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比剛才放松了些,但徐晚還是感覺到空氣中有一絲絲詭異的氣息。
徐晚看著服務員送過來的打包盒,問耿亦安:“你也上這來吃面?”
耿亦安淡淡回道:“我吃過了。”
“那你這是……”徐晚看了一眼打包好的面食。
耿亦安一個眼風掃過,徐晚好像就明白了什么,閉嘴不再多問。怪不得他人都過來了,還要打包干啥。
徐迢禹左右巡視了一下,邀請道:“同學,坐下來一起吃個飯?”
耿亦安淺淺露出一個微笑,輕輕點個頭以示尊敬,拒絕道:“不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們慢慢吃?!?br/>
“好的,好的,拜拜~耿同學慢走??!”徐晚聽見徐迢禹邀請他一起吃飯,嚇了一身冷汗,只想兩人趕緊分開,生怕時間長了徐迢禹看出些什么。
耿亦安走后,兩人也坐了下來,他們的面也正好被端了上來。
望著香氣撲鼻的大腸面,徐晚故作嫌棄的小口吞咽,心中卻吶喊,這也太好吃了!
徐迢禹吃了兩口,停下筷子隨口問道:“剛剛那個男同學和你很熟啊?”
徐晚差點一口噎住,接過徐迢禹的遞過來的水杯,咕嚕咕嚕好幾口,才緩了過來。
她結結巴巴的回道:“不,不熟啊……同班同學而已?!?br/>
徐迢禹不信,直勾勾的審視她:“不熟?不熟還叫那么親密,叫什么來著,亦安?”
更親密的那是你沒聽過,當然,徐晚可不敢這么說。
她狡辯道:“忘了他姓什么了?!?br/>
徐迢禹更加不信了,道:“我可記得清清楚楚,你可是剛叫了他的全名?!?br/>
徐晚要被逼瘋了,怒道:“我老年癡呆,一時忘了行不行?!?br/>
“好好好,別激動,我不問了還不行嘛?吃面,這面味道還不錯?!痹捠沁@么說,徐晚的說辭,徐迢禹可是半分沒信。能讓她惱羞成怒的事,可還沒遇見過幾件。
不急,總會弄清楚的。
徐迢禹岔開話題:“剛剛那幾個小混混怎么回事?”
徐晚皺眉:“不知道,剛巧碰到,估計看我一個女孩子,想收保護費吧?!?br/>
徐迢禹用下巴指指桌上的花露水,問:“所以,你就想用這玩意干翻他們?”
她白了一眼,沒好氣道:“不然我能怎么辦,脫衣服和他們打架?”
徐晚說的是徐迢禹的打架儀式感,打架先脫衣,用他的話說,可以臟了他的手,但不能臟了他的衣。
徐迢禹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年少輕狂,但不滿她說話態(tài)度,訓斥道:“那你就給他們啊,真要傷了你怎么辦?!?br/>
徐晚白凈的臉龐從湯碗里抬了起來,漫不經心道:“那是小賣部門口,人來人往的,他們不敢怎么樣,再說,這種人,不能慣著他,慣他一次,就有下一次?!?br/>
聽她這話,徐迢禹就不樂意了,他坐直了身子,正色道:“人多又怎樣,真虜了你去,都是學生,誰敢攔?下次遇到這事,別這么剛,吃一次虧,下次找回來就行,都是學校的,還怕找不著他們嗎?”
徐晚愣了愣,小聲應道:“知道了。”
見她沒當回事,徐迢禹也是沒好氣的提醒她:“你好好想想,自己最近有沒有惹到什么人?那伙人絕不是碰巧那么簡單?!?br/>
“能有什么不簡單的,行了,吃你的面吧,怎么去了一趟部隊,跟個八婆似的,什么都要問?!?br/>
“嘿,我這不是關心你嘛,好歹我是你哥哥?!?br/>
徐晚將最后一筷子面吃干凈,似笑非笑道:“知道是我哥哥,就少管我閑事,少在我媽那打我報告?!?br/>
他也換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反擊道:“打什么報告,剛剛那個男生嗎?”
又來了。
懶得再和他啰嗦,徐晚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我警告你,回去不要亂說話。飯也陪你吃好了,以后少來我學校,慢走,不送!”
見她毫不留情的背影,徐迢禹還不知死活的繼續(xù)說:“你暗戀就行,可別早戀啊,不然你媽可要打斷你的腿的?!?br/>
徐晚走到門口,惡狠狠的回頭道:“你先管好自己的腿吧?!?br/>
徐迢禹感覺到腿部有一絲絲寒意,這丫頭牙口好,當年不過是搶了個她的布娃娃,就被她咬的一個星期上不了學,走路都不利索了。
他還記得,因為這事,她被劉敏罰跪了一整晚,他求情都不好使。
當年那么丁點大的丫頭,眨眼就這么大了。也到了懂得情愛的年紀了……
他嘴角掀起,痞氣的笑笑,沒動兩口的大碗面食,被他幾口就吃了干凈。
“服務員!結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