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劍氣橫空,空氣被切割,發(fā)出“嗚嗚”的音爆聲,一股犀利之極的氣息撲面而來,這是金劍自身所帶的氣息,透著一股舍我其誰的劍意。
藍靈兔將劍左右揮舞的密不透風(fēng),絲絲劍氣縱橫,深怕被惹禍jīng瞅住空隙近的身前來,不得不說即使它已經(jīng)成了“高手”,可是膽小怕死的本xìng始終未改,就這樣,白舟之上頓時出現(xiàn)了一個怪異的場景。
一個小孩伸掌向天,宛如雕像一動不動,一只兔子揮劍狂舞,仿佛亂敵叢中的戰(zhàn)王,眼睛赤紅,左一劍右一劍砍殺的不亦樂乎。
片刻后,依然如此,藍靈兔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依舊在那里狂舞,惹禍jīng伸了伸已經(jīng)有些發(fā)酸的手臂,不耐道:
“喂,你到底打不打?若是不打,我可要回家睡覺覺去了!”
“吱吱吱……”
藍靈兔目中一清,這才鎮(zhèn)定了下來,方才小劍之中好似涌出一股魔力,影響著它的心神,眼中除了殺戳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這時惹禍jīng的一聲大吼反倒是驚醒了它,它驚疑不定的盯著小劍看了半晌,想看看有何怪異之處,可是瞪大眼睛瞅了半晌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兔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疑惑之sè。
然而等它抬起頭來看見惹禍jīng的時候頓時又是大怒。
只見惹禍jīng正揉著手腕,清秀俊俏的面龐上嘴角微微揚起,臉上滿是嘲弄之sè,并且在藍靈兔看來還有一種濃濃的鄙夷,這讓已經(jīng)是“高手”的藍靈兔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最終暴怒。
“吼……”
它發(fā)出了一聲獅虎一般的怒吼,提著化作一團藍影再次沖了上去,它的尊嚴不容褻瀆,尤其是當(dāng)它擁有金sè小劍和小甲之后,這種信心已經(jīng)膨脹到了令人發(fā)指的地步。
“嘭……”
可是,結(jié)果好似早已注定……
肉擊沙包的聲音傳來,藍靈兔倒飛了出去,翻了個跟頭,頓時眼冒金星,這次依然干脆,又是一巴掌,藍靈兔就敗了,毫無懸念。
惹禍jīng臉上浮現(xiàn)笑容,拍手笑道:
“我早說了你不是對手,你還偏要跟我斗,怎么樣,這下服了吧?……”
藍靈兔使勁搖了搖頭,陣陣眩暈之感讓它難受,可是最為讓它難過的還是對于它自尊心的打擊,一天之內(nèi),它從平平無奇一下子成了“高手”,又從“高手”變得平平無奇,其中的曲折難以表述,實乃是它平生第一次所經(jīng)歷的最大打擊。
蒼靈上人搖頭失笑,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見惹禍jīng方才的那一掌非同尋常,手上有一股七sè熒輝一閃而過,那可是五行yīn陽七種靈力揉合在一起,威力自然極其恐怖,不是藍靈兔手中還未祭煉的小劍可以抗衡的。
想到這里,他心中突然一動,望向了遙遙沒有邊際的雪原,片刻后,突然眉頭一皺道:
“有人來了,咱們還是走吧!”
說完此句,不待惹禍jīng和藍靈兔反應(yīng)過來,便見他袖子一甩,空間劇烈的波動,白舟泛起耀眼的光華,“咻……”的一聲飚shè了出去,速度快的不可思議,一眨眼就消失在了遠處。
……
至此,這里再沒有其它的聲音了,只有一個巨淵黝黑神秘,其上一個巨大的掌印入雪三丈,訴說著這里片刻前發(fā)生過什么……
“嗚嗚嗚……”
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嗚咽聲,一道巨大的yīn影籠罩了這片天地,它大的不可思議,不知道有幾千丈大,包圍在一團黑霧之中,所過之處頓時陷入了黑暗,恐怖之極。
也就是再它出現(xiàn)在此地之時,離它千里之外同樣有一團綠光極速飛shè了過來,不過片刻間,便到了深淵不遠處,最終停了下來。
它同樣有千丈大小,包裹在一團綠光之中,氣息恐怖,更透著一股詭異。
“魔靈,這里方才發(fā)生了什么,怎么會有如此恐怖的氣息?”
一股jīng神波動傳出,顯然是其中一個在問另一個。
“哼……我也是剛到,不過看這掌印應(yīng)該是人類強者所留,跟我們都是一個等階的存在……”
另一個聲音yīn測測的說道,它竟然一眼便看出了蒼靈上人的等階實力。
“咦……可是為什么我覺得還有另外一個更為強大的氣息呢,雖然只剩下極淡的一絲了,但還是讓我渾身發(fā)毛……”
先前那個聲音說完這句,yīn測測的聲音也沒立即接口,直到片刻后,它才聲音沉重道:
“這是神級的氣息,看來這里是有神級的無上存在來過,咱們還是離開這里為妙!”
