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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安大浪有蔡乃煌這條線,對他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知道時間久了,哪有貓不偷腥的,安大浪瞅準(zhǔn)時日,邀請他來鳳還樓。
自從上次在府中一別,袁克定就對她念念不忘,蔡乃煌知道他的心思,說道:“大公子,不如讓我來安排,您也去鳳還樓坐坐?!?br/>
又說道:“那地方僻靜,一般人想去還去不了?!?br/>
袁克定心里想著,這女人真夠了得,能發(fā)動那么多**上街游行,可見她在京城的實力,以后少不了與她打交道。
看了一眼蔡乃煌,說道:“閑著也是閑著,那就去見見這座名震京城的鳳還樓?!?br/>
袁克定一身便裝,輕車簡從,來到了鳳還樓。安大浪親自相迎,笑道:“大公子能來妾身這小院,那得是幾世修來的福?。 ?br/>
說著把他往里請,蔡乃煌尾隨在后,與他眼神一碰,彼此心領(lǐng)神會。
袁克定說道:“不急,都說你這鳳還樓,只接納當(dāng)今之名士,今日我到有幸游覽一番,不知夫人可愿意否?”
安大浪笑道:“能得大公子大駕光臨,妾身求之不得。”
袁克定拱手說道:“那就叨擾了。”說著,自己在園中隨意欣賞,此時,真是隆冬交寒,景色不是太誘人,把玩一番,就向主樓走去。
登上樓頂,眼前一片雪白的瓦礫,遠(yuǎn)處皇城煤山,一眼望不到邊,感慨道:“不知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好一片雪中美景?!?br/>
安大浪在身后,說道:“江山如畫,引多少英雄豪杰向往?!?br/>
袁克定笑道:“夫人有此雅齋,我應(yīng)該早點來拜訪才是?!?br/>
安大浪說道:“大公子什么時候來,都不遲,妾身隨時恭候。”又說道:“這里風(fēng)大,我已經(jīng)命人備下酒宴,還望大公子賞臉?!?br/>
袁克定說道:“那我就品嘗一下鳳還樓的美食佳釀。”說著在下人的攙扶下走下樓梯。
袁克定坐在首位,看著一桌豐盛的菜肴,說道:“有夫人作陪,這些菜食顯得更加的美味了?!?br/>
安大浪為他斟酒,說道:“大公子說笑了,妾身已是半老徐娘,哪能經(jīng)得起大公子的一番說辭?!?br/>
袁克定舉杯品了一口酒,說道:“這是陳年的女兒紅,少說也有五十年了,純而潤口,甚是爽口?!闭f著舉杯喝下。
安大浪見他雅興正濃,說道:“妾身陪大公子喝酒太沒意思了,不如叫人來為大公子唱上一曲,一祝酒興?!?br/>
袁克定放下酒杯,直接說道:“不瞞你說,我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聽人唱上一曲了,快快叫來?!?br/>
安大浪見他已有幾分醉意,說道:“妾身這就安排?!闭f著,叫人請來小鳳仙。只見她手持琵琶,眉目含羞,不敢直視他。
袁克定一下子就被她的美貌給吸引住了,吃在嘴里的菜,索然無味。
小鳳仙坐在他面前,躬身請安,問道:“不知大公子喜歡聽什么曲兒?!?br/>
袁克定這才收回心神,說道:“就唱一首,姑娘最喜歡的曲子吧?!?br/>
小鳳仙坐在圓凳上,調(diào)好琴,說道:“那奴家就唱一首蘇軾的詞?!?br/>
袁克定叫道:“甚好,甚好。”只聽她悅耳的琴聲,緩緩而來:
分飛后
荒煙漫草年頭
籬笆古道曾走
楓染紅塵誰看透
琵琶一曲東風(fēng)破
人幽幽琴幽幽
仍記總角幼不解時候
歲月流離
誰家琵琶東風(fēng)破
花開卻錯
三春如夢向誰偷
水向東流酒暖思誰瘦
君去后
一壺漂泊浪跡天涯難入喉
燭火空留
夜半清醒淚
舊地重游
月圓寂寞
人未走奄奄門后
孤單窗前自鬢頭
袁克定幾乎沒有怎么聽她唱的是什么,就聽著她那小女子般嬌美嗓音,已經(jīng)是魂歸九霄了。
而安大浪卻從她的琴聲中聽到了縷縷情絲。
琴聲落,袁克定卻還沉浸在其中,安大浪見他直直地看著小鳳仙,叫道:“大公子······大公子?!?br/>
袁克定這才有了反應(yīng),贊道:“姑娘一曲東風(fēng)破,真是絕妙之極??!”
小鳳仙起身懷抱琵琶,躬身行禮,說道:“謝大公子夸贊,小女子擔(dān)當(dāng)不起?!?br/>
袁克定說道:“京城人稱小鳳仙才藝超群,今日一見,果不其然啊!”
