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
陸遠拿著酒瓶子假裝酗酒,他開始留心周圍的人和事。
他沒有一怒之下找江浩坤問個明白。
他心有顧忌,也有疑慮,他覺得還是要確認一下。
就算確認了江浩坤有陰謀,他也要從長計議,他怕傷到甘敬。他是為了甘敬而生的男人。他可以沒有自我,但不能沒有甘敬。這是他最真實的想法。
“我果然被監(jiān)視了!”很快,陸遠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他看到了一些陌生人,總是出現(xiàn)在他附近,觀察他的一舉一動,有時還偷偷拍照片、錄視頻。
“陸遠,你不能再喝了,你這樣下去不行的?!迸砗7鲋戇h回房間。他不希望陸遠醉倒在街上。他對陸遠的關心是真的,不是表演出來的。
“我沒事,我活著沒有意義,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标戇h裝作醉意朦朧的樣子。這是他經(jīng)常說的一句話,就算醉了也這樣說。他成功的騙過了彭海。
“唉...,這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就走不出來了,不就是個女人嗎,不就是味覺嗅覺沒有了,還有很多事能做的,好多殘疾的人還能再創(chuàng)輝煌的,陸遠怎么就不行了?!卑殃戇h放在沙發(fā)上,彭海嘮叨幾句走了。他還有很多事要忙,他是以事業(yè)為重的男人。女人什么的都是浮云。
陸遠瞇著小眼睛,看著彭海嘮嘮叨叨的走了。
“彭海沒有害我之心!”陸遠看出來了。他還是有這個自信的。他并不蠢,相反他還很聰明。
“不過,彭海被江浩坤利用了,他無意中幫了江浩坤大忙,他這樣做才是最致命的!”陸遠感到心頭發(fā)寒。他不怕壞人在身邊轉悠,因為他遲早能發(fā)現(xiàn),他怕彭海這樣的,彭海沒有害人之心,反而是真心實意的幫他,但彭海卻做著壞事,這才是最難看穿的。
“江浩坤好厲害的手段!他已經(jīng)得到了甘敬,為什么還要監(jiān)視我?這不是多此一舉嗎?”陸遠有些想不明白。
“走私被抓坐牢,打架刑期延長!”
“一場大火毀了我嗅覺味覺!”
“這些都是江浩坤做的嗎?”
“江浩坤為什么不直接燒死我?”
“難道是我想多了?江浩坤只是怕我出事,所以偷偷監(jiān)視我?”
陸遠又有些湖涂了。他下意識不愿意相信江浩坤有害他的心思。因為他們是關系很鐵的兄弟,還因為彭海一直都在說江浩坤的好話。
“這些事,還需要查一查,不能就這樣草率下結論?!标戇h盤算著接下來該怎么辦。只是他一個酒鬼,無親無故,很難有辦法查以前的事。
...
“喂,江總,陸遠好像覺察到什么了,他這幾天一直在裝醉?!标戇h拙劣的演技,被江浩坤的手下輕而易舉的看穿了。
“裝醉?他知道了你們監(jiān)視他?”江浩坤有些生氣道。他不明白為什么突然暴露了。
“應該知道了,我們剛開始沒注意到陸遠裝醉,被他發(fā)現(xiàn)了端倪?!必撠煴O(jiān)視陸遠的人,有些大意了,畢竟之前陸遠一直都是醉鬼,沒想到陸遠會裝醉,還被看到了偷拍。
“除了發(fā)現(xiàn)你們監(jiān)視,陸遠還發(fā)現(xiàn)什么了?”江浩坤壓下怒火問道。
“沒什么了,他還以為我們不知道呢,他還在裝醉,沒做什么事?!彪娫捓锏穆曇粲行┏靶Φ恼Z氣。陸遠的裝醉,也就騙了彭海,其他人都沒有騙過去。陸遠的演技還有待提高啊,不能那么浮夸,要走心才行。
“你們繼續(xù)監(jiān)視吧,就當作不知道陸遠裝醉?!苯评は肓讼氲?。既然陸遠在演戲,他就陪陸遠玩玩兒。
...
一個昏暗的屋子里。
“湖涂!”
“浩坤,你不該問那么多的。不就是陸遠接了個奇怪的電話,然后陸遠一天不酗酒。就因為這個你暴露了彭海,暴露了外圍監(jiān)視陸遠的人,真是愚不可及!”
