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集市已經(jīng)喧鬧起來,商販們盡情吆喝。
往南面而看,有一座巨大的酒樓,五層樓,裝修得十分話里,看上去檔次不低,門口的招牌上寫著“菜花香”三個燙金的大字。
在看到這三個大字的一瞬間,陳牧還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這特么起了個什么名字,好端端高大上的酒樓,怎么會有這么一個低俗的名字?
不是什么居,什么軒,或者什么樓的嗎?
正是因?yàn)楹闷?,所以陳牧不由自主地邁著步子往里面走去,想要去見識一下,這里面究竟是不是俗不可耐,還有沒有拯救的必要。
當(dāng)然,陳牧絕對不會承認(rèn)自己是被酒樓飄出來的香味給引進(jìn)去的。
踏入菜花香這座酒樓,撲面而來的菜香味瞬間就勾起了陳牧肚里的饞蟲。
“客官,您幾位?”跑堂的立刻甩著桌布,湊到陳牧面前,“您是坐大堂還是雅間呢?”
陳牧深吸一口香氣,這才回答,“就我一個人,做大堂便是,煩請幫我選個安靜的角落好了?!?br/>
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可不就是酒樓、青樓、賭坊么?
說不定,他在這個菜花香里面,還能聽到一些別樣的小道消息呢。
“好嘞客官?!迸芴脧澫卵?,右手往前伸,一臉諂媚,“您隨我來便是?!?br/>
“嗯。”陳牧點(diǎn)頭,跟著跑堂走到了一處角落坐下。
跑堂領(lǐng)著陳牧坐下了以后,酒樓的小二接過他的活兒,開始為陳牧介紹菜單。
最后,陳牧點(diǎn)了五個葷菜和一個素菜,外加了一壺清酒。
總的來說,陳牧是個食肉動物,本來就吃得多,比較喜歡吃肉,唯一的素菜也是為了解油葷。
此時,小二給陳牧倒了一杯茶水,便去替陳牧張羅了。
反正看陳牧的長相,也不像是會吃霸王餐的人。
不得不說,很多時候,長相真的很重要。
陳牧輕抿了一口茶,眉頭微微皺起。
倒不是嫌棄這里的茶水不好,相反這里的茶水應(yīng)該算是頂好的。
只是,總是不如逍遙山上泉水泡出來的茶水來得香氣襲人。
就在陳牧等待飯菜的之際,門口忽然走進(jìn)來幾人,還都是修士。
看他們的服裝,陳牧微微勾起唇角。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還沒有去呢,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這會兒陳牧想著,要如何與那幾人搭上關(guān)系。
哪知,還不等他想清楚,從后面沖出來一個女子,竟然直勾勾地盯著陳牧。
這女子長得一般,一身青衣,往高了說,算得上小家碧玉。
莫非這女子認(rèn)識他?
“公子~”女子快步走近陳牧,“公子,小女子清荷,這廂有禮了?!?br/>
清荷?
陳牧腦子里轉(zhuǎn)的飛快,思索了一番,確定不認(rèn)識這個女子,隨即微微一笑。
“清荷姑娘有禮,在下陳牧?!标惸岭p手抱拳,語氣不卑不亢,“不是姑娘是否認(rèn)識在下?”
清荷紅著一張臉緩緩坐在陳牧對面的凳子上,“小女子并不認(rèn)識公子,只是,見公子長得好生俊俏,所以......便過來了?!?br/>
搞了半天,這是看上他這張臉了。
所以,他現(xiàn)在是被人搭訕了?
這個叫清荷的女子真是有意思,竟然就這么堂而皇之的過來搭訕了,就不知道矜持一點(diǎn)么。
陳牧現(xiàn)在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要是個普通人倒是好解決??墒乾F(xiàn)在,他對清荷也有企圖。
門口那幾個人,自覺地找了一張桌子坐下來,也不管清荷所作所為,權(quán)當(dāng)自己眼瞎,習(xí)以為常。
似乎,她經(jīng)常干這樣的事,他們也不會意外了。
不過陳牧還是看出來了,別看這個叫清荷的女子,修為只有個筑基期??墒悄菐讉€人,都是金丹期的修士。從進(jìn)門開始,他們的目光都在清荷身上,這些人應(yīng)該都是保護(hù)她的。
所以說,清荷的身份并不尋常。
清荷見陳牧不說話,頓時扭捏的將手里的帕子揉得沒了形狀。
“陳公子是否覺得小女子太過孟浪了,我,我只是想跟公子做朋友?!?br/>
話一說完,清荷的臉就紅了。
陳牧好似回過神,趕緊擺了擺手,“不不不,清荷姑娘誤會了,我只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罷了。實(shí)不相瞞,這些年來,我從未下過山,從未覺得自己樣貌如何,師門中也沒人在意相貌,畢竟就這么幾個男弟子。這還是我頭一次聽到有人說我俊俏,所以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清荷姑娘莫要往心里去。”
殊不知,陳牧一說,清荷一臉訝異。
“公子一直在山中修煉嗎?我觀公子的修為,似乎與我相同?”
“哎,罷了罷了,不提也罷。”陳牧又嘆了口氣,端起桌上的茶水狠狠灌了一口。
那模樣,一副心中苦悶,又無法言語的模樣。
清荷咬牙,抬頭看了一眼陳牧,又趕緊低下頭去。
“公子若是郁結(jié)與胸,不妨與清荷說說,說出來以后,心里也舒坦稍許?!?br/>
陳牧頓了頓,像是下了絕大的決心,這才緩緩開口。
“哎,清荷姑娘,你是有所不知,我的師傅和師兄們,都覺得我天資愚鈍,多年都無法結(jié)丹,所以總是看不起我。這一次,師傅他老人家......凈是將我逐出師門,我便無家可歸了?!?br/>
說話間,陳牧紅了眼圈。
與此同時,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師傅,您老人家別怪我,我胡謅的。
“豈有此理!陳公子的師門竟然如此無情無義,實(shí)在是太過分了!”清荷一臉怒容。
那模樣,倒像是要為陳牧主持公道。
陳牧搖了搖頭,滿是無奈,“不怪他們,是我自己無用,讓他們失望了?!?br/>
“話也不能這么說,多年無法結(jié)丹,想來陳公子的師門也不怎么樣。這仙門必定是修煉資源匱乏,又沒有好的修煉功法,才會讓陳公子無法結(jié)丹。這樣的師門,不要也罷。”
額,還真不是這么回事啊。
陳牧心中有些尷尬,這姑娘這么說他師傅真的好么?
好像,也是他故意引導(dǎo)的。
嘿嘿嘿,師傅,真是不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