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到了天寶十三載,我們回到安溪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大年初一。
除夕是在趕路的時候過的。
和封常清、段秀實一起過了個“晚年”。
雖然還是時常會接到吐蕃騷擾邊境的消息,但是所幸并沒有掀起什么大的風(fēng)浪。
相比于邊疆地區(qū)暫時性的安寧,朝堂之上則是風(fēng)起云涌。
安祿山照例入朝陪自己干媽干爹過新年。
在此之前,他已經(jīng)和楊國忠鬧得不可開交。
楊國忠當(dāng)然不會任由他入宮、準(zhǔn)備在背后搗亂。
于是,他跟玄宗進(jìn)言說安祿山必反,并說:“他肯定早就知道陛下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又反心,如若不信,陛下可試召他入朝,他一定不敢來?!?br/>
玄宗不信,派人召見安祿山。
安祿山也不傻,吉溫早就把這個消息傳遞給了他;所以,他接到命令后立刻來朝。
初四,安祿山晉見玄宗于華清宮。
玄宗肯定要問他這個問題。
安祿山早就想好了應(yīng)對之策,哭訴說:“我本是一名胡人,只是受到陛下的信任才有今天的地位,但卻不為楊國忠所容,恐怕難以活命了!”
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悔不該當(dāng)初。
玄宗原本就是個耳朵根子軟的人,聽完他的哭訴后,立刻倒戈;不僅重賞了安祿山,也更加信任他了。
楊國忠再跟他說安祿山要謀反的事情,反而對玄宗扣了一個“妖言惑眾,蠱惑人心”的帽子;并警告他如果再亂說話的話,就罰他面壁思過。
李亨也知道安祿山要謀反他也多次跟玄宗提起過,玄宗根本不聽。
不僅如此,玄宗還因為自己懷疑安祿山而心懷有愧,想要加封安祿山為同平章事,并令太常卿翰林待詔張垍擬草好了詔書。
楊國忠知道了之后、覺得不妥,又跑去跟玄宗說:安祿山雖有軍功,但目不識丁,怎么可以為宰相呢!”
“如果制書頒布實施,恐怕周邊的夷人都會以為我大唐多白丁、肯定會輕視我們大唐王朝!”
玄宗覺得好像是這個理兒,于是就廢除了這條詔書,想用別的職位來彌補安祿山。
正月十日,他加封安祿山左仆射,并賜給他的一個兒子三品官,另一個兒子四品官。
到手的宰相,眼看著飛了,安祿山心里當(dāng)然有些不高興,于是跑去跟玄宗討價還價。
玄宗心懷有愧,安祿山提出的要求他一概沒有拒絕。
安祿山請求兼任閑廄使、群牧使等職;二十四日,玄宗就任命安祿山為閑廄、隴右群牧等使。
安祿山還是覺得自己吃虧了,又請求兼任群牧總監(jiān);二十六日,玄宗又任命安祿山兼任總監(jiān)。
這個時候,安祿山還是有點不滿意,又上奏請求任命御史中丞吉溫為武部侍郎,充任閑廄副使。
玄宗同意了。
楊國忠早就知道吉溫和安祿山私底下結(jié)成了聯(lián)盟;而吉溫在和安祿山結(jié)成聯(lián)盟之前,是和自己一伙兒的。
因此他很討厭恨吉溫,準(zhǔn)備找個合適的機會除掉他。
安祿山一連三次開口都得到了滿足,造反的心思更加是肆意生長。
他暗中派親信挑選能征善戰(zhàn)的健壯軍馬數(shù)千匹,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飼養(yǎng);他在為造反做最后的兵力儲備。
安祿山向玄宗告辭要回范陽的時候,玄宗還親自脫下了自己的外袍賜給了他,安祿山十分驚喜。
但他欣喜歸欣喜,他還是想要造反。
他恐怕楊國忠向玄宗上奏把他留在朝中,所以急忙出潼關(guān)。
然后乘船沿黃河而下,命令船夫手執(zhí)挽船用的繩板立在岸邊,十五里一換,晝夜兼程,日行數(shù)百里,經(jīng)過郡縣也不下船。
從此有說安祿山謀反的人,玄宗都把他們捆綁起來送給安祿山,因此人們都知道安祿山要謀反,但沒有人敢說。
安祿山回到范陽之后,又跟玄宗上奏:“我所率領(lǐng)的部下將士跟隨我一同討伐奚、契丹、九姓胡、同羅等胡人。
他們一心為國、功勛卓著,因此,我厚著臉皮來跟陛下為他們求求封賞。
“希望陛下能夠打破常規(guī),越級封官賞賜,并希望陛下寫好委任狀,讓我在軍中授與他們。”
玄宗覺得他的話很有道理,那些人和他一同出生入死,為大唐江山立下了汗馬功勞,理應(yīng)封賞。
于是寫了很多委任狀,大肆封賞安祿山的部下;一時間,安祿山的手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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