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方長老沉默了一下,道:“我聽他們說了,雖然你無玄氣修為,但卻能將身為內(nèi)門弟子的萬海給擊敗,這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br/>
聽到方長老面無表情的贊美,秦簡只是淡然的點點頭,也沒有過多興奮,畢竟實力是自身的,與他人無關(guān)。
方長老見狀,暗暗點頭,這秦簡不驕不躁,是個好苗子。
“既然你已經(jīng)來了,說明你已經(jīng)知道了接下來要接受的考驗。”
嗯?秦簡眼神疑惑的先瞧了一眼王莽,見王莽神色也頗為疑惑,這才將目光投向方長老。
方長老道:“你將身上一切器物放下,如果你能在第四層待一個時辰,那你便通過考驗了,這樣你便能破格進入內(nèi)門,成為內(nèi)門弟子?!?br/>
秦簡聞言恍然,自己身上無玄氣,卻能滴汗未落的走到這里,任誰也能看出自己身上絕對有品階不低的器物,可自己雖不是如他們想的那般,卻也差不多。
秦簡低頭看了一眼正抬頭看著自己的秦雙,笑了笑,然后松開牽著她的手,對著方長老拱手行禮,道:“是!”
說完,對著他身旁的墨穹以及王莽等人點點頭,轉(zhuǎn)身朝著第四層的入口奔去。
秦雙有些著急,便欲想跟上去,這時王莽擋住了她,道:“小妹妹,不用急,待會我們一起去。”
秦雙冷哼一聲,并不開口說話,手掌在王莽粗大的手臂上輕輕一推,王莽不由后退幾步。
眾人眼神驚奇的望著秦雙,這女娃子力氣好大啊,他們都能看出王莽被推開不是因為自己站立不穩(wěn)的原因,而是這小女孩力氣確實夠大。
望著一路小跑的背影,墨穹對著方長老低聲說道:“方長老,這……”
話音未落,方長老擺了擺手,沒有開口,神色雖一如既往,但向來平靜的眼神卻有了一絲波瀾。
“你跟著來干什么?”秦簡見到秦雙自后面趕來,笑道,這么一小會的時間,自己身上的衣衫全被汗水給打濕,自身猶如脫水一般,皮膚干裂,體內(nèi)的血液流動都緩慢了許多。
秦雙見到秦簡嘴唇干裂,汗流滿面的樣子,心疼地說道:“我們不進內(nèi)門了好嗎?你如果需要什么,跟我說就可以了,我有許多比……”
“呵呵,”秦簡輕笑了兩聲,打斷了秦雙的話,道:“你覺得我會放棄嗎?”秦簡反問道,先不要說他進鐵劍門是為了解決體內(nèi)的詭異,就單純的半路放棄,也不是他的風(fēng)格。
秦雙見秦雙神色堅定,心知自己是無法改變他的想法,便只好作罷。
秦簡見秦雙撅著小嘴,不由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轉(zhuǎn)身向下走去,秦雙急忙小跑著跟上。
來到第四層,整片區(qū)域空無一人,秦簡環(huán)顧四周,除了角落里一座石屋外,只有數(shù)十座黑色石臺在靜靜地矗立著,散發(fā)著高溫。
秦簡四處瞧了瞧,低頭對秦雙說道:“好了,你就在這里等著吧,不要再靠近了?!?br/>
說著,腳步便向那座黑色石屋處邁去,秦雙雖有萬般不舍,但卻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的望著秦簡的背影遠(yuǎn)去。
這一層的景象和前幾層如出一轍,設(shè)施極其簡陋,唯一不同的則是角落里的石屋,秦簡心中一動,便徑直的走向那座石屋。
秦簡走到黑色的石屋前,撲面而來的是一股厚重古老的氣息,其中還夾雜著絲絲熱氣,秦簡眉頭一皺,伸手便推向那黑色的石門。
嗤!
秦簡急忙縮回手,低頭瞧了瞧自己的手掌,掌中已隱隱有些黑色燙傷痕跡,秦簡心中苦笑一聲,這考驗還真不是那么容易通過的。
不過,這可難不倒他,既然手打不開,那便用腳吧…
砰!
震耳欲聾的巨大聲響在這一層中響徹,就連靜靜矗立,專門用來煉器的石臺都不由顫了顫,而遠(yuǎn)處的秦雙也不由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秦簡放下腳,緩緩進入石屋內(nèi),并再一次用腳將石門關(guān)閉。
砰!
整片區(qū)域陷入一片寂靜。
咚咚咚!
不一會,秦雙身后的樓梯上有著一陣腳步聲響起,秦雙轉(zhuǎn)頭望去,方長老等人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淡淡的瞥了一眼,沒有說話,將頭轉(zhuǎn)回,眼神之中有著擔(dān)心之色在閃爍。
話說,那秦簡關(guān)上石門之后,方才倒吸一口冷氣。
嘶!
剛才確實挺疼的。
只不過秦簡為了自己在秦雙面前的“高大形象”,刻意在她面前表現(xiàn)出無恙的神色,其實最主要的是怕她擔(dān)心。
秦簡環(huán)顧一周,石屋內(nèi)不過三方大小,整個石屋除了中間一座石臺之外,光零零的。
秦簡也不管石臺如何,一瘸一拐的坐上了石臺,石臺上陣陣灼熱感傳入他的體內(nèi),他也不理會,將自己的鞋襪脫下,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掌只是微微有些紅腫,輕舒口氣。
待的他將鞋襪穿上之后,才突然感覺到自己屁股傳來的灼痛感,他急忙跳起,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還好,自己的衣服沒被燒破,要不然自己如何出去,面對其他人呢?
出去?!
秦簡忽然想到自己將門關(guān)上之后,如何出去呢?
用手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被燙傷的手掌,急忙搖搖頭。
用腳嗎?轉(zhuǎn)頭看了看門上那只能允許兩根手指夾住的門閂,心中放棄了。
算了,不管了,等到了那個時候再見機行事,大不了我大喊幾聲便可,讓他們從外面幫我打開。
秦簡想同之后,臉上不由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
可是,很快,他便笑不出來了。
高溫猶如有了靈智一般,詭異的沿著體表的毛孔鉆入體內(nèi),侵入五臟六腑,洗刷著他的身體,一絲絲黑色雜質(zhì)隨著體內(nèi)的汗水一同自毛孔中流出,汗水一滴滴的打在黑色玄鐵地面上。
啪!啪!啪!
聲音異常刺耳,秦簡心中有些暴躁,但更可怕的是體內(nèi)失水過多,有些頭暈?zāi)X脹,眼中血絲密布,臉色也有些蒼白,嘴唇干裂,有著絲絲血跡蔓延而出。
整個人極其猙獰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