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時間就這樣在慘叫與逃跑中過去了,萬眾矚目的中忍考試終于到來了。
“鳴人,你…你的手臂沒問題吧?”小櫻一臉冷汗地看著左臂掛在身前的鳴人,心中不由感嘆井野的愛真是太粗暴了。
“啊…還好是左手,雖然不太方便,但用右手寫字還是沒什么問題的。”鳴人臉上十分勉強地擠出“陽光”的笑容,完美詮釋了什么叫笑得比哭還難看。
很顯然,自從一周前井野開始“兇猛”地愛情攻勢,鳴人的日子就越來越不好過了,別說跟佐助發(fā)展基情,呀咧,好像說錯啥了,無所謂了。反正這一周內(nèi)佐助每天都在屋頂上思考,而每當佐助再睜開眼時,就看到鳴人這個傻瓜從眼前跑過,接著井野就在后面以燃燒的火焰般的熱情追趕著。
“真是蠢死了?!弊糁恍嫉匕l(fā)出了這一周內(nèi)不斷說出的評價。
“巴嘎佐助,還不都是你害的。”咦,本來應(yīng)該是熱情似火的吵嘴,但今天鳴人的精神卻好似完全沒了一般,說話都有氣無力的,一點嘴炮殺傷力都沒。
“NA~RU~TO!我應(yīng)該說過了,不準你跟佐助君說話的!”鳴人身子一顫,與佐助同時看向小櫻。
“咦?看我干嘛,不是我說的?。 毙鸦琶[手,而里櫻則在咆哮:“不是吧!我的心聲怎么突然脫口而出了!”
“……”發(fā)現(xiàn)鳴人與佐助依然看著自己,小櫻感覺有點不對勁,緊接著耳邊就傳來狂風呼嘯而過的聲音,根本不用回頭,那個紫色與一縷金色夾雜其中的身影就已經(jīng)飛身越過自己肩頭,一把按倒了鳴人。不過井野似乎也知道因為之前做得太過分,結(jié)果鳴人左手都脫臼了,所以這次她也很有分寸。
“嗚哇!我的腳??!井野!我的小腿不可能彎到那邊去的啦!”
“放心吧!人家今天很有分寸的!考試只要有右手就行了!我會注意的!”井野此刻雙腿夾著鳴人的右腿,兩人均是仰倒在地上,鳴人的小腿被井野抱在胸前,不過那個角度,肯定打破記錄了!啊勒,有這種這么沒人道的記錄存在嗎?
“你所謂的有分寸就是這個嗎?我對教你這種分寸的人感到萬分恐懼!”
“唔!鳴人你很厲害嘛,綱手阿姨明明說過在這招之下,基本沒人有力氣發(fā)出除慘叫以外的聲音了呢!真不愧是笨蛋??!”
“你佩服的是這個嗎????嗚哇!我的腿?。 ?br/>
一旁的佐助不由有些冷汗,接著好像感覺到什么似得朝身旁的小櫻看了眼,結(jié)果叫他毛骨悚然。
因為小櫻正用一副好像是怕怕的弱氣樣子瞅向自己,但看那眼神,怎么盡是躍躍欲試啊!
……
“爸爸,那招……綱手媽媽對您用過嗎?”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此刻一臉的感慨。
“不然你覺得井野怎么會得到那個結(jié)論。”
“幸苦你了?!?br/>
“習慣就好?!?br/>
“鳴人這小子,明明是個笨蛋,居然還有這么多女孩子喜歡啊。”水門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站在角落里偷偷看著鳴人的日向雛田。
“水門,雖然你性格好,長得也只比你爸爸我差一點,但你可別因此就小看你兒子哦,這世上不是只有你可以有兩個女孩子喜歡的,鳴人啊,他可是笨蛋哦!”
“??!老爸,我感覺我說的話跟笨蛋沒有多少關(guān)系啊?!?br/>
“沒關(guān)系,只要鳴人是笨蛋就好!”
“呃,好吧?!睙o話可說??身為父親你就這樣對你兒子死心啦?!
“當初你跟玖辛奈交往的時候,你媽媽可是糾結(jié)了好一陣子,現(xiàn)在你們家呢?”
