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曉天回家的幾天范啟文都在公司幫他處理事務,能處理的就都處理了,他沒有權限處理的就先擱置或者是電話和翟曉天溝通聯(lián)系,雖然不說信手拈來,但是起碼也能做到有條不紊不那么焦頭爛額,這著實讓公司的人吃了一驚。。更新好快。
畢竟范啟文現在還是個20歲的大三學生,可是他居然可以把各種財務知識運用透,甚至比他們財務部工作多年的老員工的眼光還要敏銳,見解還更加有見地。
如果說他們開始接納范啟文是因為老板的這個小情人會做很多事情,并沒有恃寵而驕。
那么在老板離開的這幾天范啟文獨手杠大鼎,處理公司各種事務,而且還處理得非常好,這就讓大家很震驚了。
范啟文對于大家震驚和懷疑的眼神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果跟他談論工作問題他照樣會十分認真而且會解釋得詳細通透。
但是如果找他是為了諷刺他找他麻煩之類的,他一般都會直接無視,讓一些嫉妒他又覺得惹不起他的人慪得半死。
比起公司這些人‘亂’七八糟的想法,范啟文更加重視的是公司怎么樣以及翟曉天怎么還沒回來。
已經一個星期了,本來說是三天的,可是他爺爺好像突然間生病了,翟曉天也沒說為什么突然生病,只讓他好好呆在公司,他很快就回來。
可是范啟文卻覺得很不對勁,自從他跟翟曉天熟悉起來之后他很少利用系統(tǒng)的方便去窺探翟曉天的需要,翟曉天的位置,翟曉天情緒,他愿意自己用眼睛看,用耳朵聽,用皮膚去感受。
而在翟曉天回家的第二天他接到翟曉天的電話說他爺爺重病,他要耽擱一段時間的時候,他就覺得出了什么事。
走之前翟曉天還開玩笑地說過他爺爺健壯得很,就算他死了他爺爺都未必會有事。
不過現在他爺爺居然得了什么重病,而且翟曉天還不告訴他。
這樣的詭異讓范啟文覺得很不安,可是他也不能跟翟曉天說他不安。
——因為翟曉天已經足夠不安的了。
于是范啟文自作主張,聯(lián)系了劉特助讓他快點回來,不過好巧不巧,他打電話的時候劉特助正在去機場坐飛機,算算時間的話今天他就會到。
范啟文很想讓劉特助直接來上班,他多想馬上就去到翟曉天的身邊,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都愿意陪著他應對。
他在想翟曉天會不會直接跟他爺爺出柜了結果他爺爺氣到病了。
不過他卻不想偏向于這樣的猜想。
如果是這樣的話,翟曉天該有多自責?。?br/>
而且他肯定不愿意和范啟文說,不愿意讓范啟文知道他最親的爺爺不愿意接受他最愛的人。
可是不想歸不想,他總覺得這個就是事實。
他覺得翟曉天很好懂,盡管很多人看不懂他,他卻能懂翟曉天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話。兩人之間的默契讓他沒有開口問翟曉天什么,他要做的就是幫他把他們翟家的公司打理好,他打算等劉特助回來他‘交’接之后再去找翟曉天。
當務之急是要先把他爺爺治好。
“請進?!狈秵⑽脑谵k公室看合同的時候聽見有人在敲‘門’。
“范助理?!狈秵⑽穆犚娐曇粝乱庾R一抬頭,然后笑了一下,走上前抱了抱劉羽。
劉羽笑瞇瞇地,頭發(fā)剪短了一些,皮膚稍微變黑了一點,見范啟文過來抱了抱自己,便回抱了一下他。
“歡迎回來,等你好久了!”范啟文笑著說。
“嘻嘻,我覺得翟總說不定一點都不想讓我回來,工作那么久都沒試過帶薪休假兩個月呢!”劉羽拉著范啟文坐到沙發(fā)上?!拔乙幌嘛w機就趕過來啦,行李都在辦公室呢?!?br/>
“對了,你們怎么樣?”劉羽眨著眼睛賊兮兮地問。
“什么怎么樣?”范啟文假裝聽不懂。
劉羽兩個大拇指對著貼了貼“現在感情很好吧?!?br/>
范啟文臉騰地一下紅了“還,還行?!?br/>
“行??!”劉羽用胳膊撞了撞范啟文“以后要結婚的話得給我這大媒人包一個大大的紅包啊!”
范啟文耳根紅了“我連國內的法定結婚年齡都不夠?!?br/>
“……”劉羽愣了一下“那也是,翟總這個吃嫩草的家伙!”
看著劉羽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范啟文笑了笑“你才是呢,什么時候結婚啊?!?br/>
劉羽臉的表情僵了一下子,然后又調整回來,笑嘻嘻地說“我還沒對象呢,你什么時候要去找翟總?”
