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伺機報復
仇銘心心中叫苦不迭,真的是越不想發(fā)生的事情就越會發(fā)生,而且自己竟然對這刁蠻的可兒公主一點轍都沒有,當下只得緩緩轉(zhuǎn)身,勉強擠出一絲微笑答道:“公主,本將軍活得好好的,怎么會希望您割下我的腦袋呢?”
玲瓏的小胸脯不斷起伏著,可兒公主的美眸中似乎已快噴出火來:“既然不想,那你為什么不信守承諾陪我一起進宮?害得我在炎炎烈日苦候了你一個上午?”
望著可兒公主那銀牙緊咬、恨恨的模樣,仇銘心的心里不由升起一絲歉疚之感,這在以前還從未有過,不過隨即又是似笑似不笑地答道:“公主,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本將軍經(jīng)常馳騁沙場,身上異味太重,所以每天都必須在溫泉中浸泡上一段時間,去除身上的異味,現(xiàn)在要陪您進宮了,當然得多泡一會兒啦!”
可兒公主哪肯輕易就信,斜睨了仇銘心一眼后,銀牙咬得更緊了:“你……你個死仇銘心,別老是本將軍本將軍的,不就是仗著自己的父親是仇氏軍團的大元帥嘛,要不然,你怎么可能有機會帶兵打仗?”
聽了這話,仇銘心不覺也是有了一絲怒意,收起似笑似不笑的表情,冷聲答道:“公主,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既然嫌本將軍沒本事,那干嘛還讓我當您的貼身侍衛(wèi)?”
冰冷的語氣令得可兒公主略微一愣,隨即瞪大雙眸,櫻唇翹的老高,厲聲喝道:“我樂意,不行???”
無奈地搖了搖頭,可兒公主的刁蠻在華夏國可是出了名的,仇銘心當然也是非常清楚,要是真的惹惱了她,父親那里實在難以交代,思索片刻后,只得連聲應道:“行,當然行啦!您是帝國最受寵的公主,想干嘛就想干嘛,誰都怕您,讓本將軍當您的貼身侍衛(wèi)又有什么不行的?”
冷哼一聲,可兒公主依舊不依不饒:“既然知道本公主的厲害,那你還不乖乖就范?要是再敢自稱本將軍,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暗暗咬了咬牙,仇銘心已經(jīng)雙拳緊握,好半晌之后才是緩緩問道:“公主,不自稱本將軍,那您讓我自稱什么?”
斜睨著仇銘心,可兒公主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他的雙拳已在水下緊握,心里不覺有了一絲警惕,深吸一口氣,好半晌之后才是將頭用力撇向一邊厲聲說道:“當然是自稱奴才啦,哪個侍衛(wèi)在本公主面前不是自稱奴才的?”
這話一出口,仇銘心頓時噌的一下從池水中站了起來,眸中已是滿含怒意:“公主,您這不是開玩笑吧?讓我自稱奴才?”
可兒公主驚得不由自主蹭蹭蹭后退了幾大步,差點一屁股跌坐在地,再次望向仇銘心時卻依舊沒有打算妥協(xié):“死仇銘心,你想干嘛?本公主就是要讓你自稱奴才,誰讓你不聽本公主的話,還敢讓本公主在炎炎烈日下苦候你一個上午?”
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仇銘心此刻真的恨不能立刻沖上前將那刁蠻的可兒公主強壓在地,發(fā)泄心中怒火,不過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凝視著可兒公主好一會兒才是冷聲說道:“公主,剛才我的話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真的不是有意要為難公主,公主又為什么要刻意刁難?”
懾人的氣勢令得可兒公主稍顯緊張,如此情勢下,她也是不無擔心,萬一仇銘心失去理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再來個毀尸滅跡,那自己可就得不償失。
余光掃過,突然發(fā)現(xiàn)仇銘心已然準備上岸,可兒公主不覺再次后退了幾步,說話的語調(diào)也是稍顯顫抖:“死仇銘心,你……你要干嘛?別以為你心里打的算盤本公主不知道?是不是心懷忌恨,今天伺機報復?”
發(fā)現(xiàn)了可兒公主眼中的畏懼之色,仇銘心不覺嘴角微微上揚,之前的怒氣淡去不少,回答的語氣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冰冷:“公主,本將軍哪敢記恨您啊?”
“還……還說不敢?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模樣,難道想非禮本公主不成?”說到非禮一詞,可兒公主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靈機一動,一雙白玉般的小手擴成喇叭狀伸到唇邊大聲叫嚷:“非禮啊——!非禮啊——!”
低頭掃視一眼,仇銘心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除了一條小內(nèi)褲,正光溜溜地面對著可兒公主,非禮之聲一入耳,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邪念,身體的變化也是顯而易見。
呼吸再次急促起來,理智與欲望開始劇烈交戰(zhàn),仇銘心這下子可慌了,雖說他天不怕地不怕,可是非禮公主可不是小罪,就算帝國君王畏于仇氏家族的勢力不敢責難,父親那里也不會放過自己,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可兒公主的喊聲依舊未停:“非禮啊——!非禮啊——!有人要非禮公主啦——!”
未等到理智與欲望交戰(zhàn)的結果,時間已不允許仇銘心再有遲疑,嘩嘩水聲響起,躍上岸后迅速沖到了可兒公主的身前,手一伸,緊緊捂住了她的櫻唇,然后湊近她的耳朵低聲說道:“公主,別鬧了,好不好?算我求您了還不行嗎?”
嘴角微微上揚,眼看目的就要達成,可兒公主故意高昂起頭,一言不發(fā)。
沒有聽到回答,仇銘心只得再次湊近可兒公主的耳朵低聲求饒道:“公主,求您了,您就饒了本將軍這一回吧?”
緩緩轉(zhuǎn)頭,可兒公主的眼中再次泛出一絲寒光,隔著仇銘心的手掌悶聲說道:“死仇銘心,怎么還是自稱本將軍,剛剛我說的話,你都當成耳邊風了嗎?還想讓我饒你?哼!門都沒有!”
悶聲響起,仇銘心雖然極不情愿,卻也只得一臉委屈地恭聲說道:“公主,您就開開恩,饒了奴……奴……奴才這一回吧?”
終于聽到仇銘心自稱奴才,可兒公主心里的得意勁真的是甭提了,死死盯住他的眼眸再次問道:“死仇銘心,自稱奴才對你來說,真的就這么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