“啊,不知為什么,玖辛奈和靜…額,玖辛奈她支持的是雛田呢?!?br/>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整個家里也就靜音跟鴕鳥一樣,其實連小太郎家不都知道你們的事了嗎?算了,也就靜音這孩子傻,明明都3……(在水門的眼神下收回了下面的那個字母p)明明都跟玖辛奈一起讓鳴人去打醬油過了,居然還不肯站出來,你沒問題、玖辛奈也沒問題、鳴人那小子……”
“爸爸,你剛剛好像說不止家里人,連小太郎叔叔都知道了對吧?”撒加還沒說完,水門就突然插言道。
“是啊?!比黾用恢^腦了。
“那鳴人呢?”
“鳴人是我們家里人沒錯吧?”
“那豈不是說!”
“你干嘛這么激動啊,不然你以為十二歲小鬼怎么會突然創(chuàng)出那么厲害的忍術(shù)???”
“爸爸,你一臉驚訝的表情說的厲害的忍術(shù)別告訴我是色誘術(shù)?!?br/>
“啊,雖然鳴人變身的體型參考的是綱手,不過他當初創(chuàng)造出這忍術(shù)的緣由貌似是哪天打醬油回來早了的緣故哦~~”
……
沒有理會石化了的波風水門,撒加神清氣爽地來到了樓下,而剛剛兩人所在的正是木葉中忍考試第一輪的考試地點頂樓。
“??!這不是我那男女通吃的變·態(tài)孫子嗎?”
“¥%#……”(你這是欺負我現(xiàn)在手疼腳疼,嘴巴還被人塞住了嗎?還喊得周圍的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我了!你這還算是一位爺爺嗎???)
要說鳴人此刻的情況,真不知道該說是“香艷”呢還是恐怖呢?說他香艷,是因為此時鳴人正被兩個非常有潛力的小美女——山中井野與日向雛田一同提在手上;說他恐怖,則是因為不提鳴人那昨天剛脫臼了的左臂,鳴人那右腿也已經(jīng)好似沒有骨頭一樣垂了下來,臉上也是灰頭土臉的。不知是因為怕鳴人亂動讓手腳“傷上加傷”,還是別的什么,鳴人的上半身與兩條大腿都被一圈繩子綁著。而嘴巴里也塞了一塊方便讓鳴人發(fā)泄疼痛而讓他咬著的白色手絹。
“?。∈蔷巴瑢W你發(fā)現(xiàn)鳴人腿也受傷了,所以才和湊巧路過的雛田同學一同‘抬’著鳴人來這里的吧?”
“”(混蛋爺爺!你的眼睛到底是怎么長的!你的理解能力到底是什么等級?。?br/>
“不愧是火影大人的父親!果然明察秋毫!”
“哦,那是當然的啦井野同學!啊,我覺得這樣稱呼太生疏了,干脆我叫你們兩個的名字,你們叫我爺爺如何?算是對日后生活的提早預演好了!”撒加一臉誠懇地提出這個想法,兩個小女孩登時紅透了臉,雛田更是快要暈過去了。
盡管如此!雛田依然堅持住沒有暈倒,并且與井野一起喊了聲“爺爺”。接著兩個小女孩就一把將鳴人扛在肩頭,高高興興地沖進考試會場。
“加油哦!我打算過幾天就讓水門去日向家跟山中家拜訪,先訂下來,三年后就可以正式結(jié)婚嘍~~~”
“……”(臭老頭!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br/>
“哎呀哎呀,宇智波君,你為什么這樣子看著我?。课抑皇莻€非常善良普通的拉面師傅啊~~~你們也塊進去考試吧,考完來一樂吃面哦,我請哦~~~”
在撒加揮手的時候,佐助已經(jīng)仿佛見了真正的惡鬼一般,風一般沖進了考場。
“小櫻同學!看到井野與雛田的幸福在望,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我了解了!謝謝你,撒加爺爺!”
“干爸爹!”
……
“臭小子們,怎么能讓你們的生活不多一點紅色呢??你說是吧,欠了我這么久面錢都沒付的家伙?!?br/>
“嘻嘻嘻,真不愧是撒加喲!”
交錯而過的兩人,好像沒有交集,但誰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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