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昌長老過譽了?!?br/>
楚京態(tài)度謙虛。
表面上友好和善,心底早已敲響了警鐘。
這家伙突然湊過來聊天,是故意下套了吧?
話里都是潛臺詞,明顯就在暗示什么。
考慮到這些,他快速組織好語言,平靜道:“在下楚京,不過是劍靈宗炊事房打雜的,此次下山采購,偶然得到荒天帝機緣認(rèn)主,這才有了如此造化?!?br/>
“荒天帝?”
李元昌很是詫異。
包括旁邊的祁山,都不淡定了。
怪不得祈福途中,寺廟降了金雨。
原以為是圣女福澤,沒想到是他拿到了荒天帝的機緣。
羨慕,實在是羨慕?。?br/>
“沒錯。”
楚京點頭。
為了增加信服度,特地把銅錢取出來給他們看。
沒辦法啊,裝逼一時爽,圓謊火葬場。
在玄幻世界,太弱了被人欺負(fù),太強了遭人嫉妒。
反正,你怎樣都有可能死!
“就這?”
李元昌拿起那枚銅錢,實在瞧不出端倪。
“楚兄,你沒騙人?”
祁山也有點納悶了。
他嚴(yán)重懷疑,楚京為了掩飾實力,故意編出這個故事。
“我家老大怎么可能騙人!”
杜子沅翻了個白眼,一五一十將天降金雨的畫面描述出來。
白纓也在旁邊作證,兩人說得像模像樣。
“好吧,恕我眼拙。”
李元昌也不好說什么了。
畢竟,楚京有恩于自己。
“僅有荒天帝的一道氣息,消散了可能就沒用了吧。”
楚京收好銅錢,稍微提高了說話聲音,“不過,誅仙雷的傳承,算是大帝的禮物?!?br/>
“是啊,誅仙雷是多少雷法修煉者,可望不可即的造詣?!?br/>
李元昌嘆了口氣。
聽到誅仙雷,他有點相信楚京了。
畢竟這玩意,不是年紀(jì)輕輕就能掌控的。
就算天生至尊來了,也坐不到這般爐火純青。
“可惜身體承受力有限,誅仙雷不能經(jīng)常使用,否則會遭到反噬?!?br/>
楚京的神情有點落寞。
他用余光觀察著其他弟子。
確定大家聽到這些,這才松了口氣。
小插曲過后,便沒人再問諸如此類的尖銳問題。
半炷香的功夫,終于抵達劍靈宗。
“祁山,你帶師兄弟們?nèi)ピ鏖L老的藥廬療傷,我去向副宗主匯報情況。”
李元昌很快作出了安排。
他看著眾人的身影遠(yuǎn)去,拔腿往楚京離開的方向追。
“元昌長老還有什么事情?”
楚京聽到腳步聲,直接先發(fā)制人。
他覺得李元昌有點奇怪,但礙于對方英勇無畏地對抗魔獸,印象倒也不壞。
“楚京小兄弟借一步說話?!?br/>
李元昌很是謹(jǐn)慎。
對于接下來的話題,他甚至不敢讓杜子沅和白纓留下。
“嗯?!?br/>
楚京覺得這家伙有點神秘兮兮。
不過,還是支開了兩個跟班。
他看著李元昌,神情平靜道:“說吧?!?br/>
“還是做精細(xì)點?!?br/>
李元昌運功凝神。
橙色真氣籠罩著他們,隔離出來一方小天地。
確定好保密性,他開門見山地問:“楚京小兄弟,那丫頭不是劍靈宗的人吧?”
“下山采購時救的孤兒。”
楚京直言不諱地回答。
他知道李元昌豪爽,不會沒事找事。
這樣問,想必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