安大浪見此說道:“還不坐下來,敬大公子一杯酒。”
小鳳仙不敢不從命,將琵琶交予下人,舉杯說道:“鳳仙在此敬大公子一杯?!?br/>
袁克定舉杯相迎,笑道:“好好好。”說著滿飲此杯。
張謙和現(xiàn)在一切都明白了,眼看著袁世凱就要坐上金鑾寶殿了,他得給自己找個晉升的階梯。
打聽到蓮兒母女已經(jīng)被鐵拐李接走了,他要想辦法接近楊度,就只有走鐵拐李這條路了。
這天,張謙和一身便裝,走進(jìn)了皇家別院,看著往日皇家的園林,被一群乞丐給霸占了,心里無限感慨,大清真的完了。
來到別院,守衛(wèi)這里的乞丐看著一個托著花白發(fā)辮的老頭,帶著幾個隨從近前,問道:“你是什么人,來此干什么?”
張謙和聞不慣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酸臭味,用手絹捂著口鼻,叫下人回答他的問話,下人說道:“這位兄弟,我家主子是來看望他的女兒的,請行個方便?!闭f著拿出幾個銅板給他。
乞丐看他出手大方,問道:“誰是你的女兒?”
下人說道:“就是你們堂主的夫人,蓮兒姑娘?!?br/>
乞丐好奇問道:“怎么沒聽我們堂主提起過,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張謙和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走上前,說道:“這位小哥,你進(jìn)去通報一聲,不就知道了?!笔疽庀氯嗽俳o他一些錢財。
乞丐得了銀元,心里美滋滋地,說道:“你們在此等著,我進(jìn)去問問?!笔疽馄渌丝醋∷麄?,不許他們亂動。
蓮兒正在院中縫制過冬的衣服,聽他這么一說,又一番形容,知道來的真是自己的義父。
緊忙出門迎接,看到張謙和親自來了,緊忙請安,問道:“義父怎么會來這里?”
她攙著張謙和往里走,他說道:“去大公子府上看你,才知道你們已經(jīng)走了,我可是擔(dān)心死了,到處打聽,才知道你們的下落。”
蓮兒賠罪,說道:“蓮兒出來匆忙,沒有知會一聲您老人家,讓您擔(dān)憂了?!苯o他找個地方坐下。
張謙和用眼睛一掃四周的景色,一副衰敗的樣子,說道:“這地方怎么能住人呢?!?br/>
蓮兒站在他身旁,說道:“有個住的地方就輕好的,蓮兒已經(jīng)知足了?!?br/>
張謙和一聽這話,說道:“也是,一家人能在一起比什么都好,可憐我這孤老頭沒人惦記了?!闭f著擦起了眼淚。
蓮兒寬慰他說道:“義父不要掛懷,但凡一有時間,蓮兒就去看您老人家。”
張謙和一聽這話,看來她還是有心啊,說道:“怎么沒有看見妞妞呢,我好想我的乖孫女??!”
蓮兒說道:“她和小武出去玩了。”一看天色,也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了,說道:“我想他們快回來了?!?br/>
說著小武拉著妞妞跑回來了,嘴里叫道:“師娘,飯好了沒有,我都快餓死了?!?br/>
小武看見一個老頭坐在那里,很眼熟,走近他一看,不由吃驚,叫道:“你不是······宮里的大太監(jiān)張謙和嗎!”
蓮兒見他,直稱名諱,訓(xùn)斥道:“小武,不得無禮,還不給義父行禮?!?br/>
小武看她一臉嚴(yán)肅地表情,不想惹她生氣,只好給他鞠個一躬。張謙和笑道:“多日不見,你可長的越發(fā)的機(jī)靈了?!?br/>
蓮兒又拉妞妞上前給他請安,妞妞問道:“爺爺,給妞妞帶沒帶好吃的?”
張謙和起身抱起她,笑道:“爺爺可想死你了,讓爺爺好好看看?!?br/>
他仔細(xì)地端詳了一會兒,說道:“是比以前長高了,也長的漂亮了?!?br/>
他向下人一招手,下人打開了一個錦盒,妞妞看著一盒的酥餅,叫道:“都是給我的嗎?”
他笑道:“當(dāng)然是給我的乖孫女的?!?br/>
妞妞伸手拿起來就吃,看見小武站在一旁,直咽口水,叫道:“師哥,你也來吃,可好吃了?!?br/>
小武看著她手上的酥餅,楞在那里沒動。蓮兒推他,說道:“還不謝謝義父?!毙∥溥€是不敢去接,轉(zhuǎn)身跑走了。
蓮兒見叫不住他,賠禮道:“他與師傅從小在一起,沒人管教,不懂禮數(shù),還望義父諒解?!?br/>
張謙和知道他是去找鐵拐李了,笑道:“小孩子嘛,淘氣點沒事兒。”說著拉著妞妞的手,進(jìn)屋去看她們的生活過的怎樣。
自從丐幫開始大規(guī)模游行示威,鐵拐李的名號一下子在京城各界傳遍了。
武林同道中人,有人來向他下挑戰(zhàn)書的,也有人索性直接找上門來,想會會他這位丐幫新任的堂主。
但凡來請拳,較技比武切磋的,他都要仔細(xì)挑選,辨別來人的目的。
請拳的無非是想借著他的大名,在武林中打出自己的名號。
這里面就又分幾種,一種人是想借此打通楊度這層關(guān)系,給自己某個富貴;
還有一種人是想鎮(zhèn)住他的勢力,不能讓丐幫在京城這塊地面兒上太耀武揚(yáng)威了,把其他幫派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