范啟文聽出來劉羽想要轉移話題,也就不再多說了。
“我想早一點。”一想到翟曉天那邊,范啟文的眉頭就不經意地流‘露’出一點焦慮與不安。
劉羽點了點頭,拍了拍范啟文的肩膀“沒事的,你等下跟我‘交’接一下就去吧?!?br/>
范啟文感‘激’地看了劉羽一眼。
由于范啟文很急切,劉羽雖然休了兩個月的假但是幾年來的業(yè)務熟練度也不是開玩笑的,他們用三個小時的時間‘交’接了他離開的這兩個月的業(yè)務,‘交’接的時候劉羽的表情不時透‘露’出震驚和古怪。
為什么一個大學生可以做到這種程度??!他真的還沒畢業(yè)嗎?
范啟文看出劉羽的表情有些古怪,以為是有什么方面不懂,于是問了句“怎么了?”
劉羽搖了搖頭,真誠地說“啟文你真是天才。”
范啟文笑而不語,我有學習系統(tǒng)又可以重生,如果我還不能做得比別人好的話那才真的是蠢到無‘藥’可救了吧。
翟曉天的家并不很近,范啟文搭了高鐵過去,晚上差不多十二點的時候才到,到了之后他又搭了出租車,有系統(tǒng)小吉的幫助他能找得到翟曉天的位置,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去找翟曉天,況且他還沒告訴翟曉天他過來了。
范啟文在離翟曉天家不遠不近距離的地方找了個酒店住了進去,一邊整理風塵仆仆的自己一邊想著接下來要怎么打聽翟府里面發(fā)生的事情才好。
翟爺爺重病的事情確切的知情人士不多,但是也難免有一些居心叵測的人能猜到,范啟文想知道翟爺爺是什么病,他能做到什么,也想知道小吉給他的‘藥’里有沒有可以用得上的。
范啟文拿著手機,尋思著要不要打電話給翟曉天,電話就適時地響了。
范啟文迅速地接起來“喂?”
“……”翟曉天愣了一下“還沒睡?接得那么快?!?br/>
“那個,你在干嘛?”
“我在守夜啊,爺爺睡著了,我照顧他?!?br/>
“爺爺的情況還好嗎?”范啟文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太好……”翟曉天苦笑了一下“啟文,我該怎么辦才好……”
聽著翟曉天言語中的心酸,范啟文只覺得十分心疼。
“我可以見你嗎?”范啟文問道,他很想幫翟曉天的忙。
“啟文,我也很想見你,可是我現在‘抽’不開身。”翟曉天有些落寞。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和范啟文七天七夜沒見,相當于二十一個‘春’夏秋冬,他很想見范啟文,但是他卻不能丟下翟家,不能丟下爺爺,那是他的責任。
“我過來了?!狈秵⑽纳詈粑艘豢跉猓詴蕴鞎屗厝??還是會怎么樣呢?
“什么?”翟曉天有些‘激’動“你跑過來了?那公司呢?”由于很相信范啟文,翟曉天這一周都在照顧翟爺爺,公司的事情就都‘交’給范啟文做了。
“劉羽,我把他喊回來了,但是我也不能離開太久,而且……你也不能什么都不管呢吧?該說我謀朝篡位了?!狈秵⑽目嘈?。
“啟文……”
“我過去找你好嗎?我就說幾句話,我現在在天鵝酒店這里,過去很快的?!狈秵⑽难哉Z中有些急切,他覺得如果自己不試試醫(yī)治翟爺爺他都不想放棄。
他知道翟爺爺對于翟曉天的重要‘性’。
“好,你別過來,我過去找你,你房號告訴我?!?br/>
“嗯嗯好,998號房?!?br/>
半個小時不到,翟曉天就出現在了天鵝酒店998號房的‘門’口,范啟文一開‘門’他就直接把人抱起來,走進去腳往后一踢關上了‘門’,兩人的眼睛黏在了對方眼睛里,就好像在對方瞳孔深處尋找著什么……
范啟文心疼地用大拇指抹了抹翟曉天眼睛下的青黑‘色’,下一秒‘唇’瓣就被翟曉天掠奪了,他配合地抱著翟曉天的脖子,嘴‘唇’微張給予他更多的便利。
兩人如饑似渴地‘吮’吸著對方的‘唇’,舌頭,甚至津液,一秒鐘都不愿意‘浪’費。
“曉天,我……”翟曉天‘吻’著范啟文的耳垂、脖子、鎖骨,手直接伸進了他的‘褲’子里,范啟文難耐地叫了一聲,心里想著翟總我不是來做這個的啊!
可是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快感所淹沒,翟曉天在愛撫過后迫不及待地把范啟文抱到了‘床’上,打開他的雙‘腿’,進入了他的身體。
仿佛只有那種絕對的炙熱才能確確實實地讓他感到安心。
他真的害怕。
他真的不能夠再失去他一次。
情動之時翟曉天一直喊著范啟文的名字,聲音里有疲倦、有不舍、有堅定、有愛。
這一個讓人日日夜夜思念切切的人啊……
我的愛人……
我沒有辦法想象沒有你我會怎么樣。
親人跟愛人的選擇從來都是那么困難。
可是無論有多難我都不想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