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回到家,程諾心才稍稍落地。
她心中納悶不已:到底是誰步步緊逼呢?要怎么才能安全度過這段時期?她不過是個普通得不行是女人,怎么會得罪這種不惜雇人來報復(fù)她的人?
說到得罪,她也只想到一個人——趙一峰。但不能再如此地坐以待斃了。
她還沒坐下,門鈴聲胡亂地響了起來。
通過貓眼,看到一臉寒氣的夜天胤。她這才打開門。
心想這頭條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好幾天了,現(xiàn)在才過來興師問罪,有點說不過去吧?
還沒等她開口說話,夜天胤便問道:“程承呢?讓他出來!”
找程承?
“他不在。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阿諾,是誰來了???”程母的聲音傳了出來。
程諾急忙應(yīng)道:“沒誰,送快遞的?!?br/>
送快遞的?夜天胤臉色更難看了。
夜天胤和老哥的關(guān)聯(lián)無非是芷瀾。這氣勢洶洶的來問罪,想必是為了她。
程諾想到自己被郝澤軒甩的悲慘遭遇,看到眼前這個男人為其他女人不惜上門問罪,心中的天平斜了斜,有些清冷的說道:“差點被你騙了。你那么愛芷瀾,何必為了報復(fù)說什么喜歡我的話。你無非是想讓我重新愛上你,然后再狠狠地甩了我?!?br/>
雖然不知道她的話題為什么一下子轉(zhuǎn)到報復(fù)上,但夜天胤一聽,神色瞬間變得冷峻:“你說我堂堂夜天胤這些日子做的這些事,就是為了報復(fù)你?”
她面無表情地答道:“是?!?br/>
開始是報復(fù)沒錯,但她總令他反常,這就不是報復(fù)能解釋得了的。
夜天胤看著她好一會兒,“我不會對別人做這種事。我的反常皆是因為你。程諾,你給我聽好了,我對你做的這些,是因為我在乎你,我……”
郝澤軒一開始便對她很好,結(jié)果現(xiàn)在不是什么也沒說的離開?相信男人的話,比相信豬上樹還難。
她一副無喜無悲地神情打斷他:“之前你傷害我的話,那么輕易說出口,而且是一而再的刁難。你如今你再說什么,我不會信你。而且,你這趟是為了芷瀾過來的吧?”
夜天胤啞口無言。這一趟,他確實是為芷瀾來的。
由于墨遠(yuǎn)航落網(wǎng)歸案,墨家聲譽一落千丈。墨芷容雖然前段時間回歸接受家業(yè),但與墨家合作的合伙人因為墨家這個丑聞,紛紛開始要求解約。墨家更是要面臨賠償巨款的可能。
出事的前兩天,墨芷容很有見地的將墨芷瀾送出國避風(fēng)頭。但終究芷瀾還是知道自己父親是奸殺犯的事情。
墨芷容是夜天胤的死黨兼好友,從墨芷容的口中大概知道了程承接近芷瀾是為了破案的事實。擔(dān)心芷瀾會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墨芷容還讓他保密不要讓她知道這一事實。
他來興師問罪,是氣憤程承利用芷瀾感情這件事。在他看來,不管多正當(dāng)?shù)睦碛桑脛e人的感情,是十分卑鄙不可原諒的事情。
結(jié)果程承沒碰上,卻被程諾認(rèn)為他利用感情報復(fù)她!多么可笑的事情。
確實,他這趟出來欠穩(wěn)妥。即便真碰上了程承,自己也奈何不了他。內(nèi)心深處,其實是想來見她一面。
沒想到她卻得出這番言論,將他的情意狠狠地踐踏了。
夜天胤突然大笑起來:“哈哈,看來你還有點腦子。沒錯,我就是在報復(fù)你當(dāng)年不知廉恥地獻身于我,害我失去芷瀾!”
程諾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砰”將門關(guān)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