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大火把小百合的小白樓燒了個干干凈凈,城市消防趕到的時候,建筑早已是一片廢墟,小百合被陸爾杰關進了他的秘密監(jiān)獄,陸爾杰這樣做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真刀真槍的和小鬼子干一場,在戰(zhàn)斗中淬煉自己的隊員,提升能力,小百合是個重要角色,她的失蹤必定會引起極大的反響,駐扎上海的小日本軍隊一定會展開外交軍事的恫嚇手段,全城大搜捕,大世界歌廳的工作人員和秦五爺將面臨極大的風險,既然這樣,那就把罪直接攬到自己身上。趣*讀/屋 --
于是第二天凌晨,全城大大小小的報紙媒體都以號外的重磅消息透露了一件事情,刊登小百合的照片,宣布她為倭國間諜,把小百合這幾年所有的罪行詳詳細細的登載在報紙上,來個主動出擊,結(jié)果全國大嘩,反日抗日抵制日貨的浪潮再次迅速席卷大大小小城市,盡管老賈即刻勒令報紙不得在刊印此消息,但是已經(jīng)晚了,上海駐日本陸軍參謀本部大發(fā)雷霆,可是在大量的證據(jù)面前,也沒敢再追究此事,消息傳到倭國國內(nèi),激進的倭*隊主戰(zhàn)派更是要立即侵略華夏,可由于經(jīng)濟持續(xù)的低迷,受到國外主和派的掣肘,主戰(zhàn)派在得不到半數(shù)支持的情況下,只能忍氣吞聲,秘密向國民政府施加壓力,甚至派了兩艘航母在臺灣海域,駐上海的軍隊一度摩拳擦掌,大有馬上攻打上海的氣勢。國民政府迫于輿論的壓力,軍方也表現(xiàn)強硬,上海駐軍迅速出擊,阻擋倭*隊的挑釁,派遣部隊在上海大街上日夜巡邏,各個防區(qū)都集結(jié)完畢,怕小鬼子趁此事件偷襲上海。
一時間,上海的氣氛極度的緊張,駐上海的倭人當然清楚小百合的失蹤與誰有關,甚至一度要派軍隊攻擊陸公館,都被19陸軍阻擋在外,就連簡單的進去搜查都做不到,陸爾杰的舉動,得到各個武裝派別和全國民眾的歡呼支持,媒體更是把陸爾杰宣傳成民族英雄,紅黨的最高領導也發(fā)表文章表示聲援,各進步團體也紛紛召開座談會,把聲勢鬧的極大,老賈初時驚喜,后來撓頭,本來覺得抓住了陸爾杰的把柄,想好好的整整他,想不到至尊集團行動迅速,幾天之內(nèi)占領了輿論制高點,全國一邊倒的支持至尊老大的愛國行為,老賈迫于強大的民意和輿論的壓力,惱怒的同時,腰桿子也硬起來,駁斥了倭國人懲罰兇手一說,并嚴厲警告倭國人不得在我地盤上大搞間諜活動,破壞我國之安定團結(jié),甚至下令軍統(tǒng)搞了幾次大規(guī)模的武裝清查倭國間諜與漢奸的浪潮,打擊了倭國人的囂張氣焰。
緊張的對峙局面持續(xù)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駐上海的倭*隊眼看占不了什么便宜,才暫時偃旗息鼓,只盼國內(nèi)迅速下達侵略的命令,殺光這些可惡的支那人。
陸爾杰倒是盼望鬧的更大一些,這下明目張膽的和小鬼子對著干,原因是他有雄厚的資本,駐上海的那些倭*隊的數(shù)量不夠他練兵呢,鑒于保密的原則,擋在前面的19路軍給他作掩護,他的隊員們的身份只是私人安保的性質(zhì)而已,有這層掩護,誰也不敢說什么,再加上他幫派的身份,對于擁有幫眾,更是名正言順,政府也要靠至尊集團這個經(jīng)濟大鱷的稅收過日子,牽一發(fā)而動全身,上海是當時全國最重要經(jīng)濟政治的中心,當年淞滬大戰(zhàn)為什么老賈死保上海,就是這個道理,至尊集團如今的勢力拓展到了各個層面,經(jīng)濟更是成了超級壟斷,為了自己的實際利益,老賈假惺惺的給至尊集團頒發(fā)了嘉獎令,意思是護國有功,政府是不會忘記你地!陸爾杰倒是希望他們忘記自己,老賈不僅惦記他的財富還惦記他的女人,心中酸溜溜不服氣,氣量狹窄的老賈憋著一口氣呢,總有一天要爆發(fā)出來,陸爾杰等著這一天。
陸爾杰的加長白色悍馬停在19陸軍營門內(nèi),一下車,宋哲就拉住陸爾杰小手興奮的說道:“快,我給你引見一個人!”