說完這句,便見那包裹在黑霧中的生靈輕輕一動,向著遠方飛行而去,它便是“魔靈”,說走就走,倒是極為干脆。
“哼……這家伙一向yīn狠貪婪,怎么今rì這般謹慎了,我看必有古怪,還是不要亂闖此地了,說不定真會隕落其中……”
綠霧中的東西不知道是何種生靈,說出了此話,竟然對“魔靈”好似極為了解,知道此地不可亂闖。
隨后它也是化作一道滔天的綠光,向著另一個方向去了。
……
半rì后,破空聲響,那團黑霧竟然再次回到了此地,光影變換,最后變成了一個年齡越有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他的面目青白,渾身黑袍,最為詭異的是他的頭上有四條銀角,兩根較細一些,高高豎起如同牛角,可是另外兩根卻是異常粗大,如同兩根長長的骨刺長在腦后,看起來頗為嚇人。
黑袍年輕人一到這里,便站在了深淵的邊緣,他的目中突然泛起刺目的血光,不停的向深淵之中張望,好像是在尋找什么東西。
就這樣片刻后,他突然收回了目光,眼中血紅之sè也隨之漸漸變淡,這才見他臉露沉思之sè,半晌不語。
“不對,百年前金靈進入此地封印,最后都沒有出來,應(yīng)該是隕落了,可是如今那恐怖的被封者已經(jīng)逃走了,為什么反而找不到一絲金靈的氣息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聽他的聲音沙啞yīn冷,會讓人不由得不寒而粟,正是先前綠霧口中的“魔靈”,他仿佛在是喃喃自語,可是聽其口氣并沒有找到他要找的東西。
“嘩……”
衣袂飄飛,他的身子突然懸空而起,緩緩的向著深淵之中落了下去,漸漸的,他的身影沒入了黑暗之中,不見了蹤影。
……
“轟隆隆……”
又過了兩三個時辰,深淵之中發(fā)出了巨響,天象恐怖,竟然是其中的巖漿再一次要爆發(fā)了。
果然,不過片刻間,又一道沖天的巖漿柱沖天而起,震天動地,這片天地的溫度有一下子升高,冰雪再一次劇烈的融化了起來。
“刷……”
一道身影包裹在黑霧之中,身形有些踉蹌的從巖漿中沖了出來,定在了虛空處,黑霧漸漸散去,顯出了黑袍青年。
只見他長發(fā)披亂,身上的黑袍有幾處被火燒過的痕跡,露出幾個大窟窿,最為關(guān)鍵的還是他的銀角,竟然有一根齊根而斷,斷面參差不齊,一眼便可看出是被生生打斷的,血流如注,著實令人心寒。
再看他的手中捏著一根長角,泛著淡銀之sè,正是他斷掉的那只長角,不知道他在深淵之中遇到了什么東西,竟然將他打成了這樣,最后卻還是被他奪回了銀角。
“呼……”
黑袍魔靈長出了一口氣,神sè萎靡,目中發(fā)出的光芒散亂,仿佛任然心有余悸。
“該死的,竟然有一只地心火靈已經(jīng)修煉到如此強大了,差點便中了他的圈套,喪命在其中了……”
他雙眼赤紅,語氣有些氣急敗壞,聽他的口氣,深淵之中有一只地心火靈,實力竟然已經(jīng)可以威脅到他。
地心火靈是地心之火孕育出的生靈,千萬年浴火,個個強大,然而即便是再強大,也只能在地底火焰中活動,一到地面就會火jīng散盡,寂滅而亡,所以不到地底極深處,倒是對其他生靈沒有絲毫威脅。
不想他一進入深淵就遇上了這種地心中的王者,實在是太過倒霉了。
“為什么依然沒有感應(yīng)到絲毫金靈的氣息,就算他的真身被地火燒融殆盡,可是那兩件法器號稱修真界最堅硬的至寶,就算是百年時間也不可能融化掉的,怎么可能會沒有絲毫氣息?”
片刻后,他終于冷靜了下來,口中自語的卻是他此行真正的目的,聽其語氣,竟然是兩件極為厲害的法器。
“不會是……?”
他眼中突然閃過一抹寒光,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卻是望向了深淵邊緣處的那個巨大手印,露出端詳之sè。
片刻后,他又yīn聲自語道:
“應(yīng)該是了,在這雪原之上,也就他一個真正的人類強者,而且他也是離這里最近,只有區(qū)區(qū)萬里的距離,到這里不過瞬息之間的事,應(yīng)該是被他搶先得手了吧!”
說完此句,他又抬頭望向了另外一個方向,看其位置,正好是蒼靈谷的方向。
隨后他的目光變換,時yīn時晴,就是不知道再想什么了……
……
;