tài)度的,我把話說的這么明白,現(xiàn)在你懂了嗎?”我直接了當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賀醫(yī)生聽了別說有多氣的慌了,要是法律允許打人的話,他早就來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