“誰呀?急里馬虎的,要是你女兒我可不見?!标憼柦芊籽壅f道。
“你想多了,我女兒也不想見你!”宋哲毫不客氣的回擊。
“那敢情好,我很討厭她?!标憼柦馨言捳f的重些,實際上他真想見人家女兒,畢竟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見見爽心悅目。
“我女兒我喜歡就行了,不需要你喜歡。”宋哲更不客氣。
兩人說著話,大步流星的來到自己的辦公室,辦公室里的沙發(fā)上坐著一位身穿國黨軍裝,國字臉,淡眉鳳眼的男子,梳著三七開的頭型,年齡四十多歲,面相很溫和,手里端著一杯茶水正和一位年輕的女軍官聊天,那女孩正是宋哲的女兒宋哲,兩人看到宋哲拉著一個相貌俊俏,衣著時尚,雙目清亮無比的年紀大概不超過10歲的小男孩進來。
宋雪首先給了陸爾杰一個好看的白眼,站都不站起來,倒是那位身材適中,國字臉的軍官急忙起身,面帶微笑,伸出略顯蒼白的大手,用充滿男人味的語言問候:“您好,您就是傳說中的陸爾杰陸公子,鄙人蔣云梨,對陸公子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豐神俊朗,氣度不凡?!?br/>
“這是我最尊敬的老師,蔣云梨老師,就是他想見見你?!彼握芊愿琅畠喝サ共瑁窝╋@然不太情愿的起身去倒水。
“哦,久仰久仰!蔣老師好?!标憼柦艿哪X海里一下子閃出一個人來,感到意外和激動,馬上和蔣云梨握手,蔣的大手整個的把他的小手給包住了,非常的暖和。
宋雪邊倒水邊撇嘴心里鄙視,你個小屁孩胎毛未褪,說什么久仰,馬屁精!
“兩位都請坐!”宋哲說道。
落座后,蔣云梨的眼睛在爾杰的臉上掃描,爾杰睜大眼睛和他對視,天真的說道:“蔣老師這么看著我,是不是因為我很帥氣!”
“???”蔣云梨哈哈大笑起來:“陸公子很有趣,天才兒童就是與眾不同啊,蔣某人一見之下就心里喜歡的緊吶!厲害!”
“過獎過獎,我在上海也只能稱第二?!标憼柦馨缣煺娴恼f道。
“哦?那你認為這上海灘誰是第一?”蔣云梨好奇的問,宋哲也等著答案,就連倒水的宋雪都忘了把杯子端過去,仔細的聆聽。
“沒有!”陸爾杰裝逼的搖搖頭。
“好!有氣魄,陸公子敢言第二,但誰又敢稱第一?!笔Y云梨一拍大腿叫了一聲好,眼里精光閃閃望著這個一丁點大的小男孩,想起來自己年輕的時候,也被人稱為神童,可和眼前這位比起來,真是慚愧。
宋雪繼續(xù)鄙視,說來說去還是夸自己,就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人,一點也不知道謙虛。
宋哲和蔣云梨里相互對視一眼,蔣云梨正要說話,陸爾杰擺擺手稚嫩的說道:“蔣老師不要說了,我們談正事,我是個生意人,時間對我來說比生命更重要?!?br/>
蔣云梨里越發(fā)的好奇了,有趣的問:“難道你知道我接下來要說什么?”
“無非是我的眾多壯舉另您本人多么的敬佩,又對我本人充滿無限的好奇,又贊我多么聰明,久仰大名等等,每個初次見我的都這么說。”陸爾杰淡淡的說道,眼里卻瞅著宋雪的后背翹臀贊嘆,好一個渾圓有致的臀部,如果捏上一把一定*。
蔣云梨拍拍額頭,放聲大笑:“好,好,是我太俗套嘍,跟不上陸公子的思維節(jié)奏,那我們就長話短說,我蔣云梨有些事情想要請教陸公子,您說中日會不會開戰(zhàn),如果開戰(zhàn),我國能不能勝利?”
“我記得我和宋將軍早就表明過我的看法,而且深談過不止一次,這個問題很簡單,中日之間必有一戰(zhàn),我們必勝。”
“何以見得?”蔣云梨里追問。
“他小我大?!标憼柦懿]往深里講,其實一句話里面包含太多的含義,從軍事上講,這就足夠了。
“那我們?nèi)绾尾拍軇???br/>
“持久戰(zhàn)!喂,我說宋姐姐,我的水呢!”陸爾杰對著宋雪喊道。
宋哲和蔣云梨搖頭淡笑,覺得此娃娃真是有趣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