一個蒼老的聲音怒斥著江浩坤。
“三爺爺,我確實有些心急了?!苯评さ皖^認錯道。他太過重視陸遠了,他不應該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詢問彭海那么多關于陸遠的事,還被陸遠偷聽到了。
是的,江浩坤分析了陸遠的變化,他覺得是他打給彭海電話時,被陸遠偷聽到了。
所以,陸遠才意識到有人監(jiān)視他,也許還有那個電話的原因,陸遠開始裝醉偷偷觀察,發(fā)現(xiàn)了外面監(jiān)視的人。
“唉...,事已至此,還是想辦法補救吧。不能讓陸遠擾亂了你和甘敬的婚事?!苯评と隣敔斀笾前櫭嫉?。他身材矮小,老態(tài)龍鐘,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
“三爺爺,為什么非要我娶甘敬?她早就和陸遠睡過了,這樣的二手貨,我們江家能容得下她?”江浩坤很不理解。他好歹也是江家下一代掌門人,娶個老婆,竟然要明媒正娶一個二手的,而且還是個孤兒。甘敬這樣的女人,包養(yǎng)都嫌惡心。明媒正娶就是個笑話,會被很多人嗤笑的。
“這里面有不少事,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反正,你要想辦法,讓甘敬心甘情愿的嫁給你?!苯笾前櫭嫉馈Kn老的眼神里隱藏了很多事,江浩坤不知道,江浩坤父母也不知道。他也沒告訴任何人。
“三爺爺,之前不是說把甘敬搞到手就行嗎?為什么非要明媒正娶?”江浩坤不死心問道。他之前被告知,只要睡了甘敬就行?,F(xiàn)在計劃趕不上變化,還得明媒正娶,還得甘敬心甘情愿。
“哼,這還不都是因為你不行!本來以為你睡了甘敬,甘敬就對你死心塌地的。結果,你睡了等于沒睡,那個甘敬心里最重要的人還是陸遠,真是個沒用的廢物,連睡女人都睡不熟,你那幾兩肉有什么用?就該剁了喂狗!”江大智怒罵道。他很江家的子孫不爭氣,連女人都搞不定。
“三爺爺,這不能怪我。當初上大學時,是你攔著不讓我對甘敬下手的。甘敬把她的第一次交給了陸遠,如果那時我拿到了甘敬的第一次,甘敬心里也只有我的?!苯评庌q道。他覺得有些委屈,憑什么讓他搞個二手的,還要征服她的身心。女人對第一任都有特殊的感情,這不好搞啊,好不啦。
“甘敬必須先和陸遠睡,然后再和你睡,這先后順序不能亂!”江大智大聲道。他說的話,讓江浩坤很難理解。
“為什么?”江浩坤果然理解不了。他心道“憑什么呀?憑什么陸遠就要第一個?我為什么不能先來?這是哪門子道理?我也想喝頭湯?。 ?br/>
“哼,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為什么,等你搞定一切,你才有資格知道?!苯笾巧衩啬獪y道。他在江家的地位很特殊,江家的大事都必須聽他的。江浩坤必須無條件服從。江浩坤父母也是一樣,都以他為首。
“三爺爺,陸遠還在裝醉,他一個人在丑國沒什么關系,應該查不出那些事的?!苯评ふf起了正事。
他不糾結先睡后睡的事了,反正他已經(jīng)包養(yǎng)了女人,還有了孩子。他是那個女人唯一的男人,那個女人也只愛他一個人。他已經(jīng)有了幸福的家庭,無所謂和甘敬演場感情糾葛戲。
“丑國的事該了結了,想辦法讓一些人永遠的閉嘴。也許,該讓陸遠回來一趟了,他不回來,甘敬你搞不定啊?!苯笾前櫭嫉?。他還是對江浩坤睡不熟女人感到不爽。當年他就是搞不定女人,才...淪落到孤獨終老的。
“三爺爺,我知道怎么做了。一些人該離開這個劇本了?!苯评り幒莸?。他心里還有一點疑慮,那個電話是怎么回事?這不應該出現(xiàn)在劇本里?。炕蛟S只是個普通電話吧。
“江家接下來的發(fā)展,還是要緊跟大勢,和多個跨國公司合作,謀取...”江大智開始叮囑起來大的發(fā)展方向。他是江家的定海神針,他似乎很不一般。
...
這個昏暗屋子里的事,陳放一點都不知情。他這個穿越者,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